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甄近乎警告的说:“你以后不准叫我傻瓜。”
“是,天才老婆。”聂谦双眸含情地看著她火爆的红唇。
“你还等什么!”彤甄噘起嘴,主动做出期待亲吻的热情动作。
当唇与唇相接的刹那,两人都感觉到彼此的灵魂同时在交流,从这一刻开始,两人深刻的体认到他们的生命将交缠一生一世……
直到两人都快无法呼吸,激情猛烈的热吻才在彼此的喘息中结束。
将彤甄送回家之后,聂谦便直接赶到公司上班。
为了不想加班,聂谦摒除一切杂念,非常努力地办公。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聂谦没喝一滴水,没上一次厕所,将一天的公文处理完毕后,他的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恣意狂奔,回想著昨晚,期待著今晚,计划著明晚……
“叩叩叩!”敲门声轻响了三声,打断聂谦脑中火热的绮想。
“进来。”聂谦问也不问就答,因为每天四点是秘书报告工作进度的时间。
“报告董事长,这份是你要的资料。”进来的正是那天知道董事长和女佣关系暧昧的宋秘书,她恭敬地以双手将公文夹放在桌上,她是两个月前由上任秘书推荐而来,办事效率仍待考验中……
不过,她有信心董事长只要看完桌上的资料,一定会大大欣赏她。
宋秘书万万没想到,那天董事长叫她去他家时,跟她说他家里有个叫李彤甄的女佣……她一开始只觉得这个名字跟她大学同校不同班的同学相同,但她绝不会把这个李彤甄跟那个李彤甄联想在一起……
因为李彤甄是赫赫有名的天才,天才去做女佣,会笑掉人家的大牙!
虽然那天她没见到女佣的脸,但那天下午董事长把女佣的相片交给她时,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好生纳闷,天才为什么会变为女佣?
接下来,董事长要她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想办法查清女佣的来历,这对她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她只要拿出五年前的校刊,其中有一篇是天才李彤甄的专题介绍,直接剪下来就行了。
不出宋秘书所料,聂谦激赏的说:“你办得很好,明天升为正式职员。”
“谢谢董事长。”宋秘书慎重其事的说:“上午有个自称是调查局探员的男人,跑来公司打探董事长的身分!”
“调查局?”
“我跟他谈了一下,确定他是个冒牌货。”
“他问了些什么?”
“问董事长的家庭状况、公司营运……”一边听宋秘书的陈述,聂谦一边想,这个神秘男子,一定不是商场对手所派来的,因为他的家庭状况对商场上的朋友或是敌人,可以说是众所皆知,由此可见,派他来的人不是商场上的人……
那会是谁呢?在商场以外,他可以说是——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
聂谦百思不解的问:“你有没有反问他,为什么要调查我?”
“我问了,他说你曾带一个女孩到王品牛排馆去吃饭,那女孩是来路不明的大陆妹。”宋秘书补充道:“恕我大胆直言,那个男的可能是李彤甄父母请来的私家侦探。”
“跟我想的一样。”聂谦完全认同的点头。
“另外,我找了八个保母,董事长你要不要安排时间跟她们见面?”
“不用了,你替我向她们道歉,我现在不需要保母。”看来他得尽快和彤甄一起回去见未来的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
第9章(1)
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聂谦像老鼠一样偷偷溜进彤甄的房间。
本来要找聂证算帐的,但回到家才知道聂证今晚住乐团吉他手的家,主谋跑了,帮凶自然把所有的责任统统推给主谋,以减轻自己的刑罚,聂谦责罚他们晚上十点熄灯关门,实施戒严,连厕所都不准上。
过了一个钟头,从每个房间门内传出打鼾声,他才开始行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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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过,聂谦虽然身体疲累,但在心中有事的情况下,他是怎么也阖不上眼,他觉得有必要跟彤甄好好地讨论结婚之事。
“明大我们一起去见你父母。”聂谦开门见山的说。
“我无父无母……”彤甄声音小的连蚊子都要戴助听器才听得见。
“彤甄,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聂谦虽听不见她的话,但他想像得到。
“你为什么要调查我?”彤甄不悦的坐起身子。
“为了爱。”聂谦也跟著起身,一手环过她的后背,搂住她的肩膀。
彤甄将脸依在他宽广的肩上。“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故事?”
“打从一开始,你不觉得你的故事好幼稚吗?”聂谦完全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他温柔的解释:“不过我是前天才叫我的秘书去调查,她刚好跟你大学同届,并将五年前的校刊,关于你的介绍剪下来给我看。”
“谦,我知道我不该骗你,可是我也是为了爱才骗你。”
“我了解,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我们的婚礼能得到令尊令堂的祝福。”
“他们才不会祝福我们!”彤甄闷闷不乐的嘟嚷。
“据我所知,他们对你非常疼爱,令堂甚至还为你出了一本书。”
“在外人的眼中,我是被爸妈捧在了心的明珠,但我却不这么认为。”彤甄的声音不自觉地拉高:“天才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可是他们却把我当伟人抚养,不让我跟外界有太多接触,就怕影响到我读书……”
“我不知道你这么不快乐!”
“从我三岁开始,被所谓的儿童行为研究学者认定是天才之后,我就像被判了无期徒刑般,关在家和学校的牢笼里,除了读书之外,还是读书。”
“别难过了,那些已经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得到快乐的。”
“我看我们还是先公证结婚,然后再告知他们……”
聂谦却坚持道:“这怎么行!我要他们都来参加我们盛大的婚礼。”
“谦,你不了解……”彤甄有日难言。
“凭我的魅力,一定能让你爸妈喜欢我这个女婿的。”
“但你最大的魅力是在床上,他们不会了解的。”彤甄嘲笑他。
“放心,只要用我次要的魅力——一颗诚挚的心,我想他们就会同意的。”聂谦以充满自信的笑容说:“至于我最大的魅力,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随便你,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万人迷老公。”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等聂谦到了她家后,他便会明白她爸妈手中的那本经,只有两个国字——不行!
从她三岁那年直到八岁,五年之内,她记得很清楚,爸妈一共说过一万六千七百九十次的不行,每天平均说九点一次不行。
诸如:她想出去玩,爸妈会说——不行!她想要洋娃娃,爸妈还是说——
不行,她想要吃糖,爸妈仍是说——不行!
到她八岁以后,她再也不说出她想做读书以外的任何事。
她现在才二十一岁,依她过去的经验,爸妈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让她结婚的。
爸妈一定会说——不行!
一大清早,门铃断断续续的响了几下,叮咚——叮咚——
今天是周六,昨晚聂咏等人都没睡好,全被彤甄的叫声吵了一夜。
叮咚——叮咚——门铃继续作响,目前身分仍为女佣的彤甄只好赶紧起身穿衣,快步跑下楼应门,一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