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我会想辞掉医院的工作,是因为我爸总有一天也会退休,到时候我也要接诊所的一些门诊和业务,不如趁早来实习一下。”
敬媛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总不能说自己想辞掉医院的工作,是为了想嫁给谭予澈吧!
“总之陪我去法国啦!”戴安薇瞄了一下手表,说道:“我还要去儿个合作厂商那儿拿东西,机票先放如这儿唆!考虑一下,是姊妹的话就不要让我一个人孤伶伶地在巴黎的大街上流浪!”
语音方落,戴安薇就像一阵风般地刮了出去,重重地掩上门。
是夜。
敬媛裹着一条小毛毯,盘脚坐在沙发上,桌上摆放了儿本原文书、医学期刊和一台小笔电。
秀气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大眼镜,嫩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疲累地扭动了脖子,伸了伸懒腰,翻起自己的记事本,里面夹着一张飞往法国的机票。
丝然戴安薇的提议很教人心动,但相较之下,她更期待与谭予澈共度两人的第一个圣诞节。
“在想什么?”
谭予澈由浴室里走出来,肩膀上披着一条毛巾,发梢上还缀着湿淋淋的水珠,眼角的余光瞥见敬媛沉思的表情,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下一期医学杂志的键康专栏该订什么主题比较好。”
她飞快地将机票放进记事本里,心虚地垂下眼,佯装在整理桌面上的资料。
谭予澈眼尖地留意到她的小动作,看着她将一个信封收进本子里。
“真麻烦,好多主题大家都写过了……”
她收妥机票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翻阅着桌上的医学期刊,拿起标签做下注记。
谭予澈坐在床沿,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后,掀开被毯躺坐在床上,瞅看着她。
她缩起腿,露出纤美细白的脚趾,像只小猫咪般,真是既性感又可爱。
他欣赏着她各种丰富的表情,包括她皱眉的表情、沉思时轻咬着下唇、支着下颚发愣的模样、鼻梁上的胶框眼镜老是不听话的往下滑,遮住她视线的懊恼神色……
她就像一本色彩缤纷的绘本,让他平淡的生活多了一抹色彩。
有时候回想起来,缘分真是奇妙,他居然会在三十二岁时遇上小学时期青涩的初恋。
一颖小小的爱的种子就这样理在他心底二十年,直到今年夏天,两人再度相遇,这棵小情种终于冒了芽,扎了根,长成一棵茂盛的大树。
“过来陪我睡吧!”谭予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但是我还没有想到专栏的内容……”
她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望向躺坐在大床上的谭予澈,软软地撒娇着。
明明是很霸道的语气,但听在她的耳里却有一种娇宠的意味。
“难道那些医学论文比我有趣?”谭予澈皱起了眉。
“好嘛。”她关掉电脑,走到床沿,像只小猫咪般腻进他的怀里,撤娇地说:“但是我还不困唉!”
“那看本杂志吧!”他随手抽起一本杂志。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贴靠在一起,合看同一本杂志。
“你手上这本杂志,也没多有趣唉……”
她獭懒地打了个哈欠,对于财经方面的报导一点兴趣都没有。
“还是你想睡了?”
他放下手边的杂志,拿掉她脸上的眼镜。
“我们来聊天好不好?”
她侧躺在床上,凝看着他。
“聊什么?”
“你以前圣诞节都怎么过的?会不会安排什么特别活动啊?”她佯装一副闲聊的口吻试探道。
谭予澈脑中的警铃响了起来。
通常女人会这么问,一来可能是对节日抱着期待的心理,二则是探究他的恋爱史和前女友们的浪漫事迹,回答不好的话,可能会引来她的醋意与怒意。
“就……跟平常一样咧,我对节日没多大的感觉。”谭予澈含糊带过。
他很喜欢她,不想因为一件小事让她心底有不愉快的芥蒂。
“噢。”她的声音透着一点失望。
“怎么了?”他揉了揉她的发理,温柔地问道:“你想庆祝圣诞节吗?”
“没有咧。”
她摇摇头,体贴地配合他的答案。
既然他不过节,她也没有必要强迫他,大不了,就跟戴安薇一起飞去法国玩,还可以乘机把她的年假用完。
只是……会有那么一丁点的遗憾。
第10章(1)
“还是你想要圣诞礼物?”他问道。
“可以要礼物吗?”她的眼楮瞬间亮了起来。
“只要不是海绵宝宝都可以。”
他打趣道,真不知道那只四四方方的黄色怪物有啥魅力,她竟然会那么喜欢。
不过幸好她还懂得适可而止,没把身上的睡衣换成海绵宝宝,否则还真教人“灭火”。
“你很过分唉,居然鄙视海绵宝宝!”
她轻挝一下他的臂膀,以示抗议。
“老天,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睡觉醒来,床头多了一个海绵宝宝的玩偶。”他故意逗弄着她。
他很喜欢这样宠着她的感觉,尤其是她娇慎时甜软的嗓音带着一丝童音,有一种娇憨的性感。
每天清晨看着她贴在他的怀里,獭懒地赖床的模样,他就有一种强烈被需要的成就感,让他感觉既溢暖又幸福。
“那我就偏要海绵宝宝!”她故意闹着他。
“你的圣诞礼物清单里,没有那个选项。”
“我的礼物清单里还有什么?”
她好奇地问道,长指揉抚着他的耳朵。
“我。”他暖昧地明示着。
“什么?”她一脸困惑。
“你的礼物清单的选项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他的唇边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得意地说:“我就是你的圣诞礼物。”
“谁要这份礼物啦!太没诚意了。”
她柔瞪了他一眼,故意用冰冷的脚丫贴触在他的小腿上,以示惩罚。
“你的脚很冰唉!”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她顽皮地用自己的脚丫不断地向他展开甜蜜的攻击,蹭贴在他的小腿上。
“看来我要好好帮你取暖不行。”
他反身压覆在她的身上,将她囚困在他的胸膛下,仗着身材的优势,彻底地制住她。
“谁要你取暖啦!”
她软声地抗议着,推拒着他不动如山的胸膛,他却不为所动,反而含住她小巧红润的嘴唇,给了她一个甜柔到极处的湿吻,将满腔没有说出的浓烈感情全化成亲吻。
两人的唇舌贴触着,轻易地挑惹起他情动的欲望。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双手挑开她胸前的蝴蝶结,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哪有这样的取暖方式!”她娇软地低斥着。
“你不知道最好的取暖方式,就是人类的体温吗?”
他坏坏地低笑着,低首吻住她抗议的小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情难自禁地沉溺在他热情的撩拨之下,用身体最甜蜜的深处,包裹住他硬挺的欲望,亲暖得没有一丝距离……
在敬媛和谭予澈交往之后,陆孟修就很认分地淡出她的生活圈。
偶尔他会从几个共同的朋友口中得知,他们两人的感情十分稳定,还同居在一起,搞不好会成为闪婚一族。
这一天,陆孟修由欧洲带团回来之后,特地约了敬媛在饭店附设的咖啡厅见面,这是她和谭予澈交往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从医院结束工作后,她搭着计程车到两人相约的咖啡厅,在服务生的带领之下,走到陆孟修的桌边。
“!”
敬媛穿着一袭浅卜其色风衣,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肩上,清丽的脸上漾着一抹笑容,亲切地和老朋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