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脏了?但我现在还是没换衣服、没洗澡,就躺在你跟我的床上。”她很好心的提醒他。
“跟你这种人在一起久了,洁癖也被治了不少,我看,过不了多久,我的洁癖会完完全全的消失。”他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道。
她蹙眉看着他,不对,他怎么会这么回答她?他该说他佛心来着,大人不计小人过等等……
“算了,无妨,反正我出来了,躺在自己床上了……”她喃喃低语,也不知道是被关一夜太累了,还是因体温降了点、人舒服了些,她说着说着,缓缓的阖上眼眸,坠入梦乡。
“别睡,湘儿,你药还没吃……”但她看起来好累,她怎么能惹得他如此心疼?他温厚的手掌轻轻的摸上她微热的脸颊,好不舍,那些该死的亲族竟然欺负起他的人来——
是啊!她是他的人,他的妻子。他突然笑了,竟然到此刻才意识到她对自己的重要性,而究竟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恋上她而不自知?!只是她太保护自己了,他能让她也对他动真情吗?!之后他无心多想,除了唤醒她喂药,一个多时辰后,另一个难题来了——
“嗯,唔……”药效发挥,她浑身发汗,不舒服的呓语。
他瞪着她,她已是香汗淋漓,衣服全湿,他喃喃自语,“这样不行,得换上干爽的衣服……”
他们已是夫妻,也没什么好避嫌,或合不合宜的问题,要是唤小芷进入侍候更衣也显得突兀,毕竟在外人眼中,他们可是鹣鲽情深的恩爱夫妻。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我龌龊,你真的需要换身衣服……”
他俯身解开她的单衣带子,小心翼翼的褪去单衣,看着她露出雪白香肩、粉白色肚兜,黑阵很快的闪过一道幽黯的yu\\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屏息的看着她,她莹白剔透的如天仙玉人,食色性也,他气血翻涌,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就要抚上她诱人的胸脯——
“唔——”她突然呓语一声。
这一声让他顿时从情\\yu\\里清醒,该死,他在想什么?她正病着呢!
他歉然的先为她盖好被褥后,再到后方常温的浴池内端了盆温水,不停的拧着毛巾,心无杂念的为她擦拭身子。
外头天色昏暗。
赵湘琴睁开迷迷蒙蒙的双眸,就见到梁璟宸趴睡在床榻边。
他守了她,整天?她蹙眉,伸手拉下放在额头上的帕子,目光再移到放置在圆桌上的空碗,她柳眉一蹙,所以不是作梦?他确实曾将她唤醒,在她迷迷糊糊间,一口又一口的喂她喝药?还有——
“不是我龌龊,你真的需要换身衣服……”
她的心脏突然紊乱的跳动起来,记得接下来,好像是他脱了她的衣服,替她擦拭身子……
“啊!”她突然尖叫起来,而这声尖叫也将梁璟宸从睡梦中惊醒。
“怎么了?”
她怔怔的瞪着他,再急急的掀开被褥,果然!她身上的单衣、肚兜,甚至是裤子,全被换过了。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他要不清楚她知道了什么才有鬼,所以,他坦白直言,“因为你全身发汗,而我们对外是恩爱夫妻,找人来侍候你可能会露出马脚,但你放心,我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我在外面也很会玩,你并没有很特别……咳!就是别的女人有的,你也都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没有乱碰你,你也知道我有洁癖,我讨厌黏黏的汗水,你又全身是汗,碰你,我也是情非得已……”老天爷,他在胡说八道什么,他并不想这么说的,他要说的应该是,其实他一点也不会觉得不舒服,怎么会这么口是心非?
但也因为他这么说,她似乎不那么腼腆困窘,还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好,很好,所以,从现在开始,这事就不要再谈了!”
“可是——”他现在才想说实话。
“你不是该准备出门了?我要再睡一下。”她马上背过身,懊恼的闭上眼睛,但脑海中竟似有若无的出现稍早的某些画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心里一惊,不会吧,她在思春?!天啊,她甚至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你好好休息,我会叫小芷进来照顾。”
还是好温柔的嗓音,他吃错药了?还是因为太愧疚,所以态度丕变,从机车男变成大仁哥?那她绝对无法适应的。
接下来的日子,赵湘琴确定梁璟宸真的吃错药了。
她的风寒也只是小风寒,但他却突然像没事做了,嘘寒问暖、一连三天陪着她,直到大夫确定她已无恙,他才开始去办自己的事。
问他查杜鹏下江南的事如何了,他只道:“有人代替我去了,你不必担心。”他真的不一样了,看着他俊脸上的温柔,她蹙眉再问,“我开始怀疑自己在作梦,要不,就是你哪根筋打结,你没事吧?”
他也笑看着她,“我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真的不一样,面对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她没有开心接受,还是维持着防备,他真的喜欢这样的她,他确信她的内在绝对值得他去深入探索与了解,不只这些,她的胴体也很美,没有一寸不美,每每回想,男人天生的\\yu\\望有如排山倒海般涌上,害他都得靠练功跟冲冷水来冷却翻腾的\\yu\\火。
他对她有了感情,想要好好的追求她,他很努力,甚至还在百忙之中,与周子靖书信往返请教有何追爱秘笈。
好朋友就是好朋友,也以快马送回书信,洋洋洒洒的写了十大张,厚厚一叠。他照信上所述,送吃的、送用的、送首饰,但每一样她都不为所动。
赵湘琴是太理性了,她无法理解,一个对她有偏见的男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会卯足了劲的追求她?
此刻,甭说房间内多了一束梁璟宸一大清早就去摘来的花,香味四溢,他还静静的坐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自己坐在梳妆镜前,制作一张人皮面具,更添一股暧昧气息。
在过去,由于事情太多太忙,梁璟宸一直没有机会看她做这件事,何况,她大多直接在他的脸上易容,他闭眼的时间长,也没机会见识。
但在这段等待何洋开例行大会的空档,他多了些时间可以陪她,也希望能偷心成功。
寂静的寝卧内,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见她专注的拿起药水、膏状黏液,拿起尖笔,再拿起一笔刷,以各式彩笔来回的在人皮面具上涂抹。
这些动作没有半点迟疑,行云流水的像在画一张画。
认真的女人最美丽,他再一次的情生意动。
她无法不被影响,他灼灼发亮的黑眸就定视着她,她即使不看他,也能感受到那热度,一颗心莫名的怦怦狂跳,握笔的手都要颤抖了,她受不了的瞪向他,“你到底在看什么?!”
他莞尔一笑,“看你漂亮。”
“噗,咳咳咳……”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涨红了脸,他连忙拍拍她的背,还拿了手帕擦拭她的唇,她喘了口气,瞪着他,再看向他的手帕,“你吃错药了?你的洁癖呢?你不是最讨厌碰人?”
“你例外。”他说得直接,见她瞠目结舌,他坏坏的伸手摸了她的脸颊,只见她的眼睛瞪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