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寒是巡案大人,当然有这种权力,不值得惊奇。」莉红听了没什么反应。
「但是他们的行动太快了,对我们非常不利。现在,各地都贴有图像,我们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只有回到江南才能了安。」林龙眼角瞄到裴思寒厉边一闪而过的笑意,顿时火冒三丈,步向坐在横木上的她,欺身向前,强行捉住了她的梏腕,口气恶劣地说:「知道他们想救你很开心是吧!不过,我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的,我现在就让你成为我的人,看他们如何救你?」
思寒见林龙走向她时,心中就有了警觉,她尽力想躲开林龙的魔掌,双手双脚拚命反抗,「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做!放开我,放开我!昊天,救命,昊天……」
她声嘶力竭的哭叫着,就算会死在当场,她也不能被他侮辱。
荆红冷冷地瞠视着林龙的行为,恨他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当初她基于报仇的心理答应了这个计画,两人言明在先,捉来的裴思寒要做她的奴婢,就算林龙要她,裴思寒也是做小妾的份,她才是正室:现在看这情形,林龙怕已忘记原有的承诺。她重哼一声,皮鞭出手,「啪!」一声重重落在木板上。
这一声惊动了林龙,他不舍的放开思寒,不悦地看着荆红,「你这是做什么?」
「你似乎忘了自己说过的话?」荆红也是怒气腾腾。
看见荆红满脸醋意,林龙才恢复理智,他讨好的笑搂住荆红,「我怎会忘记?
只是想把气发到那丫头身上罢了,你别生气!」已被挑起的情欲难消除,他两双手老实不客气的在荆红身上游移,心想,驯服了她,将来也较好做事:遂将心思放在荆红身上,全力以赴。
思寒惊魂未定,双手紧紧环抱住仍抽搐不已的身子,退回角落,惊恐的大眼死命瞪着面前的男女。她既已为人妻,自然已知人事;对她来说,男女之间的事是美好害羞的,但是林龙和荆红却当着她的面……她闭上眼,捂住了耳朵,不想看、不愿听,却止不住胸口涌起的恶心感。天啊:这种日子她还要承受多久?昊天在哪襄呢?他能找到她吗?思寒悲戚的在心中狂喊:昊天,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到了夜晚时分,思寒依然蹲坐在角落,荆红随手去了一个馒头给她。「吃吧,这是你在江北的最后一夜,明天一早我们就要渡江,看来卫昊天是救不了你了!」
她得意地说完,哈哈笑着回到林龙身边。
「你若早点想通,能乖乖服从我,就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林龙搂着荆红,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他对裴思塞已失去耐心了。
「或许她还不懂得如何伺候男人吧!」荆红娇媚地斜睨着思寒,向林龙靠得更紧。
「我们应该好好教教她才是。」
林龙意会,淫秽地奸笑着,「好,是应该教教她!」
莉红拿起一旁的麻绳,毫不客气的将思寒的手脚绑了起来,便抬起她小小的下巴,「你可要好好的学!」说完,得意的看着裴思寒无法反抗的痛苦神情,她就是要如此折磨这个可恶的女人!
思寒虚弱的闭上眼睛,耳中传来他们淫荡放浪的声音。她已没有任何感觉了,生命力正一点一滴的从她身上流失:她再也无法见到昊天了,但愿来生还能再与他续缘……
迷迷糊糊之中,思寒感到似乎有人抱住了她,轻轻触摸她的脸颊,恐惧立刻又爬上心头。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她模糊不清地低喃着,双手无力地空中挥动挣扎,眼皮有如千斤重般。
她挥动的手立即被人牢牢握住,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寒儿,别怕,是我,我是昊天,别怕,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别怕!」
「昊天,昊天……」思寒低声重复,奋力睁开眼睛,昊天的脸果真出现在眼前。她大概是在作梦吧!思寒费力扯出一个微笑,无意识的呢喃:「能再见到你,我死也无憾了!」说完,眼睛一闭,便昏死过去。
「寒儿!寒儿……」昊天双目含着泪,将要了紧泡在怀中,立刻步出马车,跨上自己的爱驹,往北疾奔而去。
前两天,卫昊天接到探子回报,说发现了林龙的踪迹,就立刻赶过来:在城外的树林中,果然发现一辆马车停在那儿。为了避免惊动车裹的人,甚而伤害到寒儿,他使将迷烟从车窗权人,再破门救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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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下,昊天握着思寒的手,静静守候在她身边,目光不曾离开她的脸。将寒儿抱回江边的别馆后,他立刻请了大夫来诊断:大夫仔细检查过思寒之后,语带忧虑地告诉昊天,她的身体与精神都受到很大的打击,脉象紊乱,情况不甚乐观,他只能尽全力医治,但能否好转就得靠运气了。昊天听了既心疼又担忧,更加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思塞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之间只有断断续续的梦呓,未曾醒来。昊天抚着她消瘦的面颊,难过不已。
「昊天,救我……救命……昊天……昊夭……」
思寒舞动着四肢,显然足又作噩梦了。昊天忙上前安抚,在她耳旁轻声劝慰:「我在这里,寒儿别怕,我在这儿,别怕……」
思寒从噩梦中醒来,一张开眼,就看到一脸忧虑的丈夫。
看见她醒了,昊天激动的抱住了思寒,「你醒了,老天保佑,你终于醒了!」
两行清源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思寒被他搂在怀中,心神还有些恍惚,他是昊天?昊天来救她了!这项认知让她完全松懈了下来,她也用力抱紧他,喜极而泣。
体谅思寒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昊天任她尽情的哭泣,并不阻止。
直到哭够了,思寒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见昊天脸上也有泪痕,忍不住伸出小手轻柔地为他拭去。「你怎么也哭了?」
昊天不好意思的笑着,万般怜惜地轻吻她额头,「谁教你哭湿了我的衣服,我心疼嘛!」
思寒被逗笑了,双手不依的搂上丈夫的颈子,轻喘着气。
「不舒服吗?哪里觉得难过?」听见喘气声,昊天不放心地询问。
思寒摇头,「不,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不过,还是请大夫再来一趟较妥当。」昊天欲扶思寒躺下,她却将他搂得更紧。
「不要走,昊天,不要离开我。」她的身子在颤抖。
昊天连忙抱紧她。「别怕,我不走,我不会走的。」他轻拍她的脊背,明白她还心有余悸,便留下来陪她,直到思寒情绪稳定,才唤仆人请大大来。
另一方面,石汉收到昊天的传书,知道大人已平安被救回,高兴之余,也立即通知其他人这个好消息,好教众人放心。
由于思寒身体还很虚弱,大夫也嘱咐不能过于劳累,因此昊天决定过两天再动身回掩月山庄。但他已先遣人将林龙及荆红押回,不愿让思寒再看到他们而心生害怕。不过,思寒还是噩梦连连,昊天只得日夜守在她身边,减少她的恐惧感。
这晚,思寒又接二连三地被噩梦惊醒,她伏在昊天怀中低泣,不肯再睡。
昊天轻叹口气,将思寒抱起,抬起她的脸,两眼直视着她,语气坚定地说:「不用害怕,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对你的?」思寒欲言又止,转头想逃避。昊天将她的脸扳过来,温柔的说:「别怕,你在我身边很安全,他们已经不能再伤害你了。把你的恐惧告诉我,我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