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几个月来两人交手的种种过程,梁海宁不得不佩服顾亚牧拥有比她强大一百倍的耐心。
为了拥有她,他利用各种机会在她身边出现,把她一颗心撩拨的再也收不回来。
好吧!她必须承认,他真的很狡猾!
不知情的人绝对无法想象,一个长相斯文、浑身充满书卷气,看起来像个书呆教授的顾亚牧,其实内心比狐狸还狡诈,手段伎俩滑溜得让人气结。
这样一个外貌和个性充满违和感的坏男人,她却爱得好深刻,无法自拔。
她觉得自己好像爱得太过火,顾亚牧才去上海出差几天,她却日思夜想,晚上不成眠。
第5章(2)
手机传来LINE的讯息声,她点开来看。
是一张照片,顾亚牧站在外滩的自拍照,身后是璀灿炫目的东方明珠。
在她眼中,他比任何人事物都要耀眼,更占据她的目光。
端起脸色,他给人一种清冷的俊雅,笑起来却有着迷死人不偿命的性感。他是个危险的男人,跟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宛若踏在结冰的湖面,可能下一秒就会陷落水中,但她仍旧义无反顾。
“上海的晚上很冷吧。”她把照片设成桌布后回复道。
“晚上没人可抱着睡,简直快冻死。”
“少来,饭店明明有暖气。”
“暖气不够,我要你!”
“别闹了。”光看文字,她便脸红了。
“好,我不闹,我很正经的问梁秘书一个问题。”
“请说。”
“亲爱的梁秘书想我了吗?”
“如果我说不想呢?”
“那你死定了,等我回台北,定将你绑在床上,吻遍你的身子,爱得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顾亚牧谈起情来大胆而直接,跟他温文尔雅的形象完全格格不入。
“牧,我很想很想你!”原来,她谈起恋爱来也不懂羞涩。因为对方是顾亚牧,所以她不想压抑内心的感情。
“你惨了!”他秒回。
“?”
“等我回台北,你大概整个礼拜都出不了房门。”
她脸红到快滴出血来,她可以想象,在另一座城市的他,笑得有多得意多张狂,又多么的耀眼。
“我明天回台北。”
“我等你!”
结束通话,分开在雨个城市的两个人,都幸福的笑了。
这一晚,她难得睡得极好,梦里有顾亚牧相伴,两人世界里充满着甜蜜幸福。
翌日,梁海宁像充饱了满满能量的电池,她拿出效率处理公事,以及央东承所交代下来的私事,她都尽力办到妥当。
最近,上司央东承饱受感情折磨之苦,她看在眼里同情在心里,实在也不好说什么。
中午,央东承命令她联络顾亚牧,终于做了决定将专访交给巫绮欢,打算开始展开猎妻诱捕计划。
梁海宁立即照办,她迫不急待打电话跟已经回到台北的顾亚牧联络,却从他口中得知巫绮欢重感冒住院的消息。
她连忙进入央东承的办公室禀报,可她话都还没说完,央东承便像一阵风似的卷走了。
看来啊,再多么厉害严酷的人,一旦遇上爱情,都有慌了手脚的时候。
接下来几天,央东承留在医院接手照顾巫绮欢,公司这边由她和权俊伟帮衬着。
她忙得焦头烂额,顾亚牧那边也似乎有重要的事离不开身,结果就是即使两人住得这么近,即使两人踏在同一块土地上,却忙到挪不出时间约会。
一天过一天,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央东承终于归队,她肩头上的责任少了大半,时间自然松了许多,不用再每天加班到深夜。
准时七点半,梁海宁踏出异奇集团大楼。
返家前,她先到超市采买,等待结帐的时候,手机传来讯息声。
是顾亚牧传来的讯息,他手边的工作似乎也忙到一个段落,他说了今晚有空,想找她讨抱抱。
她红着脸回复讯息,结完帐立即返回他的公寓洗手做羹汤。
顾亚牧进门时,她像个小媳妇,正在炉台前挥汗忙碌着,他走过去从后方抱住她,灼热的唇在她雪白的颈子烙上一个印记。
梁海宁吓了一跳,锅铲从她手里松开掉落。
“晚餐……”她才刚要出声抗议,他已经伸手将炉火关掉。
他将她身子扳过来。“我饿了,今晚只想吃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个吻满足不了他,一离开她甜润的小嘴儿,他刻不容缓弯身将她拦腰扛起。
她脑袋晕晕沉沉,任他抱着大步走回卧房,纤纤玉背贴上柔软床垫的瞬间,高大男体旋即覆上。
他准确的寻找到她身体每一个敏感处,极尽挑逗之能事,身下娇羞的女人不时传来几声抽气喘息。
他低低笑开,更是卖力的取悦她。
“喔……”她的喘息,她的每一声轻吟,她的甜美,都让他的意志力变得更加薄弱。
遇上她,他注定要燃烧。
分开多日的爱侣,分享了一场畅快淋漓的欢爱,晚餐被彻底冷落在餐桌上,顾亚牧要她要的凶,从床上到浴室,缠得她求饶连连。
当两人终于可以坐下来吃一顿晚餐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半了。
“都是你啦,晚餐都变成宵夜了。”她娇嗔抗议。“面糊了一定很难吃。”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微微一瞠目。“你肯让我好好睡觉才怪,我不要!”她才不受骗上当呢!回房间铁定又中了他的美男计,方才连续两场欢爱让她腰好酸,再做下去还得了,她的腰会断的。“动作快点,我快饿昏了。”
“是,遵命!”为了赶紧喂饱肚子饿的女人,他只好压抑下渴望,认命把一盘盘的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梁海宁以手支颔,很是欣赏的看着她的专属男佣。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顾亚牧突然回头,捕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那专注的目光。
“眼神这么饥渴,还说不要?真是口是心非。”露出坏坏的笑,顾亚牧端了两盘面过来,顺手又拿来两碗浓汤,在她对面坐下来。
“说到哪去了。”她尴尬的嘟囔一声。
“你口是心非的功夫越来越高了。”
避开他戏谑的目光,她低下头接过刚热好的义大面吃了一口。“呃,怎么是甜的?”
他挑挑眉,用叉子卷起一坨面放进口中,勉强吞下肚后,失笑道:“不难猜,你把糖当成盐巴了。”
她好窘。“那这碗蘑菇浓汤……”她不敢试,把汤推开。
好吧,只好由他来。他喝了一口,“天,这汤咸得让我想灌水。”
她更窘了,简直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好想找洞钻进去,她怎会心不在焉的犯下这种错误呢。
“出去吃吧。”他推开椅子起身,走过来拉起她。
她没意见也不敢有意见。“好。”
不一会儿,两人换好衣服开车出门。
顾亚牧特地挑选他们重逢后第一次见面的小烧烤店,因为是平日的深夜,客人并不多。他们窝在店里的小桌上,吃了烤到恰到好处的烤物,喝着啤酒。
不过,酒只有顾亚牧一个人喝,梁海宁被禁止喝酒。
“为什么我不能喝?”她嘟唇抗议。
因为你酒量奇差无比,一喝就醉,醉了之后会变得很吵,还会乱爆料,连工作机密都会说出口。顾亚牧在心里说。
“我建议你还是别知道理由的好,而且我们之间得有一个人开车啊。”他笑笑的简单带过。
“我喝醉会失态吗?”
“别问了,吃吧!”他体贴喂食她,堵住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