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偏要顶着这张脸一整晚呢?”她故意说道。
“那本王与你行周公大礼之时,可能会很想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看着她娇笑不止,他无奈到了极点,又瞧她一副吃定他的模样,他可是气得牙痒痒的。
一股意气令他坐在了她身边,取下了她的凤冠,邪门地笑道:“小妞,其实脱了你的衣服,蜡烛一吹都是一样的,你真的要坚持用这张脸?”
解烟一怔,与他大眼瞪小眼半晌,居然出人意表地说道:“你来呀!”
“好啊,那本王就来了!”时观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扑倒,但第一个吻却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在她的颈侧,惹得她咯咯直笑。
接着,他的大手解开了她的盘扣,放下了她的长发,除去她的外衫,只剩下内兜及底裤,让她玲珑的身材更为凸显,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只不过他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目光在某个范围之下,绝不与她四目相交。
最后,他起身熄灭了烛火,在漆黑之中摸索的两人,似乎要成就好事了,但没半刻烛火却又点亮,房里响起了时观懊恼的低吼声及解烟银铃般的笑声。
应该没有人的洞房花烛夜像他们小俩口这样过得新鲜有趣又变态了,只不过后来时观究竟有没有得逞,解烟有没有卸下易容与他共赴云雨,两夫妻之间的私事,就不足与外人道了……
尾声
最后,时封平仍被封为太子,最大的原因居然是时观当初带他去吃喝嫖赌。
时谦发现,经过这件事,时封平对于一些靡烂浮夸的不良场所有了很大的抵抗力,即使他暗中授意影卫假扮成时封平的密友去引诱他,时封平都不为所动,因为他体会过那段堕落的日子,再回头来看,真不知道自己那时究竟在做什么,他讨厌那种像是着了魔不能自制的感觉。
甚至,这个大皇子在狠狠的吃了次亏之后,像是突然开窍一般,努力学习政事,用功的程度令时谦大为惊奇,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何改变,时封平却是苦笑地说,因为时观跟他说了一句话,真的吓到他了。
“你别忘了皇上不是只有你一个皇子,只要你做不好,本王可是会支持其他人的。”
由于时封平见识过时观的手段,只要时观支持其他的皇子上位,他根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他拚命学习朝政,积极发愤图强,免得哪一天从太子之位被拉下去。
如今时谦已把许多政事丢给时封平处理,自己乐得轻松,而且他给时封平的建议是,遇到问题就去问时观。
时封平实在不想与时观有太多牵扯,但政事繁多复杂,总有许多困难,虽然时观给他的方法都光怪陆离,但他慢慢发现只要依时观的方法,问题最后都能顺利解决,也从中学习到许多治人治国的手段。
难怪父皇曾感叹时观才是真正做皇帝的人才,时封平也不由这么想着,幸好时观对皇位没兴趣,否则哪里轮得到他?
这一回,时封平便在御书房里听着工部的费尚书禀报修建运河一事。
此运河由费尚书建议,南北向从京城直接往南到福州王的领地,绕过九鼎州,东西向再兴建两条运河贯穿往九鼎州的旧运河,可以纡解九鼎州繁忙的水陆交通,也能提振经济,然而这么一件福国利民的政策,却被时观的一个小动作给挡了,气得费尚书前来时封平面前大骂。
“风城王挟风陵七州富裕之利,一再以地方税收短少为由拒绝纳税朝廷,导致朝廷经费短缺,重大政策无法推动。太子殿下,时观着实不适合再继续为风陵七州之王,应削去他王爷身分!”
相对于费尚书的激动,时封平却是不疾不徐,俨然已有几分他父皇的影子。
“费尚书,削去王位要有正当理由,并非本宫说削就削,何况风城王做事总有深意,本宫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掣肘朝廷经费……”
“哼!本官说他是他就是!风城王行事嚣张,名声败坏,早已让皇室蒙羞,如果太子殿下不趁皇上还在时除去他,那等太子殿下登基后,将无人可治他!”费尚书说得义愤填膺。
要是以前的时封平,说不定就被费尚书一番话说动了,然而现在的时封平被时观一玩再玩后,早就对时观钦佩得五体投地,加上父皇的叮嘱,他自然心里也倾向时观。
何况时观跟他说的从来没有错过,比如时观要他仔细聆听大臣们说话的语气内容,藉此判别忠奸。时封平如今一听费尚书的话,就知费尚书心中根本不尊敬他这个太子,居然在他面前自称本官,语气还是命令式的,让时封平极为不舒服。
不舒服怎么办?时观说,那就发飙啊!
于是,时封平就发飙了。“费尚书!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是在教本宫怎么做吗?”
费尚书没想到时封平敢跟他杠上,他可是老臣,而且是重臣啊!“太子殿下,本官是在教你,你还太年轻不懂,若无我这等老臣教导,你未来治理天下恐阻碍重重!”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时封平眯起眼来。
费尚书冷冷一笑。“本官不敢。”但言下之意却没有否认。
时封平想起了时观告诉他,遇到不驯的臣子可以使出一记大绝招,原本时封平还犹豫着,觉得那大绝招实在太过火,但如今费尚书如此桀骜不驯、嚣张跋扈,于是时封平也不管了,突然起身走到费尚书面前,直接赏了他两巴掌。
啪啪!两声清响,不仅费尚书楞住,连一旁的宫人们都目瞪口呆。
费尚书涨红了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时封平道,“你居然敢打本官?!”
“本宫为何不敢?你以下犯上,打你只是刚好而已!记住你的身分,我才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你官位再怎么高,也得在本宫之下!”最后这句话,同样也是时观教的。
“好、好!殿下既然执迷不悟,本官这就告辞,今日本官所受之辱,绝不或忘!”费尚书气得拂袖而去,连行礼都省了。
时封平气呼呼地瞪着门口,好半晌他才缓过气来,冷静下来之后他想了一想,突然对着天空唤道:“燕峰,麻烦你派影卫替我查费尚书这个人,他太执着于运河的兴建,连被本宫这样羞辱都没有当场辞官而去,背后恐有利益输送之事。”
“是。”
天空传来一声回复,时封平知燕峰已去,揉了揉隐隐泛疼的额际,又继续低头看起奏折。
这一切过程都被立于窗外的时谦及时观看得一清二楚,时谦向时观使了个眼色,两人无声慢慢步向御花园。
直到远离了太子的书房,时谦才一脸感激地望着时观,不住点头说道,“平儿在你的训练下渐渐有了样子,不过修建运河是好事,你怎么教他打费尚书呢?”
“皇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让太子打姓费的,一方面是看太子有没有做皇帝的胆子,另一方面也叫太子看清楚姓费的那张嘴脸,我早就不顺眼他很久了。”
时观绝不承认他有公报私仇之嫌,径自解释道:“江湖有漕帮把持运河港口,早就惹得天怒人怨,要开新运河可以,但这个毒瘤要先解决掉,否则再开新运河只是增加漕帮的势力,对民生百姓弊大于利。皇兄也知道漕帮背后有工部的影子,姓费的这么积极,天知道他从中能捞到多少,我卡一下朝廷的经费,你瞧封平不就有反应了吗?”他抚了抚下巴续道:“叫影卫去查更是个好主意,不会打草惊蛇太过引起姓费的警觉,封平倒也不是那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