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展的威力,花开对岸小山丘一角,崩落的土石推到对岸边的几棵大树。
对自己又这种力量,袁小倪也瞪大了眼,这几天灿玥哥哥一直教导她练紫焰绝峰。
“我开始相信,你将来真有可能取我性命了。”她的天赋确实惊人,短短几天有初步雏形。
“我才不会呢。”她转身抱住他,有些撒娇。“灿玥哥哥,我饿了。”
“今天山下送来好吃的果子和点心。”
两人坐在长栈道上,拿过一旁的大竹篮,里面有各色鲜艳的果子和点心,袁小倪快乐的拿起来开始享用。
“灿玥哥哥,什么时候我会……完全解完毒,忘了现在的事?”
“再一段时间。”
“这是给你喝的,加了药材的蜜水,喝了对你的身体有帮助。”见她拿出了竹篮内的一个小陶罐,任灿玥道。
她打开啄饮了一小口,虽含着药味却是甜滋滋的。
“如果药都这样,我就不怕苦了。”她要再饮。任灿玥却接过她手中的陶罐,将她拉入怀中。
他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拿起蜜水自饮。
“我喜欢你喂我。”她的脸贴在他颈窝边,再苦的药,他喂来,她就咽得下。
俯来的唇,含着甜蜜的滋味覆上她,一口一口的覆入她唇内,直至蜜水喂进,她在他唇上问着:“你喜欢我,爱我?”
“你呢?”每次他都逼着她说爱他,但今天他想听她自己说。
“那从现在,你的眼只看着我,你的感受也只能因我起伏,你的怀抱是我专属的,没有我的允许,哪怕是只宠物,你也不能抱在怀中。”她捧紧他的脸颊,正对着他的眼,鼻尖对上他,强硬宣告。
“做到了,我才告诉你,我爱不爱你。”
“我以为我已经够霸道了,没想到遇上你,我甘拜下风。”
“那你想怎么对我霸道?”
“把你对我做的,都对你做了一次。”袁小倪快乐的扑倒地,俐落的拉开他的衣物,埋首吮吸他胸膛上的乳首,就像他对她做的,她也要在他胸上烙印子,她卖力的在他身上顺心咬啃。
任灿玥笑了,由得她在身上做着她觉得“逞凶”的事。
一会儿后,躺在木栈道上的任灿玥看着天上的白云,拍拍胸膛上的小螓首。
“小倪,你确定要把啃鸡腿的力道,用到我身上吗?”
她对着那整片胸膛乱吸,狂啃一通,连他的腰她都啃,不明白,为什么她吸的力气,红印在他身上留不久,只留下一摊口水。
“不咬了,嘴酸死了,你那么硬的鸡肉。”她坐起身,擦着口水,有些赌气的改坐在他的胸膛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就来玩另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他支着颅首,先亲吻住柔软的小腹,手指探抚过她腿中细绒下的小小蕊瓣,哑声哄着:“在我眼前,先打开自己,让我看着它有多诱人。”
袁小倪的眼闪动着与他相应的眸芒,有些顽俏与不服输,似要与他玩这场挑逗的游戏,她干脆分跪在他颈边,跪直了身,大胆的面对他的视线。
“灿玥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做?也许你亲亲它,它就懂你了。”
……
晚霞染上天际,她已无力竭的睡倒在膝腿上,任灿玥大掌抚着她的发,深睨着她对他的眷恋依赖的模样,以后他再也看不到她的撒娇,还有任心情发泄委屈朝他哭喊的模样了吧?
他没告诉她那罐蜜水是最后一帖药,明天开始她将重回过往,彻底忘记西峰之情。
北峰小屋内,睁开眼的袁小倪,见到站在床边的牟放子,忙要起身,却被他按回去了。
“还记得自己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门毒的人交手,然后……”
“你中了门毒的毒,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
“一个月!”这下袁小倪惊讶的快跳了起来。
“现在没事了,好好休息几天,你抢回了红天龙,为古城立下大功。”
牟老说完就离开了小屋,但紧随而至的是江织语、韩水和其他的童年玩伴与老夫人身边的多名的老仆人,全挤到小屋内,争先恐后的探着她的情况。
看众人忧心忡忡的模样,还有人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的,一脸激动,袁小倪有些吃惊,这才有只觉她真的曾经伤得很严重,但这几天一帮人轮流的探望,也让她清静不了。
尾声
终于完全恢复的袁小倪,听到牟放子带来的消息,错愕到不敢置信。
“离开古城?在古洲一座自己的住院?!为什么这么突然?”突然到都来不及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几天啊,袁小倪从玩伴口中知道的事情概括,自己出任务,却中了门毒的奇毒,据说昏迷了一个多月,城主点头让她在西峰养伤,牟老费尽心力救回她。
“这一场毒,虽让你昏迷了一个多月,但抢回了红天龙,对战三门邪教,你已一战成名,城主拔你为三总管,抚着执行古城内的事情。”
“三总管?!我是古城三总管!”哇,任灿玥是不是吃素转性了。这其中有没有鬼。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你不需多想,如今的城主不会跟你玩什么手段了。”
“牟老对真主真有信心呀。”她才不相信任灿玥那起伏不定的个性。
“能离开古城是件好事,自己好好把握,趁此化名另一个身份夺剑仙的宝物,也可增长你的江湖经验。”牟放子将约个木盒子交给她。
“用这个盒中的铁面具来掩饰你的身份,还有一些解毒药物与一本书籍,当今江湖个各大门派与三教九流的堆积、武功路数都详细记载其中,记住,夜晚和雨天最能发挥你身负的武学,还有掩盖你一脚残疾的问题。”
“牟老,我在西峰躺了一个月让您费神了,这一个多月有发生什么我该清楚的事吗?”
这几天她拼命要回想,却都只记得她出道痛击门毒,接着一阵粉末忽然撒来,然后只听到其他随行的楼主们惊喊,最后发生什么她完全没印象了。
脑海中她拼命隐隐约约似有一些她弄在西峰山径上的画面,但很朦胧,像是一场梦。
“玉青大哥说我曾经跑出西峰,跟武护大打出手,我应该……没做什么太蠢的事吧,泄露了自己的……秘密吧?”她小心的问。
“什么都没发生吗,唯一的好事,你的能力被认可。”牟放子依旧是那不苟言笑的严肃。
“那,那个……咳,牟老,我的全身上下……好多红印子?跟毒有关吗?”袁小倪有些害羞难出口。因为胸口、肩颈,甚至双峰和大腿内都有很多红印子。
只见牟放子面色有点崩,才有缓缓的道:“只是毒和解药互冲,尚未退尽药效的关系,过几日就会消退。”
“是什么毒这么棘手?居然要让您费神了一个月?”刚开始有人告诉她是瞬失,但又说只是近似瞬失的毒,最近新的一种说法,是一种会让人不是变的幼稚就是睡死的八剧毒,身边没一个说的清楚,她说的满头雾水。
“门毒多的是奇毒,什么毒都不重要了,既然没事就不需多想了,这种毒已炼制出解药。”
古城大多只知她中了剧毒,他已经交代其中知情的人,不需对小倪提起她身中何毒,他不想小倪去追寻此毒的渊源,以免她知道自己记忆有失就麻烦了。
小倪坚持有执拗的个性,真要追一件事,顽强的跟什么是的。
“你现在该专心的是开始学习如何运用你的武功和智慧,了解这个江湖夺回剑仙的三件宝物,早一日完成你目前的托付,早一日回到你自己的身份,古城不是你久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