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啊……」
冬冬伸手抓住他乱来的手腕,他让她拉开了手,却低头又吻住她的胸,然后是她的小腹,跟着将她整个衣裳都敞开,竟往下舔吻她的双腿之间。
这真是让人她心慌意乱,又羞又窘,忙松了他的手,改抓他的头,出声阻止:「阿远……等等……那儿不行……你别……别……嗯……啊……」
他压根不停她的,执意以唇舌那样对她,冬冬虽慌急窘困,却清楚感觉到他对她做的事,她从来不知道床第之间可以这样,她娇躯瑟缩,被他强挂在肩头上的雪白双腿颤抖不已,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揪着他的黑发,一再申吟喘息,然后下一瞬间,战栗着轻喊出声。
然后,他回到了她眼前,抚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再问:「冬冬,你什么没说完?」
她双眼迷离的看着他,只能轻喘,迷糊的微张着唇:「啥?」
「你说你还没说完。」他看着她,抚着她湿润的唇问:「你还想说什么?」
「我……我忘了……」冬冬意乱情迷的老实坦承。
他扬起嘴角,低低的笑,握住了她的双手,和她十指交扣,道:「忘了,那就表示它不重要。」
说着,他把自己挺近了她湿热紧窒的身体里,教冬冬又抽口气。
他低头亲吻她,让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刹那间只觉更羞,身子却更加热烫无端收紧,他申吟出声,粗喘着,一再在她身上来回,一回又一回的带着她起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而他那双眼,始终不曾离开她的眼,教她更羞,每当她忍不住想闭眼,他总会进得更深,教她娇喘睁眼。
她知道他喜欢看,看她难以承受,瞧她羞怯难当的迎着他。
这一切,都教她无法抗拒,刚开始还能忍着,只轻轻嘤咛着,到了后来,她压根再忍不住了,只能因他一再的进击,嘤咛喊着他的名,不由自主的收紧双腿,迎着他、抵着他,将他紧裹包围。
就在她再次承受不住的那瞬间,他也深深埋入了她的身体里,抖颤着把自己全交付出去,然后他瘫倒在她身上,压着她。
冬冬喘着气,心跳仍飞快。
他好重,可她奇怪的很喜欢他这样压着她,那让她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心跳,感觉到他滚烫汗湿的皮肤,嗅闻到他身上熟悉迷人的味道。
情不自禁的,她伸出双手拥抱他,环抱着他的颈项,收紧双腿将他纳得更紧。
他因此申吟出声。
他胸膛传来的震动,让冬冬慢半拍的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忙羞得松开手脚,他却捧握着她的臀,不让她退开,还将她更压向他,她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颤抖,是他的,也是她的。
这一瞬,两人像是真连在一起的。
她好羞,却也觉得这感觉莫名的好,她喜欢他如她一般眷恋,和她一般爱。
冬冬模模糊糊的想着,双手双脚不再试图抽回,只继续环抱着他,然后在他抱着她翻身之后,安心的再次沉入梦乡。
第14章(2)
一早醒来,冬冬就见自个儿还趴在他身上。
她有些羞,却也好爱这样感觉他。
有那么一会儿,她真想继续这样同他一直睡下去,可她想起昨夜他故意教她忘了的事,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套上外衣,到床尾捡拾起那本被他扔到一旁的书册。
这,可是他的心血呢。
她拿到厨房点起了灯,先烧起了水洗了个澡,方船上衣服,到桌边又翻看着那册书,当她再次看着他多年写下的记录,心里知道,他其实真是热爱造纸这一门工艺的。
虽然说,他为了她,被易家赶出了家门,可没人规定他就不能从事同一行啊。
她其实真不介意他继续做造纸的,依他这书里所写,他也不需要什么工夫,就能做出这上好的纸张呢。
冬冬合起书,想了想,回到房里,确定他还在睡,便替他拉好了被。
这些天,他是又帮着替人盖屋,又忙着同她一起做生意,大半个月都没什么合眼,一天睡不到两时辰,她知他是真累了。
她还知道回来休息时要睡一会儿,他却常常到大半夜都还替苏爷处理文书、规画新的坊里,他甚至还帮着大伙儿写书信给远在他乡的亲人抱平安呢。
轻轻地,她抚着他的脸,对他的情谊,充塞于心。
这样的男人,她哪能私自藏着啊。
你当冬冬就好,当我的冬冬就好……
我不在乎你听不到声音,不在乎你是何模样……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是我易远的妻,生如此,死亦然。
出岛之后,她不敢同他多聊那天的事,他也不曾多提。
可他说过的话,她却始终铭刻于心。
好难想象,他对她竟这般用情至深,可就因为如此,她更想他是开心的,想他能做着喜欢的事,想他能继续钻研他想要钻研的工。
前些日子,她还不知他忧着什么,可如今她早已知晓。
这男人,连她说说,他都不肯让呢。
以前哪知他心机这么深,可经历这番风雨,她方知他虽然看来总是自信满满,可对她,却总也情怯。
不舍,无端上了心头。
瞧着他在睡梦中,仍偎了她的小手。
冬冬不自觉扬起嘴角,只觉甜暖,情不自禁的,她俯身低头,偷偷的,偷了他一个吻。
他喟叹了口气,眉宇舒展开来,吐出了两个字。
她心头一跳,满脸通红的忙直起身,虽然没瞧见,可她知他说了什么,他总在欢爱时贴着她的唇,这般低语着说。
冬冬。
那是她的名,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语,以前没听过他声时,她总是自个儿在脑海里拼凑他的声音,可自从听过他的声音之后,他每回叫她的名时,他的声却恍似在耳畔。
不知怎,总教她耳热,感觉更羞了。
总不成就连在梦中,他也知是她吧?
害羞的抚着脸,冬冬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再一次的确定他盖好了被,还睡得很熟,一时三刻不会醒,方抱着那册书转身出了房,套上厚重的外衣,临出门前,又怕他真醒了会担心,忙转了回来,在桌上留下一张字条,方悄悄从后门出去,到后院替那借来的马儿套上了缰绳。
小雪,又轻轻的飘落,可她仍是上了车,往城东驶去。
她忙了一个多时辰,才匆匆赶了回来,幸好他还没醒,冬冬脱下外衣与鞋袜,钻回被窝里,偎向他热乎的身体。
他半梦半醒的醒了过来,试图坐起身:「天亮了?我去打水……」
「不用了。」冬冬心微暖,轻笑着伸手将他压回床上,窝在他身边,道:「咱们今儿个休息,不开店了。」
「是吗?」易远睁开惺忪的睡眼,瞅着她:「你确定?」
「嗯,我好累。」她抚着他的脸,悄声道:「你陪我再睡会儿,好不好?」
「当然好。」他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合上了眼,说:「你累了就再睡会儿,一天不干活也不会怎地。」
冬冬咬着唇,阻止自己笑出声来,要不真怕扰着他睡,她真想同他说,这话他该留着给他自个儿吧。
谁人像她一般勤奋呢。
果然,才一眨眼呢,他已经又再次轻轻打起呼来。
冬冬抚着他的心口,瞧着他沉睡的面容,好难相信自己真嫁给了他,竟嫁给了他,而且这个男人,还这般深爱着她。
「阿远,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