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直言断定龙陨奇天生光彩却无帝王命,如果硬要立国登上王位,至亲将有恶疾上身。
这一听就是一派胡言、如江湖术士的讴话,但从对方那双充满睿智的黑眸中来看,他却又不像在说谎,而因这一席话,也让龙父气得将他赶走。
不过老者并未离开,反在附近找了间客栈住下,可因为只是一名老人,所以他们也不再为难。
接着,龙陨奇率兵进玫银川王朝的边关告捷,再继续往下玫坚,一次又一次的每战必捷,然而奇怪的是,他爹竟染上不明的病,接着是他娘,他每打一场胜战,两老就病得更重。
这样超乎常理的巧合,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群医皆束手无策,只有不击战鼓时,两老才得以安康。
事发至此,龙家人对白发老者心服口服,也明白富贵有命强求不来,因此在老者邀龙陨奇秘盟,帮助银川王朝重返康庄大道时,他很快便答应了。
而那名神态带了点慵懒,目光却精明内敛的白发老者,其实就是异色组织的大主子,这是后来两方秘盟,龙陨奇才知道的。
苏妍恩听完了这么多事,静默不语。
幸好气氛比龙陨奇想象的好,因为并非凝滞,她的目光是柔和的,所以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好转,她一定能体谅他的苦衷。
终于,她开了口,“传言大主子能论古今、知天命、通卜卦,文韬武略皆精,是一神秘能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不知他从何而来,而他所做的一切,实在是与神人无异。”她由衷的佩服。
龙陨奇微微一笑,“不管他是谁,但他说了一句引起我好奇的话,也可以说是让我决定与他秘盟的另一个理由。”
“他说了什么?”直觉告诉她,这可能与她有关。
“他为我卜了卦,告诉我以卦象来看,这一趟任务我会遇到一个前缘末了、今生再续的有缘人。”他深情的凝盼着她,“不瞒你说,在我的家乡多得是对我投怀送抱的美人儿,却从未有人进入我的心,我也看不上,所以,我才想来看看与我有两世情缘的女子。”
苏妍恩望着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很庆幸我走了这一趟,若是要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做一样的决定。”
他笑着说。
她的心热烘烘的,泪水已夺眶而出。
龙陨奇伸手轻拭她的泪水,“别哭,虽然我一直害你哭,但我真的很想你,栽从没想到自己会想念一个女人想到心痛。”
她低泣出声,因为她的想念绝对不比他少,那是一种刻苦难耐的思念。
他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用全身去感受她。
“我也好想你。”她硬咽道,却笑了。
他回以一笑,深情的吻上她,慢慢转成温柔的缠绵……
尾声
前嫌误会尽释,恩恩爱爱的两人一路往北,龙陨奇离家多年,迫不及待想带苏妍恩去他的家乡看看。
只是这一路上,一切都要以她的舒适为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他宁可提前在割戈休息,耗上八、九个时辰再走也无所谓。
另外,他还雇了丫鬓一路随侍,还有一名善于药材食补的老嫉媲,日日为她熬上补品来调养身体,减缓她怀孕期的不适。
马车达达地行驶了近一个多月,终于来到边城,这是一个让自然景致所包围的山城,一眼望去四周尽是绿野,犹如一片翠绿绒毯,风吹草低见牛羊,群山绵延,黄昏时彩霞渲染了天际,风景美极了。
马车继续前行,在夜暮低垂时,抵达了半山腰的龙之堡。
甫下马车的苏妍恩,一看眼前这巍轰城堡竟是张灯结县、喜气洋洋,就连在门口迎接的奴仆两排近百人,也是个个穿着喜气的红蟒袍服,排场相当气派,不禁令她心里忐忑。
谁有喜事?是龙陨奇吗?
她低头不语,殊不知自己一走进来就已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龙陨奇俊脸上更有着神秘的笑意。
“总算回来了,可把我们等到都望眼欲穿了。”
蓦地,一对优雅贵气、年近五旬的夫妇,从两旁迎接的奴仆间走出来,两人笑容可掬的来到苏妍恩面前。
“就是妍恩吧?好漂亮的姑娘,难怪我儿会动了心。”
“瞧瞧,肤白似雪,连眼睛都澄净得如夏日星空,光素净着一张脸,可就比一些抹胭脂擦粉的美人都要美呢。”
龙家两老一人一句的赞美,让苏妍恩粉脸羞红,不知所措。
“新娘子害羞了呢。”龙母笑了出来。
“新娘子?”她一愣。
“是,咱们快去准备吧,今儿个可是我们的大婚之日。”龙陨奇笑着拥住她,越过众人就往他的房里去。
她一脸羞涩的看着他,“你怎么都没说?”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事先请我爹娘筹备,不过,没敢让他们知道你有了身孕,否则他们只怕会更小心翼翼,也许就先不办婚事……”他突然一顿,“怎、怎、怎么?你不想嫁?不、不嫁我可不成。”他霸道的说着,但突如其来的结巴,让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霸气,仿佛是小豆子上身。
“你现在就跟小豆子一样,只要一紧张就口吃……”她不免失笑。
他勾起嘴角,“小豆子就是我,为了今天这件人生大事,我就算变成大舌头也无所谓,重要的是,我深爱的女人就在我眼前。”
她眼眶微红的看着面前英姿焕发的男人,他眼中的得意与深情那么明显。“我也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深爱的男人就在我眼前。”
“可我后悔了”
他突然其来的话,令她愣住。
“我现在只想跟你回房间温存,偏偏你要梳妆打扮、穿戴凤冠霞帔……”
他的话还没说完,负责打扮的丫环们已经过来,同一时间,外面也变得喧闹起来,夜风拂来,隐隐还听得到宾客的贺喜声不断……
龙陨奇没辙,只能让心上人跟她们走。
接下来的时间,他都是在等待,等着那繁杂的成亲仪式快快过去,两人可以相依相偎,只是时间的流逝却变得好缓慢,至此,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到后来会不愿等待,因为这种揪心的煎熬实在让他很想发飙…
终于,两人拜了堂,送入了新房,新郎俊、新娘娇,两人相视一笑,甜甜蜜蜜的正准备先洞房时,没想到竟然又有刺客闯入,而且一来还来了一对儿--
燃着龙凤喜烛的新房内,欧辰威跟夏雨熏拉下蒙面黑巾,笑咪咪的看着这对新人,“恭喜!恭喜!”
龙陨奇没好气的看着欧辰威,“你是来乱的吗?”
“哥!小嫂子!”相较于丈夫的不悦,苏妍恩看到两人可是开心极了。
“不是来乱,是来送贺礼的。”
欧辰威这一说,龙陨奇跟苏妍恩才发现他身上还背了个精致的黑木盒。
只见他将小木盒摆上桌,再打开盒盖,里面竟是许多瓶瓶罐罐。
“阎冥此生不下天堂山,爱妻秦乐又生了个娃儿,一家幸福美满,所以仅派人送给我这各式毒药及解药,说这是他府里最价值连城的贺礼,要我负责送来。”
这份贺礼可真让一对新人瞠目结舌,简直前所未闻,这是要让他们在吵架时,使用吗?
“至于大主子也有指示,他的贺礼应该也快送达了。”这句话是笑吟吟的夏雨熏说的。毕竟她才是真正的异色组织刺客嘛。
“对,大主子指示将新帝赐给异色组织的…撇开那些加官晋爵的赏赐不管,那一车又一车的黄金、金器、银器、皇麦罗绸锻等等,都要载送到这里,做为你们的新婚贺礼。”欧辰威已富可敌国,但对大主子的大手笔还是咋舌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