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世伟差点吐出来!他真的只差一点点就吐了!
郝郁芹也听得头皮发麻,直反胃,如果两个人独处私下说这些话,还会教人感到温 馨,但如果是在第三者的面前,而且是在眼前这种有些突兀、有些滑稽的场面上。,那 就真的是笑话了。
「我会记得的!」只要许柏伦肯走,郝郁芹愿意昧着良心地给他任何承诺。
「我或许无法给妳物质上的一切,但心灵、精神方面,我一定会让妳满足!」许柏 伦给她深情地一瞥,然后才依依不舍地转身。
「上帝救妳!」邓世伟突然爆出了这么一句。
第九章
不要说邓世伟感到哽心、感到受不了,连郝郁芹自己也被许柏伦的话给弄得肠胃翻 搅,无法镇定下来。
「幸好他『逃婚』了!」邓世伟替郝郁芹庆幸地说,「妳居然曾打算嫁这男人?」
「没你的事!」郝郁芹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妳真的该感谢上帝!」邓世伟其实并不是一个曾往别人背后道人是非的人,但对 许柏伦刚才「精采」的表现,他实在是大开眼界,也对郝郁芹选择对象的标准,感到怀 疑极了。
「邓世伟,我承认,我承认许柏伦的表现是有些夸张、有些在作戏,但至少他勇于 说出来,他不怕人笑,至少他逃婚的对象是个……」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金媚媚?」邓世伟打断郝郁芹,「我要说几次?她对我而言 是没有意义的。」
「你对我而言也是如此!」郝郁芹和他说一样的话。
「如果妳以为我会住着妳和那个……」
「你没有资格管我!」没等他说完话,郝郁芹立即插口道。
「妳要讲资格?」邓世伟突然上前去抓着郝郁芹的手,然后将她往他停车处拉,还 拉边说着,「我们就到我的车上等,等到明天一早法院开门,我们就公证结婚,一旦我 们成了夫妻,我总有资格管管妳吧?就这么决定,是妳逼我这么做的!」
「邓世伟!」郝郁芹不相信他真的会这么做,但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下引人注目,她 半推半就地上了他的车,「你真的是一个很无聊、很霸道的人!」
「如果传统的方法对妳行不道,那我只好采非传统的方法!」邓世伟按下了所有车 门的总控制锁。
「邓世伟,」关在空间小小的车子里,所有的爱恨情仇似乎也都被浓缩了,不再有 大的肢体动作、不再有尖锐高亢的话,郝郁芹反而在一瞬间平静了下来,可以和他好好 地谈谈了,「你到底以为我能给你什么?」
对郝郁芹的转变,邓世伟一时适应不过来。
「我没有像一般女人,一沾上了你就咬着不放,所以你觉得我很新鲜,是不是?」
「这是原因之一。」邓世伟承认。
「我没有在和你发生关系之后,狠狠地敌了你一笔,反而躲你躲得远远的,这也令 你感到不适应,对不对?」
「这也是原因。」
「你认为我应该爱上你,因为几乎没有女人可以不破你吸引,你对你自己是那么的 自信、那么的自恋,因为你觉得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强过你,而我居然敢……敢不把你当 回事,所以你非把我弄到手,只要能再和我发生一次关系,你就赢了……」郝郁芹解析 道。
「郝郁芹,信不信由妳,我没妳说的这么狂妄!」邓世伟反驳。
「你有!」
「我一点也不自恋!」
「错了!你相信你自己可以子取予求,你相信你可以要什么女人就得到什么女人, 电影明星、企业家的千金、女博士,妳的女伴没有固定的类型,似乎不管是哪一种的女 人,都逃不过你的『魔掌』。」郝郁芹这会说的话都不是没有根据的。
邓世伟无话可说地看着自己车子的仪表板。
「当妳在向她们求婚时,我相信你多少是有诚意、是喜欢她们、是想和她们走进婚 姻的殿堂的,是不是?」郝郁芹又说,字字令他无法招架。
「当然。」邓世伟承认。
「结果呢?」郝郁芹问。
「结果我发现不结婚对她们反而好,我发现与其增加一个离婚记录,不如大家好聚 好散。我早就向妳解释过那三任未婚妻的事了。」邓世伟侧望着她,并不心虚。
「听起来是你为她们好、是你理智、是你关心她们,但其实……」郝郁芹摇摇头。
「其实是怎样?」邓世伟急切地问。
「其实你是一个不愿承诺永远的人,你随时在准备抽身、撤退,你根本不想给女人 『永远』。」
「不!我……」
「你说要拉我去公证结婚,好!我嫁了你。但之后呢?之后又保证什么?一段时间 过了,你照样是觉得我们不适合,然后妳会大方地放我自由,给我一大笔的『赔偿金』 ,而我还得对你感激涕零!」郝郁芹讥讽着。
「不一定是这样……」
「是这样!」忘了那一个耳光,郝郁芹和他就事论事,「邓世伟,就是这样,如果 真的再和你发生一次关系才会令你对我厌倦,好,」郝郁芹决定来个一了百了,「那我 就再和你上一次床。」
「妳……」邓世伟实在服了她这个女人,服了她的果断、她的俐落作风,她是那么 地直爽、那么地令人难以捉摸,「愿意再和我发生关系?」
「一次!」郝郁芹先言明。
「如果只是再一次还是无法令我心生厌倦呢?」邓世伟笑问着她,「那是不是还要 再来一次?」
「你……」郝郁芹的脸泛红潮,「我和你讲真的,你倒消遣起我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体会不出来。」郝郁芹冷冷地回了一句。
「妳……」他气结。
「邓世伟,你的种种表现都不像是想好好地珍惜我、想给我更多的样子,光是金媚 媚,我就不知道你是在搞什么!」
「我可以解释……」
「不必!」郝郁芹伸出手来阻止他,「你不必向我解释你的住何事,我一再地对你 说,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我只想保有自己单纯的生活,和你的那一次『经验』,我 向你保证我终生难忘,而且我会永远记住你这个人,但是一切就到此为止,好吗?因为 你终究无法给我真正想要的。」
「妳要什么?」邓世伟问,女人为什么这么麻烦?
「等你想到了再来找我。」郝郁芹转头扭着车锁。
邓世伟解除了车锁的控制,他这会没有阻止她要下车的举动,他不想承认她的话是 对的,但是一想再想之后,好象又有那么点道理。
「邓世伟,」已经下了车,隔着车窗,郝郁芹表情深不可测地看着他,「有些女人 花花钱就珂以和她玩,但有些女人你就得用『感情』和她们玩了,而你玩得起吗?」
丢下了这些听起来颇有玄机的话后。郝郁芹转身走人,她要邓世伟好好地去思考, 如果他是那么想得到她,那他就要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邓世伟沉思半晌,他突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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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张写着金额五百万的即期支票交到金媚媚的手中,邓世伟对她笑笑,没有即将 分别的感伤,也没有对金钱的不舍,他只是潇洒地对地做最后的道别,套句郝郁芹的话 一切到此为止。
「不玩了?」说不伤心是假、说不难堪是假,金媚媚心里的滋味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