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现在就长驱直入,因为他的欲火早已高张,但他改变主意,不想在硬邦邦的 大理石地板上要了她。他抱起她,将她放在白熊毛毯上。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以为是出于她的幻想,因为他眸中的冷酷不再,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怜惜和不忍。
他拒绝让自己心软,因为他希望能为瓦顿留下子嗣,接续他照顾瓦顿;所以身下的 她,必须完成这个高难度的任务。
他抛开灵魂深处的罪恶感,热切而饥渴的将自己交给感官。
他无情地吻得她喘不过气来,也唯有如此,才能让自己忽略这个残酷、自私的混帐 行径。
在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况下,他把他的灼热滑入她的体内……尽管他已经放慢 了速度,进入时还是稍有阻碍,他知道这会让她很不好受,但这是必需的过程,为了以 后无数次的愉悦,他必需完成……撕裂的痛楚让她拧紧眉心,她忍住几乎要呼喊出口的 声音。
席安卓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甬道的肌理紧紧的包住他。
“绿,放轻松,只有第一次会痛。”他以吻保证。
“我的宝贝,不要抗拒享乐,放松后会让你飘飘欲仙……”魅惑人的低柔嗓音从他 口中逸出。
他本来没有计划要在她体内解放的,他怕混淆了子嗣的血统纯正度。
但她令他欲火高张,他告诉自己,这全然是一种男人的本能反应,他是个正常的男 人,就算她是囚牢里的女奴,她还是能勾引起他的欲望。
他承认了他的自私,暗咒自己是个恶棍。
休息一会儿后,埋在她体内的的男性又胀硕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不知道男人竟然可以这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
黎明。
她醒了,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
“我知道你醒了,该是你起来着装的时候了,女佣很快就会进来打扫,我想你不会 希望让他们看见。”
夏绿蒂闻言倏地睁开,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
她在看见地毯上暗红印渍时红着脸说道:“我弄脏了……”
他打断她的话,“正确的说法是我害你弄脏了白熊毛皮,我很高兴你真的是处女, 一会儿下人会来清理,洗掉血渍不会太难。”
他的话成功的安抚了夏绿蒂的情绪。
她站直身子时瑟缩了一下,他注意到了。
“你会觉得酸痛是必然的,我房里有种药膏对你很有效。”他说。
“谢谢你,爵爷,这点不适不需要用到你的药膏,我想休息一、两天就会好的。”
她垂下眼,不敢回视他的眼。
接下来是一阵奇异的沉默。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发丝,她动作迅速地避开。
“怕我?”他撇嘴,玩世不恭地轻笑。
“你不能再那样待我了。”她说。
“哪样?”他明知故问。
“像昨晚那样。”她有点气他的装胡涂,但不敢发作。
他哼笑。“这要看你的表现。”
“我已经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她忙不迭地道。
他挑起剑眉,“哦,是吗?都会了?”
“那……并不难。”她说谎。
“很好,我会给你时间完成,最好就像你说的,你全会了。”他撂下这些话后未再 看她一眼,打开书房的门离去。
夏绿蒂不知道她哭了多久,直到瑞秋叫她。
“小夏,你是不是在书房?”瑞秋嚷道。
夏绿蒂抹了抹泪痕,打开书房的门。
瑞秋呆了一会儿。“你还好吧?”
夏绿蒂看了看她,“没什么不好的。”
“我看你没和瓦顿少爷一块下楼吃早餐,我以为你逃走了。”瑞秋小声的说。
“在这里,逃跑并不容易。”
“也是啦,至少在这个地方有吃有喝,好过在外头流浪。”瑞秋可不想再回到贫病 交迫的日子。
“瓦顿少爷用完早餐了吗?”说起来她倒比较像他的下人而不是妻子,但在瓦顿少 爷单纯的心绪里,下人和妻子的分别并不太大,他都是以姐姐来称呼。
“我发现他的食量很大,要不是老陆在一旁节制他,我看他会把桌上剩下的羊肉汤 全喝光。”
她们边走边聊,席瓦顿突然从长廊的另一端窜了出来。
“小夏姐姐,陪我去骑马好不好?”席瓦顿玩心大起。
“外面下着大雨,不是骑马的好时候。”夏绿蒂不知不觉以姐姐的身份同他说话。
“雨变小了,马上就会停了,我们先去马厩等。”他拉着夏绿蒂的手就要往楼下走 。
夏绿蒂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听,雨真的下得很大,改天吧,你想骑马改天我再陪 你骑。”
“是啊,瓦顿少爷,昨天害你吃了好几口湖水已经让我和小夏挨爵爷骂了,再惹他 不高兴就惨了。”瑞秋不想丢了工作,她发誓今后一切得要小心。
席瓦顿似懂非懂的看向夏绿蒂,“小夏姐姐,安卓哥哥刚才告诉我从今天晚上开始 ,我不能一个人霸着一张床,你要陪我睡一张床,是真的吗?”
瑞秋看了夏绿蒂一眼,替她解围,“你不喜欢和小夏姐姐一起睡吗?”
席瓦顿笑咧开嘴,“小夏姐姐长得这么漂亮,我当然喜欢和漂亮姐姐一起睡,可是 ,我的床铺不大,一定要睡两个人的话会睡不下。”
夏绿蒂很高兴与席瓦顿不想和她一起睡,“我可以睡地板上,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
席瓦顿露出童稚的笑容,“如果不是我太胖了,我一定会让你跟我睡。”
“我知道。”夏绿蒂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不过你不可以让我哥哥知道哦!”他怕被骂。
???
接下来的三天,席安卓都不在翡翠山庄,据老陆说爵爷是到领地最北边去排 解一些租税的问题。
“其实收税金的差事通常都由路特子爵负责,可是子爵被一群顽强的暴民打伤了。 ”
老陆摇摇头。
“路特子爵?”她不认识。
“就是帮瓦顿少爷和你证婚的体面绅士之一,金发的那个。”
夏绿蒂有了印象,“另一位黑发的呢?”
“那是塞克子爵,负责公爵麾下的军队训练。”
“你说暴民拒绝缴税?”她问。
“这事很复杂,据传回来的消息是说和一名女子有关,她聚众闹事,说席公爵不管 自己私生子的死活,任其自生自灭。”
“公爵的私生子?”夏绿蒂杏眼圆睁,十分震惊。
“也不知道是不是胡说,我跟在爵爷身边十多年,从来不曾听过那样的事。”
“也许爵爷忘了他有个私生子。”她说。
老陆用肯定的语气说:“爵爷没有私生子。”
夏绿蒂看了看老陆认真的表情,她对席安卓并不了解,除了那一夜两人的肌肤之亲 之外,她对他可说是一无所知,他是否有个私生子,她是无法置喙的。就算有,在这个 社会制度之下,也是被允许的。
所以那名女子的表现,显得格外不寻常。
老陆走后,她踱向四周围着低矮篱巴的花园,园里花开的不多,大概是季节未到的 关系。
她看到席瓦顿蹲在远处的灌木丛间。
他走向他,学他蹲着。“瓦顿?”
席瓦顿嘘了一声。
她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是一大群忙碌于工作的蚂蚁。
“它们正在储存食物过冬。”她说。
“你不能这么大声,会吵到它们。”席瓦顿紧张的说。
“不会的,你看,刚才你吼这么大声,它们还是在你面前依然故我的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