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伤他太深,深到他无法再善待她。
“如果你乏味了,是不是就会放我走?”这该不难吧!
“看我高兴。”见她一脸迷惑,冷尚恩又解释道:“心血来潮你懂不懂?倘使我心 血来潮想放了你,我就会放了你,而咱们之间的帐也就一笔勾销。”
“假若你一直没有心血来潮的感觉呢?”她岂能遥遥无期的等待?
他楞住,而后讥讽道:“你太看得起自己,这么有把握我不会玩腻你?”
他总有办法让她尊严尽失,无言以对。
“你好伤人。”袁珣优声如蚊呜。
冷尚恩忽然将她压倒在沙发里,低笑出声。“伤人总比伤心好。”
“今天不要……”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闷不出声,只能任他的大掌伸入毛衣底下解开她胸罩的前扣。
一阵战栗窜过袁珣优的身子。
“我好喜欢你这里……好甜、好美……”
“除了我,你有过其他男人吗?”他在她耳畔低问。
闻言,星眸微张的袁珣优拧紧眉心。
见她不语,冷尚恩当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没有人比我更能满足你。”
挥之不去的难堪一直鞭笞着袁珣优,两颊火红得像是发高烧。
冷尚恩呻吟出声,野兽般的欲念支配着他的意志。
袁珣优的身子震撼地剧烈颤抖着,双手紧扣住沙发,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呃…… 唔……”
她伸出一只手想推开他,气若游丝地道:“我受不了了,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
冷尚恩的额际冒出豆大的汗珠,听到她动情的吟哦更助长了他的冲动。
“除了我,你还有过几个男人?”
他的动作弄得她发疼,只能困难的哀求:“请你温柔些……除了你,我没有其他男 人……”
冷尚恩闻言满意的笑了,托高她的粉臀让她包围住全部的他,带给他无法言喻的愉 悦……玉白的身子完完全全把他迷住了。
等离开她的身子时,她已先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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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打横抱起,走上二楼的卧房。
纯阳刚的主卧室,如果她不喜欢,可以加入她女性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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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偷走地狱之火的代价。
冷尚恩冷眼看着她雪白的身子,撩人的她永远教他要不?,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性欲 会这么?。自从四年前,她勾起了他一本正经下兽性的一面,然后,他的身体再也没了 自由,非要她的身子才能纾解他的欲望。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习惯,他发誓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戒了她,否则当她知道他这个 弱点,便能轻易驾驭他。
要如何才能戒得了她?就像吃东西一样,餐餐吃、每天吃,吃到腻为止?
对她也可以用这个方法吗?再要她几次是不是就会腻了呢?
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无论多么困难,他都要想办法克服这个弱点,挑战这个弱点。
他暗笑,自我调侃,要是泽策、天铎……组织里的兄弟们知道他竟然如此贪图女色 ,肯定会拿来当作笑柄取笑他一番。
贪图女色!为他笑自己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他以为自己清心寡欲惯了,不会轻易 被挑起情欲才是。天啊!自己到底怎么了?着了魔吗?
难道是被色魔上了身!?
荒谬!世上岂会有这样可笑的事,他受过科学教育,怎可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没错,迷恋袁珣优肯定只是贺尔蒙在作怪,过了反应过渡期,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有了答案,冷尚恩心里踏实多了。
他翻身背对袁珣优,告诉自己不能再看她了,以免绮念又起,再逞兽欲。
第六章
倚着窗,寻找他失去的爱,爱人走了,又来了……孤独的夜,忖着自己爱她有多深 ,原来星夜后是黎明。
雨的姿态像情人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忧郁,她想知道窗后的他,能回应她多么 烈的爱。
半梦半醒间,袁珣优闻到一阵香味。
煎蛋的香味、火腿的香味、咖啡的香味……她幽幽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冷尚恩带着 讽笑的脸。
她想起了一切,惊坐而起,被子不意滑落,露出白玉香肩,引来她仓皇的惊呼。
“羞什么?还是这么怕我看?”
这几年,她没有过别的男人,和他之间少数的性经验自然无法让她在他面前轻松裸 裎。
“我……我不能住在这里。”她躲回被窝里。
“为什么?”
“我担心闲言闲语。”
这一带住着她不少学生。
“什么闲言闲语?我未娶、你未嫁,会有什么闲言闲语?”冷尚恩莫名其妙的看着 她。
袁珣优皱着眉,吞吞吐吐地道:“我……我任教的国中在这一区。”
他带着笑,不怀好意地道:“原来你是怕学生看到。”
“我不像你,你生活在地球另一端,在这里,你可以用梦境般的方式生活。”她放 开胆量反抗他。
“梦境般的方式?什么叫梦境般的方式?”他嗤笑一声。
“你可以为所欲?、不顾一切、不负责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如梦境般,一 觉醒来回到现实世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场梦!”
袁珣优的心有些痛。好奇怪,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希望他在玩腻她后潇洒的离 去?
“你把我形容得像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冷尚恩有一丝讶异。
袁珣优没有察觉他的讶异,继续往下说:“为什么在四年后,你才?定要向我索讨 我欠你的东西?”
“因为我想征服你。”
“我……我不是你的对手呀!”
他冷冷一笑。“你和我旗鼓相当,怎会说不是我的对手?你太谦虚了。”
“如果这只是为了四年前我骗了你,偷了你的东西,请你原谅我,求你不要……不 要像昨夜……昨夜那样待我好不好?”
他表情严肃的道:“太迟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不认为在没有感情?基础下做那件事会有乐趣可言,这无异贬低了你的人格。 ”
袁珣优试图放低姿态同他讲道理。她很怕自己在没有任何防备措施下怀了他的孩子 ,因为她将被迫拿掉不被欢迎的新生命。
“四年前,你为什么不因为想要替我保全高尚的人格,而避我避得远远的?”他微 愠道。
袁珣优不想惹他,很清楚惹他发脾气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于是沉默不语,只是可 怜兮兮的看着他;
现在她是他的禁脔,不得不低头。
“做错事的人是你,别一副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他讨厌她自怜的模样。
“你没有欺负我,全是我自找的。”
“知道就好,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心软,我再?调一次,我想怎样就怎样,任何人 都不能让我改变主意。”
他痛苦了四年,过了四年心碎的日子,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的他,告诉 自己必须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
“你误会了,我知道欠钱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怪你这样对我,也没有装可怜 让你心软的意图──”
“那你是什么意思?”冷尚恩打断她的话。
“我很矛盾,心里明白我们若建立这样的关系,可能会给彼此带来不好的后遗症。 ”
“你在担心什么?”
袁珣优不敢明说,沉默半晌后才道:“没什么,当我自寻烦恼吧!”
他明显的不高兴。“我最讨厌人说话说一半,要说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