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硬是不出声求饶。
“你可以叫出声音。”他盯住她倔强的脸。
“你只是想折磨我罢了。”
“回答我,若是仲楷碰你,你会拒绝吗?”
“你可以有别的情人,就不该干涉我的私事。”她赌气道。
他生气的解开她衣裳的钮扣,粗野地扯下她身上的衣物;
她以双臂遮住袒露的胸脯,他恶意地将她的手拿开,反剪在她身后。
“呃……”她痛得拧紧眉心,可却没有反抗的能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生气了?”他调笑,愈是逗弄她愈让他快活。
“你不该在白天……”她说不下去了。
他意乱情迷的凝视着她,白日里看得更清楚,毫无瑕疵的身子,挺翘的丰胸,粉红 的蓓蕾撩起他情欲,他几乎忍不住想立刻占有她,但他靠意志力制止住自己的冲动。
慕容盼盼喘着气,双肩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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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楷曾不曾这样待你,嗯?”他非要弄个明白不可。
“呃……啊……”她再次咬住下唇,制止自己发出无耻的呻吟。
他的手恣意的狎玩着她的隐密处。他扯下她的亵裤,插入得更深。
惊人的快感让他呻吟出声,他将她放倒在床上,覆了上去,解开裤头,将自己完全 的没入她的体内。
她惹人怜惜地嘤咛着,默默承受他对她的蹂躏。
她爱他,她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只会伤害她的人,她伤心地掉下泪来。
他冷酷的抽动着,冲刺的力道令人狂乱,他将她的腿撑得更开,让她接纳全部的他 ;在他的肆虐下,她再也克制不住的喊叫出声。
她叫的声音真好听,让他更加兴奋……激情令他忘情地如狂兽般呻吟,额上的汗珠 淌下她覆雪般的身子。
他野蛮地在她体内射出他温热的液体……然后,他脱下身上的衣物,再次的索求对 方,伟岸的身子在她敞开的腿间无情的抽动着,一阵阵的悸颤让他失去理智,现在就算 她哀求他放了她,他也不会停止……
???
来到慕容盼盼的房门外,听到里头传出的声响,桃红以为小姐发生什么事,敲着门 大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见小姐不回应,她旋即跑去找谷洋。
“谷总管,我家小姐在房里不知被谁攻击了,叫得好凄惨;谷总管,求你救救我家 小姐……”桃红恳求道。
谷洋略带?难地道:“放心好了,你家小姐不会有事的。”
“可是房里有个男人在欺负小姐。”
谷洋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说:“我刚看见沧海爷进你家小姐的房间,不会有事的 。”
“那么是沧海爷在攻击小姐?那该怎么办?”
薛绛仙这时走了过来,“什么事?”
“没什么。”谷洋尴尬地清了清喉咙。
桃红紧张地把她听见的喊叫情况说了一遍,也把谷洋安慰她的话说一遍。
薛绛仙咯咯的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表小姐,你行行好救救小姐吧!”
薛绛仙拉着桃红,“借一步说话。”
她在桃红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串话,让单纯的桃红绯红了脸蛋。
“明白了吗?”薛绛仙问。
桃红点头如捣蒜。
“别再闹笑话了。”薛绛仙调侃道。
桃红不好意思地跑开。
薛绛仙则捧腹大笑,笑到快不行,“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啊!痛死了。”
“你到底是怎么跟桃红说的?”谷洋没好气地道。
“实话实说,谁像你回答得那么模糊。”薛绛仙睨了他一眼。
“桃红还没嫁人呢,你这样会吓坏人家。”
“才不会,我告诉她,她家小姐是因为快活才叫得那么大声的,不是给人欺负了… …不过,要那么说也可以啦。”
“你也是个闺女,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
“我的几个哥哥逛了窑子回来都会比较,吹嘘自己让哪个姑娘忘我的大叫,不小心 让我听见,自然猜出那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猜那些窑子里的姑娘有些八成是为了让客 人高兴才装模作样大叫的。”
“绛仙,女孩家不该偷听那些话的。”谷洋斥责道。
“我才不是偷听,我是碰巧听到几回。”
“这也不应该!”
“有什么大不了的,正好替你解了围,不然怎么替你向桃红解释?”
“你的歪理真多。”
薛绛仙扮了个鬼脸,“不是歪理。”
谷洋不忘交代她:“千万别以此取笑盼盼。”
“我才不会那么笨咧,我又不是想找死。”
“明白就好。”
“我知道,表哥不像我那几个哥哥,把令女人疯狂的本领挂在嘴边,证明他们的男 子气概。”
这番话让躲在树后的范飘柔全听进去。
她嫉妒得想撕毁慕容盼盼的脸,看毁了她的容貌叶沧海还会不会要她。
她好恨,他从来不曾在大白天要她,而那女人竟然有此特殊待遇,天理何在?
她不平衡的到柴房找李宝生诉苦。
李宝生冷笑,“这也是预料中的事。”
“你说什么?”
“你现在早已被打入冷宫了。”李宝生笑道。
???
叶沧海穿回衣裳,看着累极仍在歇息的慕容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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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极了她在他身下的模样,她可能不知道这样的声音会让男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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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头用舌轻柔地舔了下她瘀青的地方。
步出醉?小阁,他特别交代枫红和桃红:“别吵你家小姐。”
桃红、枫红连连点头,现下她们明白了小姐和沧海爷是怎么回事,自然会听令行事 。
伺候飘柔的丫环珊瑚这时跑来,“爷,快来啊!飘柔小姐病了。”
叶沧海立即随珊瑚到蔚蓝小阁,见范飘柔躺在炕床上呻吟着。
“怎么回事?”叶沧海坐上床畔。
“肚子疼。”
“是不是吃坏肚子?”
“由早上到现在我疼得都没办法吃东西。”
“叫谷洋到村里请大夫来。”他转身吩咐珊瑚。
???
大夫赶到,诊了脉说:“是喜脉。”
“喜脉?”叶沧海愣了一下。
“姑娘怀了胎,不过这胎儿情况不是很好。”大夫说。
范飘柔也骇住了,她由柴房出来想回房间躺一下,突然肚子疼得要命,可是……怎 会这样?难道她怀了李宝生的种?心急的她怕让叶沧海知道会杀了她,赶忙道:“大夫 ,你开些药让我安胎吧,无论如何要保住这个胎儿。”她不能让叶沧海想到要问大夫孩 子多大了。
在大夫开完药单,叶沧海拿了菜单,让谷洋到村里草药铺抓药。
“顺道送大夫回去。”
谷洋和大夫走后,范飘柔握住叶沧海的手臂,“别走,留下来陪我。”
他看着她,“你要好好休息。”
“沧海,你会不会不要我?”范飘柔眼眶含泪。
“不会,你有了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最坏的打算是让飘柔做妾。
因他已不能没有盼盼,更不可能休了她。
“你现在有了妻子,我怕你会一脚把我踢开,不要我了。”
她听到他的承诺心里安定了些,至少他并没有怀疑孩子不是他的。
要是孩子早?,她就不用解释;要是足月生下,她再想法子唬弄过去,不然就是干 脆回长安去,一等生下孩子后再决定怎样报孩子的生辰年月日。
“你休息吧!”他说。
“我好多了,肚子也不那么疼了。”
“一会儿谷洋抓药回来,我会交代厨房丫环给你煎好,你得按时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