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喽!”
“拜!”
“开车小心。”
“明天公司见。”
互相道别后,大伙儿各自散开,而乔语也准备转身离开之际,有个男士快步走到她面前。
“我送你……送你回家好不好?”支支吾吾的口吻配上腼觑的表情,在在都说明他是那种紧张型的男人。
“不用了,谢谢。”乔语浅笑拒绝着,忍不住地,她就是会拿他跟伊悉做比较。
虽然很不公平,但她就是忍不住。她无法挥别伊悉的影像,虽然两人已经分隔两地,然而他的身影却仿佛烙了印似地钻嵌进她心间。
“可是你的脸……你脸好红,是不是喝了太多啤酒?”其实在包厢内时,他都一直在偷看她。
“好像是吧。”她拍拍自己的脸蛋。“不过我的脑袋可是清醒得很。”
“但你还是有喝酒啊,所以……所以……还是让我骑摩托车送你回去好了。”
“不用。”她再一次拒绝他的好意。
“可是这样比较……比较不危险。你的样貌看起来太年轻了,自己搭计程车太危险了。”
乔语瞅着他。
他脸胀得通红。“让我送你……”
就算他条件远远不及伊悉,但是他这份心意也值得她感谢。
“好吧,就麻烦你了。”别让人家下不了台。
他大喜道:“来,我的摩托车就在前面。”
走了几步路,他牵出摩托车。乔语坐上后座,也告诉他住处地址。星期日的深夜,路上车辆并不多,他骑车的速度也不快,可是乔语却老觉得摩托车的车身似乎在摇晃。
“你怎么了?”她疑惑地问。因为担心戴着安全帽他没听见,身子倾前了点。
他的手开始在抖。“没、没事。”
可是车身还是在晃耶!
“你……啊——”乔语来不及说完话,瞬间剧烈摇晃,紧接着就摔车了。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吃惊地望着同样也滑倒在地的他。
这这这……这算什么?
他满脸惊慌地爬起,紧张地问:“你要不要紧?要不要紧啊?”他扶起她。天哪,他第一次骑车载女孩子,因为太紧张了,所以重心不稳,跌了个狗吃屎。
“我、我不要紧。”可是她吓傻了,这个男人也太夸张了吧!
“没有受伤?”他紧张到脸都发白。
“没有。”
他大大松了口气。“不好意思,那我们走吧。”
“呃,不了,我自己拦计程车,如果你那么不放心我的安全,帮我记车号就行。”打死也不敢再让他载送了。
“啥……”
她不再跟他扯,赶紧拦下一辆适时而来的计程车,就坐上。“就这样了,拜拜。”砰!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他苦着脸目送计程车消失在眼前,却也无力回天。能怎么办,就只好面对追女失败的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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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
乔语脑袋又多了个包。
下了车回到套房,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啤酒喝太多的下场,虽然自觉脑筋很清醒,可是眼前的景物为什么看起来就是蒙蒙胧胧的,所以一个不小心又撞到了大门。
“活该、自作自受……撞破头全是应该的……”她一边捂着发疼的脑门,一边喃喃说道。
有一个替她着想的男人她却不想去爱,选择避而远之,装模作样的心态连她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
呜……
想哭啊……
而眼泪也真的给它流了下来。
呜……
“你在哭吗?你是在想念伊悉吗?”
吓!
莫名而至的嗓音吓得她心脏差点麻痹,一回头,是认识的人。
“红艳,是你啊!”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毫无感觉?吓了她一大跳。
“门没锁,我又听见屋里有怪声,所以就自己进来了,真不好意思哦!”可她脸上毫无惭愧之色,一双溜溜的大眼只盯着乔语脸上的泪珠瞧。
“没、没关系啦!”她吸吸鼻子,赶紧抹去脸上的泪。
“来不及了,抹去泪也没有用,我都看见了。”唐红艳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兴味盎然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哭泣呢?这是跟伊悉分手的眼泪吗?”
她大惊,急忙解释道:“我又没有跟伊悉在一起过,怎么会流下分手的眼泪呢?”
“是吗?你们没有在一起过吗?可我明明记得你们不久前还是同居关系呢!”
她拼命摇头道:“不对!那是借住……也不对,我有付房租的,不是同居关系,你用词不当啦!”她抗议道。
“交往就是交往,干脆一点,又何必否认?”
“红艳,你是来找我抬扛的吗?”她蹙起眉心。
“好啦,不跟你抬扛了,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伊悉要走了。”
“走?他要去哪儿?”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吓住。
“他要离开台湾,但是目的地我不方便透露。”唐红艳双手一摊,说出了她的为难。
“连我也不能说?”
她点头。“是的。而且他这一离开,可能要好几年才会再回到台湾来。”
“是吗?我会好几年见不到他……好几年啊……”乔语怔怔地喃着。
“我今天就是特地来转告你这件事,你自己想想要不要跟他见面。毕竟相识一场,朋友远行,总要互道珍重再见嘛!”唐红艳拍拍她傻愕愕的脸蛋,道:“你自己考虑清楚,我走喽!”
乔语痴呆着。
唐红艳也没吵她,自己开门离去。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想要的、不想要的,统统都得不到。
直到此刻,她终于彻底明白.原来她的人生注定悲惨,而且全是她咎由自取下的结果,是她自己亲手把幸福往外推开的。
是她自己亲手推走的……
第九章
跳跳跳……
乔语在别墅外的围墙外跳跳跳……
她一边小心地闪避被监视器拍摄到的危险,一边又期待着能够偷觑到伊悉本尊,好见他“最后一面”。
是的,她仍然不敢与他面对面,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地“巴”上他,甚至再也不肯放手了。
但她却满心期待能够再见他一次,就一面,借以将他的面容镌刻在心坎,得以回味。
“那只小跳蚤似乎跳不累,耐力也挺不错的。”另一边,伊悉在别墅内的客厅看着监视器拍摄下来的影像,悠然地微笑起来。
“二少爷不请乔小姐进屋吗?”管家实在舍不得个头娇小的乔语这么辛苦,但他又搞不清楚二少爷在打什么主意,怎么会任由乔语小姐在屋外跳跳跳的?
“不,谁都别出门。”伊悉等的就是这个。“再说,她是不会进屋的,你只要一出去,她肯定逃之夭夭。”他清楚她心头的结根本没有解开,否则她不会只敢待在门外,早就进屋了。
“她为什么看见我们就要逃跑?我们是牛头马面吗?乔小姐又为了什么原因不敢进到屋子里来?我不懂。而且她怎么会在围墙外偷窥别墅里面的情况?”被二少爷这么一说,管家更觉得神奇。
伊悉悠然地品茗,再说道:“我故意放个消息给她,说我即将离开台湾,这可惊骇得她魂飞魄散,她才会紧张兮兮地跑过来探听消息。”唐红艳假传消息的行径正是受他主使,目的就是要去激乔语,想探出她内心的反应。
“噢。”管家一知半解地应了声,只知道二少又在玩花样,他从小鬼点子就特别多,而且不容旁人干涉,想来乔语要遭殃了。“那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就好。”他的笑意充满了掠夺的决绝。“首先呢,就是让她锻炼体力,帮助她身体更加健康。”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在门外继续跳。俊美面孔上那一对深邃的瞳眸已笑成了半月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