他的无情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没想到他会赶她走,她想求个痛快,却把自己往死胡同里推,逼得自己无路可走。
“你不是不想当我的女儿?”他想将她看个清楚,可却愈来愈模糊。
“我只能当你的女儿?”她不能有其它的选项?
“不然呢?”
“……我想当你的妻子。”
南安廉怔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南安廉,我不能喜欢你吗?”她说着,浑身止不住的轻颤,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伤心。
南安廉直睇着她,伸手轻触着她的颊,怀疑自己根本是在作梦,可她的肌肤是恁地柔嫩,他还可以触碰到她的泪水,彷佛顺着指尖烫着他的心。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丫头喜欢他,她喜欢着这样的自己……
“南安廉,你说话!”她已经把矜持丢到一旁,为什么他还不能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酒意和她的质问让南安廉脑袋混乱着,他无法清楚判断,就怕自己会错意。
“你说的喜欢是怎样的喜欢?”也许,她说的喜欢是像她小的时候,喜欢搂着他说她最喜欢爹。
南茗棻恼火的瞪着他,身子倾前吻上他的唇。“这种喜欢!”
南安廉魅眸圆瞠,傻愣的抚着自己的唇,像是还意会不过来。
南茗棻又气又恼,干脆动手解着自己的中衣,露出藕色的肚兜,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扒着他的衣袍。
“丫头!”他一把扣住她的手。
南茗棻挣脱不了,干脆趴在他胸膛上低泣着。
她多可悲,做到这种地步,只是让自己更显卑微,连她不禁唾弃自己。
“丫头,别哭。”
“你除了会叫我别哭以外,你还会做什么?”她气得咬他的肩,恶狠狠的瞪着他,豆大的泪水落在他的脸上。
南安廉凝睇她半晌,捧着她的小脸,吻去她的泪水。“你知道我不会哄人,但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做到。”
“那我要你爱我。”
“丫头,”他轻柔含吮着她的唇。“我一直都是爱着你的……”
不需要请求,他的心早已是属于她的。
“真的吗?”她几乎要嚎啕大哭。
这是真的吗?不是她痴心妄想的,而是他真的爱着自己?
“我可以爱你吗?”他哑声问,不住的吻去她的泪。
“可以!”她主动的吻上他的唇。
他吻着啄着,舌钻入她的唇腔里,卷吮纠缠着她的,吻得忘我而放肆,大手不住地在她赤/裸的背上来回抚着,甚至抱着她,挤身在她的双腿之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是如此渴望得到她,在梦里更早已占有了她,不管她如何的哭啼,他还是遏抑不了自己,恨不得将她纳入体内。
……
第12章(1)
“小姐……”
南茗棻猛地张眼,有一瞬间的晃神,随即认出这里是南安廉的寝房,而他就睡在她的身侧,大手占有欲十足地环抱着她的腰。
她眨了眨眼,看着他的睡脸,想起昨晚两人的缠绵,羞红了脸。
她想着这一次她要等着他睡醒,要逼他在清醒时把昨晚说过的话再说一次,然而——
“小姐……”门外又传来白芍气音般的呼唤。
她望向门板,从糊纱的窗望去,只见天色早已大亮。
糟,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她想起身,却发现他竟然还埋在她的体内,甚至随着她的移动,在她体内苏醒过来,教她羞得整张脸红通通的。
这下该怎么办?她不能再待下去,否则白芍肯定会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寻常。不是不信任白芍,而是这事不该让他们以外的人得知。
思忖了下,她慢慢的移动身子,忍着羞意让他撤出体外,再慢慢的溜下床,不敢回头的拾起掉在地上的衣物,找不到肚兜,她只能先将中衣穿上,便匆忙离去。
门一开,就连白芍一脸焦急。“小姐,简爷夫妇来了,正在前堂等着,包中要我赶紧来通知小姐。”白芍焦急的说着。
如果不是搬出南府的简家夫妇突然造访,她也不会蠢到在这当头扰醒她。
“简爷他们?”她微皱着眉,随即又道:“我换件衣裳,你帮我扎发辫,快。”
“是。”
两人回房,一会南茗棻打理好快步来到前堂,就见包中站在外头。
“小姐,简爷夫妇在厅里候着。”包中上前说。
“我知道了。”南茗棻轻点着头,忍着浑身的不适,踏进小厅里,扬笑问候道:“表姨婆、表姨公,不知道两位前来有何要事?”
“茗棻,你还没把这个月的流当品送到牙行?”简功成脸色不善的问。
原以为把当铺丢给南安廉,那崽子肯定不出两天就会来求他,岂料非但没有,甚至还听俐儿说南茗棻极具经营手腕,将当铺打理得顺顺当当,教他心底更不痛快,暗恼自己白白把江山送人。
“喔,这事我已经跟俐儿说过,月底会送过去。”
“俐儿也说了,你修改了金额,你可知道兹事体大?”简功成脸色极沉,就怕她不懂规矩,连累了他。
“可我爹说一切由我做主。”
“你是存心要把南家当铺搞垮?”简功成拍桌站起。
他和通判,甚至知府之间的关系都极为良好,要是因为她不睬常规,坏了他与两位大人的交情,往后他要如何在空鸣城占有一席之地?况且他压根还没放弃南家当铺,没道理他努力经营十多年,最后却要拱手让人。
“表姨公这么说就不对了,咱们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和互助,没道理没帮到人,反倒是为虎作怅,欺压百姓,那种与官谋利,与民为敌的生意,我和我爹都不认同。”
她前几天送了一批陆谦的字画到长世侯府,还顺便写了封信给易宽衡,要他有空就到空鸣城坐坐,虽然易宽衡挂着都督官衔,无权也治不了通判和知府,但至少他们也要尊重他几分。
她要让空鸣城的地方官知道,南家当铺是有朝中重臣当靠山,想动她得要先掂掂斤两。
“天真!你以为这么做,通判会放过你吗?”
“不放过,他又能如何?”她也不想与官杠上,但是要她与官勾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最坏的下场,就是把南家当铺收掉,她和南安廉再回京就是。
“好!你如此硬气,就千万别等到哪天发觉无力处理时求我相助,我是帮不了你的。”
“我也知道表姨公帮不上忙,所以也就不麻烦表姨公了。”南茗棻扬高小脸,傲然站在他面前。
“哼,从此以后,咱们不须以亲戚相称,省得你南家落难时还将我拖下水。”
话落,简功成便气呼呼的要走,突地瞥见她雪白颈项上有抹突兀的淤红,彷佛是吻痕,教他不禁撇唇哼了声。“真是不知耻!”话落,便拉着黄氏快步离开。
南茗棻呆住,不懂他后头骂的那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与官勾结和不知耻到底有什么关系?她不解,但白芍和包中都已瞥见那痕迹,白芍赶忙为她拉起软帔掩饰。
“小姐,我去差人备早膳。”白芍轻声说着,想起她昨晚没用膳,现在应该也该饿了。
“不用了,我想先到当铺一趟。”她想要先处理当铺的事,就怕简功成从中做了什么,那就麻烦了。
“小姐是怕简小姐暗地里使了什么手脚?”白芍问。
“俐儿?”南茗棻摇了摇头。“俐儿不会。”
虽说相处的时日不长,但简俐儿的性情不难捉摸,她虽胆小却明是非,她爹娘要她使手脚,恐怕又会逼得她躲起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