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大族的贵族子弟,讲究的是文武全才,不会像草莽出身的士兵大字不识一个,只会凭着一股血勇之气上阵厮杀。
原齐之见苏抹微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欣羡,不由得一笑,「你若喜欢,也自己置办个书斋就是了,需要的家具什么的,列个单子给我就好。」
苏抹微心下欢喜,她自从认字读书以后,就梦想着能独自拥有一间书房,奈何家里太小,她一直未能如愿。
她也不忸怩,大方地笑着应道:「正好,我的小院有三间正房,西里间做卧室,东里间就改做书房吧!」
苏抹微小院的三间,中间是客厅,原本东间是凉杨,适合夏日居住;西间是暖阁,适合冬日居住,但是苏抹微想着东间窗子务,日光充足,比较适合改为书房。
原齐之点点头,其实把那苏抹微小院三间都改做书房他也乐意,反正日后她也没有机会在那小院里居住。
他招手要苏抹微过来,拿起书桌上放着的三张宣纸,交到她手中,「我原本打算直接交给岳父岳母的,岳母无论如何也不收,最后连这地契、房契和田契也都改了你的名字,你就收着吧!」
苏抹微看着手中的契约书,地契、房契是同一个地点,距离乌衣巷不太远,隔了两条街的一处三进宅院,那里交通便和,治安又好,周遭多是金陵中层官吏居住的地方。
田契是京郊附近一处五百亩的地,苏抹微知道那个地方,一片平坦的良田,河水环绕,出产极丰,地价自然也极为昂贵。
见她面有不解,原齐之又道:「原本是送给岳父岳母的,但是岳母不同意,所以就改了你的名字,算是你的私产。」
原齐之挑眉,颇为玩味地笑道:「岳母不肯接受我的馋赠,却乐意让我把物产都送给你,她实在疼爱你这个女儿。」
苏抹微眼圈微红,微微颤抖的手里拿着那薄薄却价值千金的三张契约书。
她的心里又酸又甜,难以形容这种复杂滋味。
这对于原府来说,或许是随手的一点打赏,可是对于平民之家来说,却是一辈子也难以积攗下的丰厚财产。
她觉得受之有愧,似乎接受了,就有了苏家「卖女求荣」的嫌疑。
原齐之见她低下头,并未多欢喜,不禁暗叹口气。
苏家人这种莫名的矜持和清傲是让他有些欣赏,却又有点不耐,他说:「岳父岳母年纪大了,体力大不如前,而抹云年纪又小,如果再让他们每天早起晚睡地做活,恐怕对健康不好。」
苏抹微想起母亲原本乌黑的秀发里已经掺杂了雪丝,父亲原本挺直的背脊也已经微微弯曲,心下不由得酸涩。
「原来的住宅太狭小,连个早起遛达的地方都没有,周遭又是各种店铺,从早到晚的喧嚣,不宜居住养老。那处宅院便是让岳父岳母养老的。田亩则不用担心,庄子上自有管家管理,只要按季节收租就好,这些田产已足够岳父母日常花用。他们不想要,你就替他们管着,只把收成送过去就是。」
苏抹微更加靠近原齐之,手抓住他的胳膊,头越来越低,豆大的泪珠落在了他的袖子上,很快染湿了一片。
原齐之反握住她白皙秀嫩的玉手,放在手心里把玩,只觉得怎么也爱不够。他笑说:「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你既然已经嫁人成家,自然已是大人了,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至于抹云,我看他很聪明伶俐,只要下苦功,不愁将来。」
苏抹微再也忍不住,呜咽着扑进原齐之的怀里。
她不知道尊贵的原二少爷为什么对她这么好,甚至爱屋及乌地对苏家人都这么关照体贴。
她也明白,原齐之抬举她的娘家人,实则是抬举她。
从小到大,他是爹娘和弟弟之外唯一对她好的人,她无法不感动。
尽管她知道身为一个地位卑微的小妾,对尊贵的夫君心怀妄想是注定要成一场空的,可是她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心;她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清醒,不要让富贵荣华迷了她的眼,可是原齐之无声的体贴入微,终究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
这一刻,她的心,酸酸的,甜甜的,还有些疼。
她紧紧抱着他,忍不住问:「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原齐之环抱着她纤细的蛮腰,反问:「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好,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苏抹微摇摇头,她想辩驳,说才没有几个男人会像他这样好,说出口的却是撒娇一般的嗔语:「原齐之,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以为贵族少爷会很傲慢很难伺候的,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原齐之低头咬住她如珠似玉一般的小耳朵,说:「我很乐意。」
第8章(1)
清晨。
夏日天长,不到卯时,东方已经亮了。
微光透过茜纱窗,又穿过薄纱帐,在紫檀床上落下暧昧蒙胧的光晕。
在朦胧光晕中,年轻曼妙的少女同体散发着羊脂美玉一般的光泽,胸前圆鼓鼓地高耸挺起,纤细的小蛮腰和圆满挺翘的雪臀间形成令男人血脉债张的曲线。
原齐之睁眼醒来就看到如此美景,原本昨夜激战过后已经餍足的身体居然又骚动起来,热流直朝下腹奔涌。
十八、九岁,正是男人欲望最旺盛的年龄,以前没开过荤也就罢了,自从被这个小女人冲喜过后,原齐之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二个「战场」,恨不得抓住怀里令人销魂的小女人,夜夜厮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强烈的甜美刺激让已经苏醒的苏抹微娇躯悸动,全身更像被火烧一样滚烫,体内像是渴求着什么。她感到羞愧难安,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从那之后,苏抹微便发现自己的身体一日比一日敏感,到现在,只要被原齐之稍微一挑逗,便立即娇软如水,任凭他恣意侵占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如果在此情此景下还能忍耐,原齐之相信自己根本就不算男人了,所以,为了男人的尊严,他翻身压住这曼妙娇躯,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滚烫灼热的欲望猛烈进入。
房间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音,或夹杂着女人忍耐不住的娇吟和男人爽快圣极时的低吼。
苏抹微宛如在狂风骤雨中颠簸不定的小舟,她被男人强烈的力道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前更是波涛起伏,强烈的快感迅速把她推到高chao的顶端,她抱紧了男人的后背,弯曲着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脚趾都忍不住紧张地蜷起,当高昂的快感在她体内引起爆炸般的感觉时,她无法再压抑地发出一声高叫,整个人瘫软在男人身下,剧烈颤抖。
原齐之被小女人达到高chao时候紧缩抽搐的甬道紧紧吸裹住,舒爽畅美得他脊背发麻,他洨紧牙关追击般地加快速度,在最后一下猛击后,浓浓的白浊一股股地直射进去。
苏抹微松了口气,待原齐之也缓缓放松下来时,她扭动了一下,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原齐之双手搂紧她,声音瘩哑地道:「别动,再歇会儿。」
感到他一直未从她体内离开的欲望又不安分起来,苏抹微不由得大惊,忍不住推推他的肩膀,「天要大亮了,再不起来……再不起来就来不及晨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