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什么?」沉幼婷一脸的目瞪口呆。
「我已经跟医院请了长假,暂时是不会回去了!」沈莉婷直言道。
「拜托,我已经断奶了.我不需要保母,更不需要一个监护人,妳明知道勉强我是 没有用的!」沉幼婷很愤怒的抗议着。
「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我相信妳可以改变的!」沉莉婷一副颇有自信的表猜。
「沈莉婷,其实妳并不是为了我才留下来,对不对!」沉幼婷直截了当的说。
「幼婷,妳这是什么意思?」沉莉婷反问着。
「根本就是为了杨健,对不对!」沉幼婷直接说出她姊姊留在台湾的目的。
「我不是……」
「亲姊妹的,何必说一些昧着良心的话呢?」沉幼婷往自己的床上一躺,双手交叉 放在脑后,然后看着天花板说:「我一点都不反对,我甚至可以举双手赞成,妳大可以 去谈妳的恋爱,但何必把我拖下水呢?」
「我根本没有要拖妳下水的意思,我只是……」沉莉婷自己也不知要如何自圆其说 。
「妳过妳的,我活我的,就算我们必须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我们也尽量的做到互 不干涉,行吗?」沉幼婷和自己的姊姊约法三章。
「妳这种说法真冷酷!」沉莉婷有些气结,但她还不想和自己的妹妹撕破脸,「妳 刚回来,我不想和妳吵,妳休息一下吧!」
「谢谢妳的大恩大德!」沉幼婷嘲弄道,她明明没有这么讨厌自己的姊姊,但是话 一出口,总是……对自己摇摇头,沉莉婷转身走了出去.并将门带上。
沈幼婷在姊姊出去之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连她自己都很意外,她竟突然她哭了 出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哭些什么,但她就是无法椌制的哭了起来,好象自己的心并 没有跟着她回来,遗失在某个地方了……※※※
终究还是逃不过警网的追缉,孙成邦落网了!警方在和火力强大的孙成邦对峙了将 近半个小时,经过了激烈的枪战,在没有什么大伤亡的情况之下,警方顺利的逮捕了手 臂受伤的孙成邦,真正的解除了沉幼婷和涂忠铭的危机。
孙成邦被抓,涂忠铭也必须面对法律的制裁,但是考量到妹妹杨依静的关系,杨健 和徐忠铭商量好,由他担任警方的证人,让警方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控告孙成邦,将孙成 邦治重罪,在跟着孙成邦的这些年,涂忠铭有大多警方并不知道的资料,足够让孙成邦 被判无期徒刑,永远不能出狱。褫夺公权终身。
虽重罪能免,但是也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法官念在涂忠铭是出于无奈而且是为了 照顾弟弟的情况下,判他缓刑;而这样的结果,令涂忠铭既欣慰又感慨。
在知道法官的判决之后,杨健着实的松了一口气,他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妹 妹依静。
正在赶一个剧本的杨依静在听到这个好消息之后,先是惊喜不已,但随即又是一副 「不关她事」的表情。
「妳不高兴吗?」坐在妹妹精致的椅垫上,杨健不解的盘起腿,「依静,我以为妳 ……」
「我和他没有关系。」杨依静冷淡的说。
「就算只是普通朋友,妳也应该表示一下!」他不明白为何他们两个会突然闹成这 样。
「我替他高兴。」她淡然说。
「然后呢?」杨健追问。
「哥,你到底希望我是什么反应?」杨依静放下笔,有些不耐烦,「我在忙,一会 执行制作就要来拿剧本了,我没有时间……」
「依静,我这个人并不现实,我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过去就将他『定罪』,事实上 我觉得那家伙不错,他不卑不亢、不疾不徐,说起话来条条有理,而且坦率、直接、刚 毅,我照理是不该欣赏他的,但是,」杨健两手一摊,「没办法,妳的眼光不差!」
杨依静并没有因为她哥哥的话而放松,相反的。她更加的抑郁、更加的沉默。
「依静,妳到底是怎么了?」杨健疑惑的问。
「我在想剧情。」她应付道。
「我要你想一下涂忠铭……」
「我没有想他的理由!」杨依静面无表情的说,「他只是……一个朋友,有时间的 时候,我或许会想一下,但是现在我很忙。」
「妳说谎!」杨健跳了起来,「我不知道妳为什么表现得如此漠不关心。但是我知 道妳对他……」
「哥,那都是过去式了!」杨依静一副不想谈这事的表情。
「真的过去了?」杨健不信。
杨依静也站起身,她走到了热水瓶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热的开水,「我永远也忘 不了当我知道他就是那个要来杀幼婷的人时的心情,他虽然没有杀幼婷,但他终究还是 骗了我!」
「他是不得已的!」杨健为涂忠铭辩解道。
「对!他不得已,他都有理由、都有苦衷,那我呢?他想过我的感觉没有?如果他 因『不得已』而杀了幼婷,那我该怎么办?怎么自处?」她说出心中的苦闷。
「事情既然没有发生……」
「如果幼婷死了,你能原谅他吗?」杨依静问着哥哥,她不相信他有那么大的胸襟 。
「我……」
「哥,不要骗人了!今天如果幼婷不在人世了,我想你一定会亲手杀了涂忠铭,只 是因为幼婷幸运无恙,所以你可以站在除忠铭那边替他说话,我……」杨依静一脸的固 执,「我只能说祝他好运。」
「依静,所有我们不希望发生的事都没有发生,既然老天这样安排,一定是有祂的 用意。」杨健又说。
「你认为是什么用意呢?」她苦笑着。
「我想……」杨健微笑,因为想到和沉幼婷可能会有结果而高兴,「衪希望我们大 家有个好结果。」
「好结果?」杨依静不明白她哥哥的意思。
「妳不希望吗?」他一副意有所指的表情。
「哥……」杨依静瞧着自己的哥哥,有些莫测高深的表情,「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在幼婷的想法里,你和她姊姊好象才是一对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在追幼婷的姊姊 吗?那女人真有那么了不起、那么突出?」
「我在追沉莉婷?」杨健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杨依静好笑的说,「我知道有些人是后知后觉了一些,但我不 知道我哥哥居然也是其中之一,你太逊了吧!」
「我对沉莉婷客气是因为她是幼婷的姊姊。除了这个原因,我对她没有什么啊!」 杨健喊冤道。
「那你可要好好检讨一下了!」杨依静挑眉。
「这真是……」杨健棱角分明的脸上显露着急躁,「我怎么会造成这样的误会?我 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对她客气并没有错,也是应该的!至于她到警局来找我,打电话 给我,那都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你最好让沉幼婷明白这一点,否则……」杨依静警告他,「否则后果你自己要负 责!」
杨健懊恼的捶了下墙壁,沉莉婷的友善他是看在眼里,但那是她对他好感的表示吗 ?
「幼婷在表面上处处都是毫不在乎,无所谓的洒脱,其实她的内心比谁都脆弱、比 谁都自卑!她自觉自己不配做沉家的人,对涂忠铭……她反倒有一种认同感,当成是同 类,这其中的道理,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杨依静对她哥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