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逸向她伸手,不是要抱儿子,而是示意要她坐在他腿上,她才刚生产完,虽然月子已经坐完了,但还是要再休养休养。
由于平常只有他们俩在家,早就已经习惯这个动作,以至于时若翾看见他的动作反射性地坐在他的腿上,忘了还有旁人。
裴辰逸把时若翾和儿子都抱进怀里,语气淡淡地说:「裴长安。」
什么!客厅里的几个女人像是被雷劈到一样瞬间傻住了,原本笑着的韩酌也笑不出来了,薛睿渊正举杯喝酒,听到这话,他一下子被呛得喷了出来,俯身咳嗽不停狂笑。
时若翾的脸色复杂地看着裴辰逸,他不会这么小气吧,真的这么记仇,取了一个这么土的名字?
裴辰逸不以为然,他淡淡地问:「有问题吗?长寿安康,不好吗?」
时若翾立刻笑靥如花,果然是她想太多了。
「好,长寿安康,真好,老公,你好厉害喔。」
裴辰逸听了开心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客厅的几个女人听了这句话默默地低下头,心里为这可爱的小宝宝取了这么土的名字打抱不平,而餐桌旁的男人们心里都想着同一个念头,以后绝对别惹裴辰逸,这人招数太阴狠了。
裴辰逸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反应,他靠在时若翾耳边低语,哄得时若翾幸福地笑得跟花一样。
看着她的笑脸,他心神一恍,原来那个雨夜里他遇见了爱情。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