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体为他发热,的心却越来越冰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在理智能阻止之前,积压在心底的无数疑惑,如蝙蝠般蜂拥冲出喉头。
“报上说……你跟一个旧金山华埠小姐打得火热……”
她夹着喘息的质问只让他拉扯睡衣肩带的手停了一下,啃哎着她肩头的嘴“嗯”了一声。
“纽约的名模,木材大王的千金……她们是你这一个半月来,连通电话都没打来的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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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搞清楚!”优雅的薄唇轻柔的吐出伤人的话。“你不过是我买来暖床的女人,没资格质问我!”
直接、致命的一击,一下子扯碎了,彷佛听到清脆如琉璃碰撞的心碎声。她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头娃娃瞪着他,眼中的空洞扩散,扩散,再扩散: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表情竟令焰天的心房整个揪起,也使得他更加恼怒。他恶劣的把她的臀部按压向自己,让她感受到他脖间蓄势待发的欲望。
“她们三个我全上了,又怎么样?还有其他,你想知道吗?”他嘲弄地对她喷着鼻息。
“不要碰我!”她尖叫地挥开他,清脆的巴掌声甩在他英俊的脸颊。
她呆住,饱受惊吓的眼光从他颊上的五爪指痕,移向他额上暴起的青筋,及他眼中彷佛要将她撕成碎片的怒火。畏怯地抱紧自己,缩在沙发上。
黎焰天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伸出猿臂一把将拉到面前,扯住她秀发,让她的头往上抬,直视进那双蒙上一层雾气的眼睛。
“从来没有女人打过我。”轻柔的声音一字一字地从他紧哎的齿缝闲迸出。“我不会建议你再做一次,明白吗?”
她无意识地点头。
“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分!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泄欲的玩物,没资格管我的事。我高兴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只需要伺候好我的命根子,其他事都不归你管!你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贴在耳际的低吼,有如千把流矢射进的心。强烈的刺痛贯穿了她,令她全身麻木,只能如木偶般顺从地点头。
她眼中的空洞、破碎,刺痛了焰天。他无法容忍自己有这种情绪,故意用极端粗俗的话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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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缩了一下,瞪着他俊伟、残酷的表情,无法从那双深炯、无法捉摸的眼中感受到一丝暖意,只有冰冷的欲望与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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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等着她的服侍,以之前不曾有过的残忍命令她。这番认知使得她全身血液倒流,粉白的柔唇不断颤抖,只能用力咬住,才能制止那份颤动继续扩散。
她伸出手,无意识地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无意识地拉出衣服的下摆,再无意识地为他褪下。她纤细、苍白的手伸向他裤腰,解下他腰带,拉下拉炼,拉着裤腰连内裤一起扯下。
他咬着她,舔着她,揉着她,捏着她……不顾一切地蹂躏她、需索她。当他从那双水雾的眼脾,找不到那令他疯狂、沉迷一星期的温柔、渴望、热情、甜蜜时,焰天的心慌了起来。
那些令他痴迷的梦幻般心醉神迷到哪去了?他再也看不到她毫无保留的真心。那颗为他敞开的心,不知什么时候封闭了。
只有驯服,没有心的驯服。使得他在她身上的猎食,成了机械化的肉欲发泄。
当他最后倾倒在身上,蹙着眉想挽回什么时,她突然推开他,捂着嘴狂奔离开。
他赤着身坐在地毯上,许久之后,才记起该去追她。
第5章(1)
胄部的痉挛令嫚嫚不断干呕。
酸涩的苦水溢出喉头,直到吐不出东西来,才撑起虚软的身体,打开水龙头漱洗嘴的苦涩。
突然觉得自己好脏。
原来在黎照天眼中,她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玩物。可恨的是,这个悲惨的命运是她自己选择的,照天并没有逼迫她。
是她自取其辱。
她忘了当初的协议,忘了自己的身分,忘了他们不过是买与卖的关系。她把最残酷的现实给忘记,自作多情地捧着真心与诚意求他眷顾,活该得到他的鄙视。
她是什么身分?
不过是黎照天买来暖床的女人,不过是他泄欲的玩物,有什么资格质问他踉谁上床?还因此捻酸吃醋,挥掌向他,完全逾越了分际。
泪水不断涌出眼眶,却冲刷不了身心受到的耻辱。
她拉起浴帘,打开莲蓬头,闭着眼任水流不断打在身上,再也分不清满布脸上的是泪还是水。
她只是茫然的站在水下,尽管水流温暖了她的身躯,心却是冰冷的。
“嫚嫚……”
伴随敲门声而来的呼唤穿透水声,灌人耳。
她试着想掩住耳朵,吞咽下嘴的苦涩,那声音仍不放过她。
惊慌地抱住自己,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他。在她破碎的心仍充满屈辱、慌乱,不知何去何从时,她没把握与他面对面。可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黎照天用来豢养她的这座华丽的牢笼的浴室门,竟然是没有锁的。如果照天想要进来,只要转动门把就行,她根本阻止不了他。
怎么办?除了环抱住自己,站在莲蓬头下瑟瑟发抖外,无计可施。她只是闭紧眼,彷佛这样就能阻止残酷的现实再度伤害她,彷佛就可以逃避一切,躲在安全的世界。
然而,她可以选择不看,却无法阻止灵敏的听觉运作。当浴帘刷的一声被拉开,嫚嫚颤抖得更厉害。
“嫚嫚……”
照天被她畏缩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就像头饱受惊吓、受到伤害的动物般蜷缩着。
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眸紧闭,浓密的睫羽沾满水珠。乌黑的秀发湿淋淋地圈在脸上,纤细的手臂环抱胸前像是要保护自己。那些没被手臂覆住的地方,布满他粗暴索欢留下来的指印、吻痕。
一股强烈的自责穿透他。
从来没对女人动过粗的他,竟然在失去理智下,如此残害。他是发了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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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件所代表的意义,混乱了照天的思绪。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对的感觉已超出欲望的范围,这种超出是他不想要的。
他直觉地抗拒,以残忍的对待宣示在他心没有任何地位。然而,在情绪发泄过后,在看到如今的样于,他不禁后悔了。心满溢着对她的歉疚和怜惜,满溢着想要弭补的情意。他小心翼翼的碰触的肩,感觉到她的排斥。
“嫚嫚,我不曾伤害你。”她依然畏缩着。照天压抑心的挫折,将她带入怀拥抱。
“我不是故意伤你,嫚嫚。”从未跟人道过歉的照天,这么说已经算是低声下气了。“我是气坏了。别跟我呕气好吗?”她没有回答,像块木头般顺从地被他围在怀。
“我弄痛你了。”照天轻声叹息。她的手横在两人之间,像是要保护自己。
“让我补偿你。”他的声音如天鹅绒般轻柔,吻也是。柔软的男性嘴唇轻轻拂过她细嫩的肌肤,舌头灵活地舔着地敏感的耳朵,滑过她颈项、锁骨,在她乳沟上下移动。他的魔手带着电力,轻柔地抚摸她的身体,彷佛这具刚才遭他轻贱的胴体是什么易碎、珍贵的稀世宝贝般怜爱,温柔的动作引起她体内与害怕迥异的轻颤。
及时咬住嘴唇,制止细碎的呻吟逸出。她再也不要傻得屈服于他伪装的柔情下,奉献自己的心。再也不要被他伤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