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情欲生手,秦乐不明白原因,只知自己浑身瘫软,愈来愈难保持理性,意识开始恍惚,身子很热、胀痛着,但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与渴望……
看见那张驼红的丽颜、迷蒙的双眸,他知道她已陷入自己一手挑起的欲火里,但因为没有经验,对他勃发的欲望感到无措,于是他好心的接棒,释放黑眸里早已沸腾着藏不住的欲火。她的存在太过强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胴体能让他如此惊艳而投入,他忍不住一寸一寸的轻吮慢啄,比她探索他身体的速度更慢、更深切。
她愈来愈喘、不住的颤抖,又因为不知名的痛楚充斥,只能无助的低吟。
他合该狂野的索吻、纠缠徘徊,却是缓慢的吮、缓慢的舔、缓慢的以舌尖撬开她的粉唇,随意的、戏弄的掠夺……
她不舒服,却又感觉很舒服,矛盾又折磨,她不禁双颊涨红、无助的喘着气,他明明充满侵略,却又令她忍不住呻吟哀求,更因为体内陌生的涌动情潮,主动的抵靠向他。
而他也忍不住了,俯身深入侵占,让需求被紧窒包围,一次又一次的激狂放纵,像要将她的身子最进他体内。
她全身像着了火般快不能呼吸了,只见她眼眸氤氲,神情迷蒙,全映在他愈见深幽的黑眸里,只觉他如脱狎野兽般在她身上挑起激狂情潮,一把熊熊欲火将她所有的理性焚烧殆尽,一股说不出的痛楚、形容不出的抽搐颤栗,将她抛得愈来愈高、愈来愈高,最后坠落,沉迷在他无止境的缠绵里。
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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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虎穴后,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但下一步呢?
她用毯子包住自己,双手环膝坐着,楞看着一旁的空床位。他不会因此就在意了她,她要怎么做才能吸引住他的目光却不激怒他?
“终于醒了。”晋婆婆带着一名捧着水盆的婢女走了进来。
她脸上笑意盈盈,令秦乐无法不感到羞窘,“抱歉,我睡太晚。”
“不会,不过--”她示意那名婢女放好水盆退出寝房,边说边为秦乐梳头更衣,神情愉悦,“看来你真的赢得主子的关注了,这几年来,没有一个美人可以在这里过夜。”
原因应该就是眼前这张纯净的倾国之姿,如粉雕玉琢的脸庞就算没有妆容,依然吹弹可破,美得不可思议,难怪主子也难敌其魅惑,真是愈看愈美!
闻言,秦乐难以置信,“我是惟一一个?”
“是,看来主子有听进我的话,好好宠爱你,若是可以再生个娃儿就更好了--”晋婆婆喜上眉梢的话才刚说完,郑尹已经走了进来。
“爷交代,这碗汤药请伺候秦姑娘喝下,之后带她离开。”
不留种是吗……她平静的接过,喝下。
晋婆婆的脸顿时皱成一张苦瓜脸,闷闷的带着秦乐回到侍妾楼。
但一回身,她立即快步往影苑的书房而去。因为有太多期待,失望更大,一出口就是连珠炮,“我以为主子让她睡那里,是对她有不同的感觉,不然,你的安神汤为何没喝,昨晚睡哪儿?又为什么让出床?而且在我看来,你从来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为什么让她在那睡了一夜?”
呼!好喘!说太多又太快,晋婆婆抚着上下起伏的胸口,差点要喘不过气来。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刚好不想睡,她却熟睡了,如此而已。”
“不是因为你疼惜她?她美得连我这老太婆有时都会看痴了眼,何况你是男人,总会想怜惜她吧。”
“好了,晋婆婆,我有事要忙。”
不想谈就赶人?硬的不行,得来软的。晋婆婆忍不住一叹,口气变得温柔,“那孩子真的很得我的缘,若是能跟主子的心契合,老太婆我下辈子当牛做马都愿意……”
第2章(2)
在她碎碎念的同时,阎冥翻看着桌上堆得像小山似的信函,有的希望他给予毒药、有的希望能前来山庄看病,给的酬劳都极高--
晋婆婆说得口干舌燥,却见主子仍一脸漠然,也只能沮丧离去。
他的思绪却在身边没人碎碎念时开始分神,想起了昨晚在烛火下,秦乐依偎在他怀里的再存。
她睡得太过安稳,在那张绝丽脸上有着全然的信任,就像个单纯无邪的稚子。
这一幕的确震撼了他。
女人愿意跟他陷入爱欲情狂,却不敢在他身边入睡,但这事或许她并不知情每每在肌肤之亲后,他的身体轻松了才能入睡,然而,恶梦总在半夜纠缠,那一段残忍又肮脏的过往在梦里一再重演,迫得他在半睡半醒中失控大吼,甚至会将身边的人当成某人,狠狠掐住对方脖子不放……
这样的情形发生太多次,即使他喝了安神汤也无效,所以,他总是独眠。
但在看到她香甜的睡颜时,他竟然有股想要拥她入眠的冲动--
这个念头一起反而吓坏了他,所以他没喊醒她,反而披上外衣就往书房去,就这么过了一夜。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他不由得一楞。这可能吗?他真的在笑?因为秦乐羽从八岁过后,他几乎都忘了笑是什么样子……
此刻,门外突然响起声音。
“禀阎爷,京亲王派人运来金子。”
“你们收妥即可。”
“但京亲王的人还带来亲笔信函,因另有所求,希望见上一面。”
“请人到议事厅去。”
“是。”
半晌,阎冥来到富丽堂皇的议事厅,一踏入就见京亲王的亲信何轩,他长相冷硬,一看就是个很有历练的人材。
“拜见阎爷。”何轩起身拱手,并从怀中拿出主子交代的亲笔信函递给一名随侍,看着他送到阎冥面前。
阎冥展信一看,淡漠的俊颜看不出任何思绪,只是略听了眼排放在大厅一旁,数量惊人的一箱箱黄金。
“告诉你的主子,我不管药用到什么地方,但是,只要影响到我汉阳山庄的平静,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冷凝的声音一出,充满了摄人的威胁感。
闻言,何轩心头微微一颤。难不成他知道上回拿的药用在江湖世家的陶明身上?原本主子是要吸收陶明替他做事,但陶明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们才狠下杀手,让陶明不过盏茶工夫便成了一具白骨。
如此厉害的毒药并不多见,江湖盛传其出自活阎王,又因陶明乃一代武杰,备受江湖人尊崇,因而已传出不少江湖人要来汉阳山庄寻仇的消息。
他吞咽了口口水,“呃,小的明白,小的一定会转告亲王,也会负责将那些想上山滋事的闲杂人等及时处理掉,绝不会干扰贵庄。”
阎冥冷笑,“嗯,是聪明的家伙。”起身就朝后方的侧厅走去。
何轩楞了一下,下意识要追上前,“阎爷--”
一旁的索先立即上前阻挡,“爷的意思是贵主子要的货他卖了,请稍等,我去取来。”
“呃,是。”
何轩松了口气。他真的没想到,外界惧怕的活阎王做买卖竟如此干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是那么的年轻俊美。
只不过关于陶明的事,亲王己努力派人防堵,没想到消息还是传到这里来,可见汉阳山庄虽然独立于山林,对外界的事一样消息灵通,阎冥看来更是个狠角色,他要提醒亲王对阎冥有所防范,免得真如阎冥所言,有十条命也不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