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刻,贺如意哭出声,“疼……”
委屈就像开了闸的水,怎么都关不住,攀着他的肩膀,她低吟:“轻一些……”
又是心疼又是得意,谢玉言心里总算舒服一些,宁愿她抓伤自己,也不准她安静的哭泣。
轻缓地去占有,却每一次都加深一些让她适应,他细细吻着自己的娘子。
“别……别……”说不出太直接的话,贺如意笨拙地用一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好。”这样的稚嫩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谢玉言笑出声,不逼迫她说出更多。
经历了最初的尖锐疼痛,接下来的酸痛就不那么难以承受了,伴着他的进入摆动身体,贺如意抿着唇去感受其中的滋味。
有些疼,却又夹杂着陌生的感觉,想要他占有得更多,又害怕会忍受不了,眉尖若蹙,她鼓起勇气让自己去跟着他的动作,压抑不住的呻/吟慢慢逸出口。
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只为心疼她的娇弱,待到现在感觉到她懂得了一些滋味,谢玉言就放任自己孟浪起来,一次次触碰在她最深处的敏感,感受她最单纯的反应。
“好些了吗?”
不去回答这个问题,贺如意身体却越来越放松。
叹息一下,谢玉言轻语,“真拿你没办法。”
话音一落,他摆动腰肢深深进入。
听到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脸上微笑起来,他的娘子很倔,床笫之间都让他头疼,不过没关系,自己还有一晚上去征服。
第6章(1)
一夜好眠,谢玉言醒来,下意识转身想要拥抱身边的娘子,却扑了空。
刚起床的男人还有些孩子一般的稚气,看身边没了人,心里就有些不快,想要把那个逃跑的笨女人捉回来,要知道一夜缠绵过后,最温情的就是醒来时两人温言细语一番,多有情趣,她却一大早就不见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确定了贺如意不在房间以后,心头有着说不出的失落,谢玉言刚想穿衣,却听外面传来交谈声,越来越近。
手里端着点心,小舞陪贺如意来到房里,突然看到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尖叫一声,手里的点心差点摔到地上。
慢半拍看到自己不着上衣的夫君,贺如意也是俏脸一红,连忙抓住小舞手里的食盒放到桌上,不敢去看那个一脸坏笑的男人,迳自对小舞吩咐:“你去泡茶来。”
从早晨被主子喊醒,小舞压根不知道贺如意晚上睡在哪里,只觉得今日有些奇怪,一大早就亲自动手准备饭食,可是现在瞧瞧谢玉言盯着主子暧昧的眼神,还有身后凌乱的床,再看看自家主子羞红了的脸,又想起自己房里平整的床……这一切都组成了一个了不得的答案,两位主子同床共枕了。
被自己猜出的答案惊吓到,小舞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叹气,昨晚主子不在房中,她这个贴身丫鬟竟然不知道,当真太失败了,怀着这样一种挫败感,小舞心不在焉地离开。
看她走远了,贺如意依旧垂着头把准备的饭食摆出来,轻声说道:“你还不洗漱用早饭……”
就算她一副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也能看到她红到脖子的羞涩,谢玉言心中大悦,
踱步走到她身边,看看桌上的吃食,一眼就瞧出来不是厨房的手艺,眉梢一挑,“道是你自己做的?”
低低的“嗯”了一声,贺如意羞于承认,却又觉得甜蜜。
从昨晚的缠绵到今日,她的心一直七上八下,早早醒来就逃出这个房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屏着呼吸一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她后悔自己为何要再次自投罗网。
可是想到这个男人一大早能吃到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就像父亲劳累之时,母亲亲手准备点心一样,她又觉得说不出的欣喜,仿佛等待了许多年只为这一刻,身边是自己的夫君,而她为夫君洗手做羹汤,如同这世上最普通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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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伸出双臂把她拘在怀里,谢玉言梦呓一般在她耳边说道:“好香,你喂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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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回来得这么快的。”语气十分笃定,谢玉言就是不肯放开,抓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动作暧昧不已。
“你、你穿衣吧。”浑身燥热如同在火中,贺如意说话的口气越来越绵软,整个人红得虾子一般。
谢玉言轻摇头,口气暧昧道:“我想先吃你……”
“下流。”又急又恼,她下意识斥责,却换来身后男人一阵大笑,震得胸膛不断起伏。
“你说我下流,那如意必定不下流了,昨晚声犹在耳边……”
一心要她低声求饶才肯饶她,谢玉言手掌顺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滑动,隔着衣服在她胸
前的柔软轻轻一捏,就让她彻底落败了。
猛地挣扎转身,贺如意推搡着光裸的胸膛,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快去穿衣……”最艳就是此刻的春情,谢玉言看着她羞红的脸,满足地笑了,“好,不过你要亲自帮我穿。”
什么叫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贺如意现在是亲身体会了,好好地逃了干嘛要亲手做吃的嘛,不回来也不会被威胁。
慢慢抬头看他一脸坏笑,摆明了不会放过自己,贺如意只得答应,要不然待会小舞回来看到这样的场景,她就不要活了。
“好吧。”答应一声,又嘱咐一句,“你不能动手动脚。”
谢玉言答应得很痛快,“好。”
他答应得实在是太痛快了,想到他昨晚折磨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不能相信,贺如意乖乖地被他牵着走到床前,看一眼经历一夜翻云覆雨、凌乱不堪的床榻,又赶紧垂下头不敢再看。
谢玉言伸手把挂在旁边的衣衫一股脑递到贺如意手里,老神在在地伸开双手,一副任君宰割的无辜模样。
看他这样终于放下心来,贺如意极小心地开始给他穿衣。
从小到大就没摸过几件男人的袍子,穿起来也是磕磕绊绊的,所幸眼前的男人还算有良心,乖乖伸开手配合。
眼看只差几颗盘扣就能大功告成,贺如意彻底放松了警惕,凑到他胸口一脸认真地与盘扣斗法,明明自己穿衣的时候简单得很,现在帮他却手忙脚乱。
脸颊与胸膛越贴越近,她刚露出一个大功告成的笑容,谁知道谢玉言突然失约,双臂把她抱住,舌尖在她耳边舔了一下。
贺如意脸颊瞬间红了,她娇声表示不满,“谢玉言,你言而无信,你说了不动手动脚。”
谢玉言毫无忏悔表情,笑道:“我哪里对你动手动脚了,我现在自己两只手抓在一起,完全没碰你的身子好不好。”
从来没见过这样指鹿为马的行为,贺如意不满,“你刚才碰我了。”
谢玉言语有深意的“哦”了一声,突然又重复刚才的动作.在她脸赖落下一吻,道才一脸无辜说道:“如果你是说这个的话,那就更没错了,你只说不准动手动脚,我现在只是动嘴而已。”
什么叫厚颜,什么叫无耻,这就是,贺如意气呼呼地看着谢玉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咬牙切齿说出几个字,“言而无信。”
看她气鼓鼓的脸颊,谢玉言觉得这四字评判得非常好,笑容大盛,“既然你都说我言而无信了,我岂能不做些事情来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