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让它过去,但有时睡在将军怀里,我还会被那恶梦惊醒,那晚于少堂对我所做的……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贺小宛嘤嘤啜泣。
\\\"不哭了。\\\"查嫱听了,心中不住地发悸。
\\\"虽然我现在跟将军在一起,但那晚的事,像一块隐隐痒痛的疮痂,我心里好自卑,总觉自己是不洁的,没资格跟将军在一起,只有你才有资格。\\\"查嫱这女人太好对付了,只要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她就会挖心掏肝地对你。只是她的弱点却变成她的金钟罩,她太慈悲了,就算造谣她的不好,也没人相信。
怎样才能把查嫱赶出将军府?这得好好构思构思。
\\\"怎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将军——\\\"贺小宛奔过去,一把抱住聂华尉。
\\\"妾身下楼去了。\\\"查嫱急着想走。谁能眼看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她心里的酸楚,是可想而知的。
\\\"怎么?我来就要走——\\\"聂华尉皱起眉,她就这么不愿意看到他?
\\\"妾身去宝库,拿高丽参请魏嬷嬷炖汤,给将军和小宛妹妹补身体。\\\"
虽然她不爱他,但在照顾他身体和处理家事上,从无让他有半点儿赘言。
\\\"晚上王爷府设宴,你去宝库时替我备份送王妃的礼。\\\"
\\\"是。\\\"查嫱施礼后和珠儿下楼。
\\\"她说了什么让你这么伤心?\\\"聂华尉蹩眉问道。
\\\"没有,妾身和姐姐只是在聊天,是我自己突然感伤起来。\\\"
\\\"你们聊什么?\\\"
\\\"姐姐说无福消受你的恩宠。\\\"贺小宛佯装无心笑说。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跟贺小宛说这是什么意思?聂华尉的心,又一次绞痛起来,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她非常不想跟他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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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脸上带着气,嘴里不知咒骂什么的走上楼来,\\\"臭小红,狗仗人势。\\\"
\\\"你在骂谁啊?\\\"查嫱从棋盘上抬起头来。她太无聊了,无聊到左手跟右手下棋。
\\\"贺小宛的婢女小红,气死我了,她嘴巴好坏。\\\"
\\\"珠儿,生气容易长皱纹,你那么爱生气,不怕以后看起来比韩秀老?\\\"
\\\"可是听了很生气嘛,小红那个碎嘴,到处跟人说小姐是石女,将军才不爱来小姐这,又说小姐这将军夫人的位子早晚易主,换她主子贺小宛坐。\\\"
\\\"我还以为你是在气小红又跑去黏你相公,原来——她说的也没错,除了我是石女这部分外,将军不来我这,府里上下每个人都知道,至于他会不会休了我,让他最爱的贺小宛成为正室夫人,并非不可能,所以小红说的没错,你说,你是不是白生气了?\\\"
\\\"小姐,你为什么都不会生气?到底什么事才会让你生气?\\\"
\\\"谁说我不会生气?唯一会惹我生气的人就是你呀。\\\"
\\\"我什么时候惹小姐生气?\\\"
\\\"好多时候,只要我花钱,你就念经,我心里气你气得半死,只是没说出来而已。\\\"她气珠儿跟她那么久了,还不了解她的性子。
\\\"你那么不知节制,我当然要念你。\\\"念有什么用,小姐还不是照花不误。
\\\"我不是不知节制,而是我以为家里钱还很多,爹从没告诉我钱不多了,他要是说了,我就会少给点,比如一百两换成五十两。\\\"终归不给是很难受。
\\\"小姐,要是你被将军休了,你打算怎么办?\\\"
\\\"投靠你和韩秀啊。\\\"她拉住珠儿的手,\\\"你们要收留我喔。\\\"
\\\"不会不管你的。\\\"
正说到这里,听到楼下有登登的脚步声,珠儿立时跑到窗前卷起帘子向外看去,只见庭院里正有一名巡逻的官爷走来。
\\\"不是将军。\\\"珠儿难掩失望,\\\"八成又在贺小宛那过夜了。\\\"
\\\"不是八成,是十成!\\\"
\\\"小姐.贺小宛有的,你又不是没有,而且你比她还美。\\\"珠儿仔仔细细地将查嫱从头到脚看上一遍。
\\\"你在看什么?\\\"
\\\"我知道小姐比贺小宛少了什么。\\\"珠儿若有其事地说。
\\\"少了什么?\\\"她挑起蛾眉。
\\\"小姐姿容有余,但风情不足。\\\"
\\\"那是当然,小宛是名妓,若是没有迷惑男人的风情,哪能做得成名妓?\\\"查嫱又说,\\\"珠儿,你也该回韩秀那去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不看这种淫秽的图片。\\\"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个模糊的绮想开始成形,她那三寸金莲夹着聂华尉光裸的背……突然觉得腹部一阵颤动。
这时,突然有人破门而人,聂华尉踉踉跄跄地走进来,撞倒了一张椅子。
\\\"将军一一你醉了。\\\"查嫱上前扶住他,将他扶到床上,替他脱靴卸袍。
\\\"谁说我醉了,我还可以再喝——\\\"他的呼吸声粗重又急促。
若不是醉了,又怎会走错房间?\\\"妾身去倒杯浓茶给您解酒。\\\"
查嫱才转身,手就被聂华尉拉住,\\\"不用,你来帮我解酒。\\\"
她回过身来,\\\"妾身不懂怎么解酒?\\\"
\\\"不懂?我教你!\\\"说完,他把查嫱拉到怀里,将她的头向后拉扯,脸朝她白皙的粉颈噬咬、吮舔。
……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查嫱刷地脸色苍白,颤声问道:\\\"你说谁?\\\"
\\\"秦聪!\\\"一脸逮到她把柄的表情。
既然他知道秦聪,那么他应该也知道她不是相国之女,而是秦聪的前未婚妻,查嫱罗?查嫱飞快地想。
\\\"你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她是替身!查嫱连忙从聂华尉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贱妾罪该万死,贱妾不是故意欺骗将军,要不是有六百多条人命在我手上,贱妾也不会答应嫁给将军……求将军不要杀我,也不要找相国算帐,他是情非得已。\\\"
\\\"我不会找你爹算帐,也不会杀你,只会永远不碰你。\\\"他的声音异常低沉,每说出一个字,心中就仿佛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口。
聂华尉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第8章(1)
\\\"二夫人,恭喜你,你有喜了。\\\"
贺小宛闪着光彩的明眸望着大夫,\\\"我有将军的骨肉了!\\\"
\\\"两个多月了,正是危险期,夫人这段日子要小心,我给夫人开副安胎药。\\\"
贺小宛听了,心情由云端掉到谷底。两个多月,那就不可能是聂华尉的,而是于少堂的。
老天爷为什么对她这么残酷?竟让她怀了孽种!这孩子不能生下来,她不要生于少堂的小孩,不要喝什么安胎药,她要喝——打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