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绝不可能找到这儿来!你到底是如何找到这密窒的?”可人软弱的询问。他真是人吗?还是他练了什么神仙法术呢?否则他怎能如此神机妙算,太可怕了!
宇文旻露齿一笑,低头闻着她身上百花玉露的香味。“这百花玉露真是香啊!除了人喜欢这百花玉露的香味外,还有一种叫千鼻鸟的鸟类也爱这味道。
千鼻鸟的嗅觉非常灵敏,十里外有人用百花玉露的香味它都能找到,所以说穿了是百花玉露的香味加上千鼻鸟让小王找到你的。”
“难怪你要派人送百花玉露给我!我用百花玉露沐浴,身上就有了百花玉露的香味,而你放出千鼻鸟,自然就能找到我了!你耍诈,根本就不是你找到我,而是千鼻鸟找到我的,若我没用百花玉露沐浴,你就一定找不到我,所以这局不能算你赢!”可人据理力争。她早该明白的,宇文旻迭礼必定有企图,为何她就是没想到呢?她懊恼之下,连对宇文旻的尊称也免了。
“小王耍诈?难道你就不曾欺骗过小王吗?既然是兵不厌诈,为何你能用,小王就不能用呢?小王找到你,所以你输了,这就是结果。别忘了你说分出胜负后便不再有怨言,会心甘情愿的服从。而且就算你今晚未用百花玉露沐浴,千鼻鸟仍能找到你,因为送礼来时,掬剑已找机会在你身上洒上了百花玉露。
在一天之内,这香味都不会消失,因此无论你藏身何处,千鼻鸟仍是会带小王找到你的。”他想出的方法绝对没有破绽,也一定能成功。
“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我不──”接下来的话消失在可人口里,因为宇文旻的唇盖上了她的小嘴。
他给她太多时间说废话了!这小女子不教教是不会听话,而他会好好教导她的!
宇文旻放任自己的欲望奔驰,他想得到她想得都快发疯了,从没有女人让他花费这么多的心思,可人是第一个。
可人本能的推拒着他,但并不激烈,因为她这回真是彻头彻尾的输了。纵使嘴上再不服气,她心中对宇文旻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能食言一次,不能食言第二次,而且宇文旻也不会再放她逃开,她知道自己今晚页逃不了了!
既然结局已定,她又何苦浪费体力做无谓的挣扎呢?
可人闭上眼睛别开脸,如等待行刑的死囚。她听丫鬟提过初夜的事,听说那会非常痛。
可人的双手虽然挡在身前,但却停止了挣扎;宇文旻觉得奇怪地抬起头看她,见她双眼紧闭如待宰的羔羊般,让他是又好气又好笑,也有些怜惜。
对男女之事他是个中好手,他会加倍温柔待她,让她了解鱼水之欢的乐趣的。
宇文旻抬起可人的脸蛋,轻轻地落下一吻在她紧闭的眼睑上,低沉的嗓音柔柔呢喃道:“别怕,可人儿,小王不会伤害你的。别怕,放心将自己交给小王,小王会疼你、好好爱你的,别怕,别怕……”
可人紧张无措的情绪在宇文旻温柔的话语抚慰下渐渐放松,他的唇手虽然是一步步进逼侵略她女性的私密处,但也带给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使她忍不住呼吸加速,忍不住心跳加快、全身发热,更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心中那股似要爆裂出来的欢愉感逼得她好痛苦,她在快感和痛苦两种极端的感觉中游走,快要无法忍受了!
可人一双小手紧紧捉住了宇文旻,指甲深陷入他结实的肩膀里,终是被逼得忍不住出声求救。“救……救救我,我好痛……苦,好……难受……”
宇文旻的唇从可人胸前滑到她的耳垂旁轻舔着,“可人,我的可人,小王这就为你解去痛苦,我的宝贝……”
他找到了可人最温柔之处,穿过障碍,让两人结合为一,可人完完全全变成了他的人!
***
小小的密室里回荡着喘息声,低沉的浅吟和着娇弱的轻吟,谱成一篇原始的乐章。
痛,好痛!当宇文旻占有她时,可人痛得眼泪都滑落下来,而宇文旻却不停止的一次次伤害她。她以为自己会撑不下去,但是奇异的,痛楚竟然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大的战栗快感,较之先前的欢愉感觉更强烈,可人整个人都迷失在这种快感中。
宇文旻额上见汗,身上的汗水更是一滴滴落在可人雪白的肌肤上。他该停下来了,可人初经人事无法承受太大的欢愉;可是他就是不想停!他眷恋她柔软的肌肤,眷恋她纤弱的体态,更眷恋她娇声吟哦带给他的酥茫感,使他得到无比畅快,也得到了全然的满足。他喜欢这份满足,想紧紧捉住,不愿放开。
他虽然不缺女人,但他的欲念是随着伺候他的女人而有强弱;有些女人他只会浅尝即止,而一些女人能尽情欢爱但也不能完全满足他,很少有让他想一再探索的女人。而可人就是属于后者,让他的精力源源不绝,只想尝够了她才放手。
可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弱,她觉得自己似躺在柔软舒适的白云上,腾云驾雾好不快活,身子似是要飞起来了。飞……她真的飞起来了!
可人的意识模糊了,她感觉自己一直在飞翔着,自由自在好舒畅,不过突然间她就从天上掉下来,掉到一个温暖的水潭里,暖暖的水包围住她,还有一股不知名的温暖在她体内流动,让她觉得好舒服,真想就一辈子泡在这潭暖和的水中。
不过,她耳畔却响起了柔柔的呼唤,那熟悉的声音让可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仍是在密室里,烛火一样发出了晕黄的光芒,不同的是她是半躺在男人怀里。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子却酸软无力,下腹还传来阵阵刺痛。
“别动!”宇文旻阻止可人起身,大手抚着她淡褐色的发丝。
宇文旻的声音让可人回到现实,她舔舔唇疑惑的抬头看着宇文旻,语气虚弱无力。
“我……我怎……么了?”
宇文旻低头对可人微微一笑,眼里有抹心疼,亲了下她的额头回答:“你昏过去了。”
“昏过去?我怎么会昏倒呢?”她虽然身材纤细,但并不代表她不健康。
从小到大她很少生病,更遑论会晕倒了。
“是小王不好,小王让你太过疲累了。不过小王已为你度气运功,一会儿后你就会感到较舒服。”宇文旻温柔的告诉可人。
可人听得迷迷糊糊,但也大约有些明白。她小脸泛红,垂下眼见不好意思再看宇文旻。
可人的娇怯让宇文旻加重手劲拥紧她,抬起她的下巴观视;欢爱过后肤色本该红润,但可人却显得苍白。全是因为自己的贪欢才累坏了她,他心中感到愧疚。
“是不是很疼?你唇上都咬出齿印来了!”宇文旻手掌抚弄着可人红唇上的伤痕。
可人想起那种疼痛仍是心有余悸,不过既是自己打赌输了,疼痛就当是付出的代价吧!她摇摇头当作回答。
她眼光瞟到桌上的蜡烛,蜡烛烧得只剩下一小截,现在大概是匹更天了。
“时候不早,过一会儿便天亮了,你也该离开了吧!”
“你要小王走?”宇文旻挑起眉惊讶的问。任何一个女子只要和他有过亲密关系后,都恨不得他长长久久的留在她们身边,哪舍得他走开一刻一时,所以可人的话让他万分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