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邵千阳……第一眼我就被你迷住了……没看过男人像你这般好看的……」她对他笑,一直笑。「你是每个女人的菜,爱上你的女人应该都很辛苦吧?」
邵千阳没理她,专心开车。
「我喜欢你,邵千阳 你知道的吧?我是喜欢你的……好喜欢 可怎么办呢?我也喜欢学长……我喜欢他好久好久了,久到我如果移情别恋了会觉得对不起自己……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很呕……很不爽……很遗憾……人生好像缺了一块,懂吧?你懂吧?」
邵千阳还是没理她,迳自把车子开进自家别墅的停车场,打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来到她那一边,开车门一把将她从车里拉出来。
她一下车就踉踉跄跄的扑上去抱住他——
「你生我的气吗?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你生气,我的心就堵着,好难受……」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对他说出了心底的话。
「你爱上我了?」他轻声地问,就算现在的醉言醉语在她恢复正常之后完全不具有任何说服力,可是他就是想知道。
她格格笑了,枕在他怀里觉得好舒服也好想睡。「好像……是吧?嘘——你不可以说出去喔……这是秘密。」
闻言,邵千阳伸手把她拉进屋,一进屋便把她扣在门板上,让她困在他的双臂中动弹不得,这个举动让昏昏欲睡的骆以菲被吓醒,双眸幽幽地瞅着他。
「邵千阳……」
她才刚开口,他便低头攫住她柔弱的唇,狠狠地吻着她。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住他,也学着回应着他的吻。
柔软的双峰密密地抵着他结实的胸膛,他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了些,让她彻底感受他对她的渴望。
她娇喘一声,眸光氤氲着情潮,幽幽地看着他。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他问。
骆以菲喘着,点点头。
「你真的确定自己在做什么吗?骆以菲……你现在清醒吗?」他的欲望是遮挡不住的,纵使衣着完整,隔着衣物,他还是可以让她彻底明白他的渴望有多么巨大。
「现在说你不要,还来得及。」邵千阳低哑的嗓音偎在她耳畔,气息吐上她的耳窝,很想就这样咬上她白皙可爱的耳朵——如果他不是极力压抑住自己的话。
「我要你。」不知是因为今晚喝了太乡酒,还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她的胆子变大了,不想再逃避她内心真实的欲望。
此时此刻,她就是想要这个男人的拥抱,或许更早就想要了?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她的身体因他的吻与碰触而胀疼着,渴望他来纡解。
「真的要?」
「对,我要你。」骆以菲清清楚楚的说明自己的需求,没有任何扭捏,只有淡淡的羞涩。
「你得亲自证明它。骆以菲。」他退了几步,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真的想要,就自己把衣服脱了,走到我身边来。」
骆以菲无措的望住他,对他的要求感到十分害羞与为难,光是听他这样说,她的下腹部已紧缩得厉害,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光那嗓音和眼神就足以让人动情。
她几乎要双腿发软。
「证明给我看,你有多想要我。」他故意淡漠地睨着她,虽然他的欲望已紧绷不已,外表却依然不急不躁,双手环胸,背靠着沙发,很是闲散从容。
其实,他是希望她打退堂鼓的,最好掩面奔出去,骂他几句无耻下流什么的都可以,那么今晚她就可以安然度过,但如果,她乖乖照做了,那么,他就再也没有理由不要她。
管她是真醉还是假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邵千阳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目光火热的看着她慢慢朝他走来,粉红的蓓蕾落在那饱满白皙又浑圆的娇乳上形成最迷人又诱惑的一点,两腿之间的浓密也成了致命的吸引力,引人想要深入探索。
她长发披散在线条优美的肩颈锁骨之间,像黑瀑般落下,几乎要遮掩了那粉红的美丽,欲语还羞。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盯着她的眼瞧,墨黑的眸子深沉宛如黑夜的海,喉间滚动着的欲火像暴风,是隐而未发前的宁静。
长指轻轻动了动,轻拂上那朵诱人的粉红,便惹来她不住的抖颤。
这个敏感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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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在她雪白的俏臀上游移揉捏,让它紧实地贴在他西装裤下的刚硬上——
却半点未能解他欲火,反而更炽。
……
***
第12章(2)
骆以菲醒过来时,阳光已透进窗内。
她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眨眼再眨眼,这才想起昨夜的一切。她倏地双手捣住瞬间变得滚烫似火的脸,几乎要尖叫出声。
竟然……不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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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让她现在就死了吧!这样总比在他面前丢脸快一点!
现在该怎么办?
床头柜上摆着她的衣物、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和新毛巾,她举目四望,没看见邵千阳,这让她稍稍安了心,至少此时此刻她不必担心怎么面对他、面对这样令人尴尬无比的状况。
窗外的超大露台种满了花,让她分神看了好一会儿才拿着衣物毛巾走进浴室洗澡。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还在吗?还是出门上班了?如果他还在家,等会儿她要如何面对他?
如果他就这样出门上班了,那就表示昨晚的一切之于他,就跟所有的一夜情一样,无关紧要……天知道她希望的是哪一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脸好烫!骆以菲忍不住伸手拍打自己的双颊,要自己振作一点。
昨夜她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做出那样不知羞的事?
就这样东想西想的,一个澡她洗了快半小时,等穿好衣服走出房间,逛了整间屋子一遍,这才确定这百来坪的住家内,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餐桌上有煎好的火腿跟蛋,还有一杯鲜奶。
就这样……他就这样走人,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骆以菲不知道自己在呕什么,在餐桌前坐下把桌上的鲜奶一口气喝光,用叉子把火腿放进嘴里一口吃完,蛋也是,接着起身找到自己的包包后便关门走人——
***
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同时看着总裁邵千阳,见他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时而挑眉,时而皱眉,更多时候是心不在焉,众人拚命在下头挤眉弄眼,到最后干脆在总裁眼皮底下传起纸条,纷纷猜测着在工作上一向认真专注的邵大总裁,今儿个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不只心不在焉,脸上的神情更是耐人寻味。
邵千阳是真的走神了。要不是今天的高阶主管会议是多天前自己亲自敲定的,说什么他都不会丢下骆以菲,赶来饭店开会。
此刻,他的心纷乱不安,不禁想着骆以菲是否已经醒了?醒来之后,她想起昨夜的一切是后悔还是害羞?没看见他,她是否又会胡思乱想?现在她在干什么呢?是一边吃着他替她准备的早餐一边骂着他,还是依然躺在他那张大床上睡梦正甜?
想起昨夜的她,想起昨夜的缠绵,邵千阳唇角笑意更深。
昨晚,她说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她说她爱上他了,让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接受她主动的亲吻与拥抱,因为他本来就想要她。要不是因为知道秦牧宇那个男人对她而言有着特别的意义,要不是知道她有多期待那个男人的出现,要不是知道她有多喜欢那个秦牧宇,他先前不会大方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