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而且以后只要你一忙起来,我就会在你耳边一直念一直提,烦死你,看你还敢不敢生病。”她做了个鬼脸,故意的装出个咧嘴露齿的表情。
“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谁叫我的健康就是我老婆的‘性福’呢?!
他一语双关的浑话教她红了颊,结婚后他偶尔也会说这样羞人的话来,每次都让她无法反驳。
“你……就会要嘴皮子。”
唐勋低笑出声,给她挟了几样她爱吃的火锅配料让她消气,尽管是生气,但她不会生很久的气,所以一下子,她又对他柔柔地笑开了。
那抹笑,看傻了他,她的笑,一直是他最喜欢的。
没由来的一股冲动,使他顾不得口中还有着食物的味道,倾身吻住了她唇角微扬的红唇,辗转地厮磨着。
身子早已接纳了他的一切,纪澄晨乖巧地任他摆布,只是,当她想到他们还没有用完餐,不能让他饿着肚子的念头教她赶忙喊停。
“先吃饭吧。”她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认真一点,可是她却没看到自己眼儿迷蒙、唇儿微肿的诱人模样,已经将她的努力化为乌有。
对她的话仿如未闻,他侵略的吻依旧遵从自己的渴望,印上她白晰的颈侧,在那里烙下自己的记号。
“讨厌……”她轻喘出声,呢喃地道。
“真的讨厌?”他反问,大掌在她胸前的柔软肆意揉弄。
“嗯……”不,她一点都不讨厌,他几乎夜夜都跟她缠绵,对他的挑逗日渐熟悉的身子,立即对他挑情的举动有了反应。
“那好吧。”唇畔勾起一抹笑,唐勋突然地放开她,“既然是不想,那我们先吃饭吧。”
敢情他是将她的喘息当成拒绝了?被推开的纪澄晨有着半刻的怔忡。
看着他专心吃东西的样子,她咬着唇,不知道自己是该扑向前,不让他继续吃而先解决了她的“吃欲”,还是自己先忍耐一会,待他先满足他的食欲。
这时,唐勋挟来一块她最喜欢的生菜,凑近她的唇边哄着她吃下去,“你怎么都不吃?火锅都快被我一个人吃完了,乖,快吃下去。”
纪澄晨受不了了,仅有的矜持,在他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时完全化为乌有,没有吃下筷子上的食物,相反,她攀上他的颈项,像饥渴的小yin/娃一般吻住他。
像是早猜到她会有这种反应,唐勋顺势将她抱上自己的腿上,大掌按着她的臀儿,重重地压上他坚硬的男性。
勃发的男性硬杵隔着几层布料,抵住她敏感不已的女性徐徐磨蹭,勾起她更多的娇吟。
纪澄晨捧着他的脸,不舍离开他的吻似的,边吻着他,边指控地道:“你好过分……好过分……”他的举动,教她瞬间明白,身下这男人是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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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受他的所有,而后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连抗议他身子太重的力量也没有,只能任他为她解下眼上的束缚,以及将她抱入浴室间清洗。
她唇角泛着甜笑,舒服地让他伺候着。
将她放回床上,唐勋俯身轻声问:“睡着了?”
“嗯……”她困难地睁开眼,看着明明应该比她更累的男人。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精神奕奕?明明他出的“力”都比她大,想及方才那场激烈的欢爱,纪澄晨的脸忍不住再次红了起来。
“你都不累吗?”她有点羡慕地问。
“不累,你乖乖睡吧,已经很晚了。”伸手抚了抚她柔嫩的脸颊,他温柔地低语。
“好。”休息对这时极需要睡眠的她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她也不再坚持,阖上眼儿沉沉睡去。
而他,着迷似地看着她的睡颜,久久也挪不开视线。
第8章(1)
最近,唐勋不停的加班,虽然他有提过最近在赶一个合作案,但总是见他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的,纪澄晨就忍不住感到有点失落。
结婚后,她习惯了跟另一个人分享床铺,分享棉被,还习惯了被人拥在胸前,如今没有他抱着她,她总是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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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她已经睡到了十点多才起床,现在又感觉困意浓浓地笼罩着她,如果她旁边是床的话,她一定会二话不说地趴上去,好好地睡上一场,人果然一幸福起来,就会变得懒洋洋的不想载。
只不过……眼角看看满满的订单,她轻叹一声,她这个老板娘已经越来越不称职了,早上要小凯来开店已经很坏,如果现在她再跑去睡的话,她真的没有脸去面对勤劳员工小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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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些天,都是到了差不多中午才来,完全吻合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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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小凯坏坏地啧啧笑着,看到老板娘的脸越来越红,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唐先生的话,你就给他打通电话,跟他讲你很寂寞,很想他呀!我想唐先生一定会很高兴,然后在最短的时间里飞奔到你的身边。上次呀,为了红颜,唐先生居然就押着你去结婚了,喔喔喔,唐先生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你这小子,又在说什么浑话?我什么时候很寂寞,很想他了?而且我忘了他的手机号码了,怎么打电话给他?”她白了他一眼,故意地说自己忘了唐勋的手机号码。
可是,她怎么可能会忘了他的手机号码?每一样关于他的事,她都牢牢地记在心中,记在脑里,才不会忘记。
“你怎么可以跟我一样,都不记人家电话的?你要知道手机一旦不见了,那有多可怕吗?”小凯一脸“花容失色”地说着,上一次他以为自己的手机不见了的惊恐经历。
“你以为我是你吗?”她平日都会很小心的收纳自己的东西,才不会像他一样将东西左放右放的,要找起来时特别的花工夫。
貌似在生活层次上说不过她,所以小凯改变策略,要贱嘴地说:“说真的,纪姐你最近真的精神很不济,我是不是该叫唐先生收敛一点,给我一个有精神的老板娘,让她上班好吗?”一点也不怕死的他,继续出口揶揄。
因为他早就知道,纪澄晨只是一只纸老虎,通常只会吼个两声就会无力招架,所以他也很放心、很大胆的没大没小。
“你……你给我去搬花苗!”
果然,不出一会,她就已经招架不住,恼羞成怒地要他去搬花苗。
小凯也很懂见好就收这个道理,所以在真的气坏老板娘之前,赶紧闭嘴,否则待会纪澄晨真的气坏了,这笔帐唐勋可会跟他算得清清楚楚。
他不怕纪澄晨,但可对唐勋是又崇拜又敬畏。
将小凯打发走后,她便开始处理订单,开始按照客人的指示配花包装,很快地,一束束既美丽又优雅的花束便整整齐齐地搁到长桌上。
紧阖的玻璃门,突然让人从外推进,挂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纪澄晨抬起头来,有点意外地看着那个现在应该留在公司里工作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她意外地放下花朵,擦了擦手,走向他,看到他眉宇间有些阴霾,她担忧地摸着他的脸,“怎么了?勋,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