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就觉得奇怪,柴芸一下给他笑脸看,一下又给他臭脸看,原来都是她在搞鬼。
“柴莉,你实在太坏了,我本来早上要走,但现在我决定留下来戳破你的假面具。”韦瑔咬着牙说。
柴莉的肩膀微微地战栗了一下,但她的眼光却十分冰冷。“你戳啊!她不会相信你的,我死都不会承认……”
“柴莉……”门口传来柴芸哽咽的声音。“噢,柴莉,你怎能……怎能如此骗我?”
他们同时吃惊地扭过头,柴莉恼羞转变成愤怒地说:“谁叫你好骗!”
“你说话的口气,好像还是我的错,我活该被骗!”柴芸的声音颤抖而愤怒。
“不然你要怎样嘛?”柴莉的眼睛挑战地对上柴芸。
柴芸叹一口气。“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你害得韦瑔被爸赶出去,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向他说对不起?”
柴莉看着韦瑔,脸上掠过一抹难得的歉意。“我没想到会那样,我也不希望爸把你赶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柴莉突然狂笑一声。“你还不懂吗?因为我喜欢你。”然后她又出其不意哭起来。“从小我就比柴芸漂亮,所有的人都喜欢我,爸也是比较疼我,但只有你,关爱的眼神却不在我身上,我只有这样引起你的注意……”她愤怒的瞪着柴芸一眼。“我讨厌你!你抢走我唯一想要的。”然后飞快奔下楼。
“噢,我的天……”柴芸摇晃了一下,韦瑔立刻扶住她。“在一起生活这么久,我不知道她这么痛恨我……”她哽咽道。
当她把脸藏入他胸膛时,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
“不哭,不需要哭的。”韦瑔温柔地说。
“我知道……”她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我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才好……”
他用手指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什么都不用说,只要误会能澄清就好。”
韦瑔扶柴芸回到她的套房,柴莉并不在房间。柴芸在床上躺了下来后,韦瑔在她乌黑的秀发上轻轻一吻。
“什么都不要再想了,好好睡觉。”他替她拉上被单,然后走出房间。
躺在床上,柴芸心中溢满著雨过天晴的感觉,几分钟后,一股倦意袭向她,她进入梦乡。
☆☆☆
翌日,柴芸在近八点时醒来,匆匆忙忙刷牙洗脸。十一点的时候即将和欧总裁以及双方律师签约。
柴莉一个晚上没回来,不知道跑去哪里?会不会做出傻事?心念及此,柴芸开始满心焦灼起来。
第8章(2)
当她走出浴室时,就听见大门外钥匙转动的声音。柴莉回来了!她高兴地迎接柴莉,但进门的却是辜文森。
柴芸全身的肌肉紧绷。“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门关上了,辜文森走向她。“柴莉给我的。”
他身上散发出来一股难闻的怪味。“我的天,你掉到酒缸里去了!”她往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米罗卖给别人?”辜文森又怀疑又愤怒地看着她。
“你的消息不正确。”柴芸冷静地说,“我并没有卖掉米罗,而是有人投资米罗两亿。”
“不可能,我已经把路都封死了。”他感觉失望痛苦,仍然不相信他买不到这家饭店。“那个人是谁?”
“我现在不知道,不过中午签约时我就会知道,还有我要提醒你,是你自己向我报价,并非是我向你询价的。”
“那又怎么样……我不管,你把米罗卖给我!”辜文森像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似的说。
“你这人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米罗不卖了。”柴芸的脸一板。“你给我滚出去!以后米罗也不欢迎你。”
“要我走,除非我得到我要的东西!”
“你不走?好,那我要叫救命了。”在她张口大叫之前,辜文森巨大的手掌按住了她。
“安静。”说着他拿出预藏的尖刀出来,挥舞着刀子,刀子几乎都要碰到她脸上了。“你不想破相吧?”
她吓坏了。“你不要乱来……”为了避开刀子,她往后退了一步。
她惶恐惊惧的脸色令他微笑。“你昨天签的授权书在哪里?把授权书给我,你这只母狗!”
他口中臭乎乎的酒气喷到她脸上,她感到恶心欲呕。“授权书在办公室里。”
他当然不可能用刀押着她搭电梯到办公室,被人看到的风险太高。“可恶!你把我害惨了,你毁了我的一生……”
“你……你冷静一点……”柴芸蠕动着双唇,深怕他失去理智,把刀子刺进她的心脏。
他没有说话,目光凝聚在她脸上,她觉得背部一阵冰冷。“你要做什么?”她的胸脯在薄薄的睡衣下起伏。
“你很清楚我要做什么,你不会后悔的,因为我能给你的比韦瑔,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能给你的都要好。”
“你要想清楚,我不会忍气吞声,我会告你,而你就会坐牢,然后屁股开花。”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他粗嘎的笑声充满房间。“我如果要下地狱,也要拖你一起下水。”
突然问,她两个手指向他眼眶插去,可是他闪躲过了,然后他抬腿向她踢去,她痛得趴在地上。
他哈哈狂笑起来。“你以为我真制伏不了你,上次是被你偷袭……”
没等他把话说完,她站起来向他冲过去,把他撞开到一边,然后她跑到大门前,他伸手一抓,抓到衣角,丝袍被撕裂下来,露出她的胸肩。她的手旋转门把,但门无法打开。门炼被拴上。
辜文森猛烈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俯头吻她的颈。
“不!”她捶打他的双肩。
这时,只听到身后大门伴随著一声巨响,门炼应声被扯断,韦瑔怒发冲冠地冲进来。
在韦瑔扑向辜文森的同一时间,柴芸大喊:“小心!他手上有刀子。”
韦瑔一个飞踢,踢落辜文森手上的刀,然后对准他的下巴,一拳又一拳,最后,辜文森不支倒地。
柴芸奔入韦瑔怀中,她倚靠在他胸前,全身肌肉松弛下来,余悸犹存地喘息着。他牢牢拥住她,轻抚她、安慰她。
片刻后他松开她,用皮带绑住辜文森的双手双脚。“你打电话叫保全主管上来。”
电话打完后,韦瑔牵住柴芸的手。“我们不用留在这里,保全主管会处理的,我们走。”
他们到对面总统套房。柴芸掀起睡袍,看到肋骨下一块乌黑的瘀伤。“那家伙踢我!”
“你怎么不早说?不然我会踢他几脚。”韦瑔皱了一下眉。“也许肋骨断了,我送你上医院。”
她摇摇头。“只是一块乌青,用不著去医院……”
“不去医院,那你去我床上躺一下。”
“你可以陪我吗?”她的双颊泛起红晕。
“我怕我不小心碰到你的瘀伤……”他沙哑地说道。
柴芸打断了他的话。“那……算了。”
“怎么可以算了!你应该坚持才对。”他的手溜进她睡袍,握住她柔软的胸脯。“天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噢,韦瑔,我好爱你。”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悸动。
“没有我爱你深……”韦瑔俯下头,用热烈的吻盖满柴芸的唇。然后他们很快就躺到床上,交缠在一起,需索著对方。
☆☆☆
柴芸从来没有想到,男欢女爱后的满足会带给人梦境般舒适的佣懒感受,仿佛是飘浮在软绵绵的云朵间。
她静静地躺在韦瑔怀中,手指轻柔地拨弄着他浓密的眉睫。“我怎么会怀疑你?”想到她曾怀疑他到差点失去他,她不觉一阵颤栗。“你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