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出的担忧,齐舒妤摇摇螓首,抬手抹去他眉心的皱折。
“我不在意你的过去,真的。”她抬眸向他保证。
先前她隐约得知他有过一段荒唐岁月,现在听他坦承,令她一度因他曾经非常复杂的女性关系而惊讶,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他,她可以不介怀。
“可是我……我想……”她声音忽地变细微,“我想……成为你的女人……”她粉颊赧热,因出口的话,害羞地低垂着头。
先前不介意两人的关系顺其自然发展,可现下,一听他曾跟许多女人亲密过,又想到那曾和他同居长达一年的罗宛玲,她竟因自己只和他在接吻阶段,有些不服气,想与他关系更亲密。
“你说——什么?!”范翼黑眸一瞠,心口重跳了下,怀疑听错了。
“没、没什么。”齐舒妤别开脸,耳根不由得热红。
“你说真的?”没漏看她瞬间羞窘的神情,他大掌抬起她下巴,一双眼火热地瞅着她。
先前他不敢对她要求,是顾虑她心思单纯,也不愿自己轻易要她,像过去许多女人一样。
如今,两人都交往快四个月,若她开口暗示,他自是不会有一分迟疑或回绝。
他抚摸她羞红的颊畔,低头,密密实实吻住她唇瓣,与她耳鬓厮磨。
落地窗玻璃,映出点点闪亮火光,华灯初上,都会的夜,正开始……
第9章(1)
汽车旅馆里,装潢狂野的房间,弥漫着男女欢爱的气息。
圆形水床上,一只粗犷大掌,抚上女人光滑的背脊。
“还……还没结束吗?”女人声音微喘,因太过害羞,侧过身不敢面对他。
“不舒服吗?”男人低哑嗓音,关心的问。
他大掌仍在她柔嫩雪白的肌肤游移,薄唇轻吻她纤细肩头,嗅着她身上馨香,深深着迷。
“不……不会。”她娇羞回应。
他大掌往下握住她一边粉臀,教她身子一颤,感受到他的欲望,从背后顶着她。
她以为一次就结束了,没料到他对她接二连三索讨,他的热情令她讶异,他对她做的事,超乎想象,令她害羞不已,却是身心都亢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该死!没有保险套。”在紧要关头,已解开裤头拉下拉链的他,懊恼啐道。
以前的他会随身携带保险套,之后对女性关系逐渐收敛,也已一段长时间没跟女人上床,也就忘了这个习惯。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等我,我去便利商店买。”他匆匆拉上拉链,扣上裤头,忽地毛躁得像初尝禁果的少年。
“那个……是不是换个地方?”她红着脸,对他轻声提醒着。这里是她的工作室,实在不适合做那种事。
“好,换地方。”他点头同意,随即匆匆替她将被他扯乱的衣服拉整妥当,就牵着她的手,匆忙离开她的工作室。
“等等……”很快被拉出门口的她,转头回看。似乎忘了带什么?
“不能等。”范翼一刻都不想多担搁,也怕她反悔,他已被她点燃的满腔欲火只有她能灭,不许她逃避不负责。
他大掌紧扣她小手,拉着她匆匆步往电梯,搭电梯下楼,又急匆匆走出大楼,就往人行道旁他的机车而去。
他将随身带着她的安全帽为她罩上,随即扣上自己的,跨上机车,载着她直奔最近的汽车旅馆。
她对他急躁的行为不免有些担心,而他骑着重机入宿汽车旅馆,也颇为怪异。
只不过,这一路上他虽急匆匆,却在带她进房间后,并没有急切的占有她。
他先是温柔地一步步带领她,取悦她,细心顾虑她的感受,让她的身体先得到欢愉,他才释放自己的欲望。
在两人经历初次结合的感动后不久,他对她展开第二回合需索。
这一次,比先前更激情、更狂野,他对她的行为更大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现在,他又在她身后蠢蠢欲动。
不多久,她只能又沉溺在他所挑起的激情海潮,跟他一起奔腾翻涌,颤栗、撼动……
他用掉三枚保险套。
齐舒妤不免讶异他精力充沛,却听范翼自豪表示,这不过是浅尝辄止,他曾一夜用掉一盒。
“骗人。”她白他一眼,认为他太过夸张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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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她赶忙改口,一双手护在胸口,不敢跟他挑战。“肚子饿了,这里有没有客房服务?”用吃转移话题,陪他大量运动后,她确实又累又饿,现在都半夜了,而她连晚餐都没吃。
“想吃什么?”
“嗯,咸酥鸡、卤味、花枝羹、生煎包、豆花……”她不觉点出他曾带她吃过的夜市小吃。
“这里的东西不好吃,我去夜市买回来。”范翼翻身下床,捡起地上衣物,先转进浴室。
“那太麻烦了。没关系,我随便吃。”意外他要特地去夜市,现在都半夜三更了。
“不麻烦。你把我喂饱,我当然也要好好喂饱你。”转进浴室的他,探出头来对床上的她眨了下眼。
没几分钟,范翼很快冲完澡,套上衣裤走出来。
“你沐浴后泡个澡,水已有三分满,等你泡完澡,我就回来。”方才,他先替她在浴缸放热水。
他果真非常有行动力,在四十分钟后,提着一袋袋她指定的热呼呼美食及冰凉冷饮返回。
而齐舒妤刚泡完舒服的澡,穿着浴袍回到床边,正要擦干头发,因倦累不禁打个哈欠。
范翼把一堆食物搁在水床上,伸手接过她的毛巾,说:“快趁热吃,我帮你擦头发。”
她于是让他服务,打开一袋袋香喷喷的美食。
她拿叉子叉块咸酥鸡品尝。“好香、好好吃。”饥肠辘辘的此刻,食物美味更加倍。
“喜欢就多吃点,我每种都买很多。”范翼笑说,转而拿起吹风机为她吹发。
“喏,赏你一块。”她叉了一块,转头笑咪咪的递向身后的他。
他低头,含住她送的鸡块,眼神温柔的睇着她。
于是,她边吃边喂他,他心情愉快的接受她喂食,边认真替她吹干一头长发。
稍晚,吃饱喝足的她,更觉困倦,不禁又掩嘴打个哈欠。
齐舒妤下床去刷牙,再度返回时,眼睛已眯成一条线。
“好累,都你害的……”她嗔道。之前熬夜想设计图,也没这么困倦。
“那我当抱枕让你躺。”他长臂一伸,将她捞进臂弯,低头亲亲她头顶,又亲亲她脸颊。
她伸手拭图拨开他的再度侵犯,侧过身背对他,声音弱弱地警告,“我真的要睡了,不准再乱来。”
“不乱来,让我抱着就好。”他一副大孩子口吻,带抹撒娇央求,双臂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侧躺着和她相贴靠。
她柔荑覆在环上她腰间的他的手背上,一脸幸福地闭上眼。
身后,范翼神色更温柔,嘴角高扬。
曾经空洞的心,今晚被盈满了,因为她。
翌日,早上九点半,用过早餐后,范翼骑机车送齐舒妤回家。
她跨下机车,将安全帽交还给他。
他一手接过安全帽,一手探向她,手背轻拂过她颊畔,教她心口怦跳,粉颊泛热,不由得回想昨晚两人的亲密激情。
他只是替她将被风吹散的一绺长发勾向耳后,一双眼透过安全帽镜片,炙热地凝望她。
他竟有些不舍跟她道别,很想拿下安全帽,揽过她的后脑杓,给她深长炙热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