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太想你,太爱你的男人罢了,我也拿自己没办法啊!”他在她耳边叹息道。
雨枫说不过他,只能任他在她身上散播火苗,直到两人都燃烧得无可自抑,他才稍微加快了腰间的速度,渐渐带领她攀升上高峰。
她克制不了喉中的娇吟,叫出了他的名字,“景传......景传......”
“雨枫,给我......全部都给我......我要你的全部......”
“你别这么用力......我受不了......”突然承受这过多的激情,让她昏眩起来。
他却丝毫不肯停下动作,反覆的占有着她,“我要你记得这一刻,记得你是怎样在我怀里求饶......”
“嗯......不要......求求你......”
“你在求我吗?你要什么?我都会全部给你的!”
两人在激情的狂风暴雨中,只能互相依附着、牵绊着、索求着,直到风静雨停的那一刻......
平静下来后,蓝景传躺回了床上,搅着雨枫靠在他的胸膛上,不准她背对着他,一定要她小鸟依人似的靠在他身边。
雨枫竟然也乖乖地听话,靠在他胸前聆听他的心跳。
但是,就在眼睛快闭上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本来是要来跟他理论到底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跟他上了床,还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
噢!不,不该是这样的。
她懊恼地打了自己一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这时,电话刚好响了,“铃铃!”
蓝景传坐起身,一支手将她拉进怀里,一支手接起电话,“我来就好,你别动,你一定很累了。”
他那温柔的语气让她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反应。
“喂,我是蓝景传。”
隔了几秒钟,蓝景传挑起眉头说,“是岳父大人啊?真是希罕。”
雨枫身体立刻僵硬了,是爸爸,他怎么会打到这里来?一定是妈妈说出她要来找景传,现在爸爸和哥们不晓得有多生气?
“要找雨枫?”蓝景传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这三年来,我不知道问过你们多少次雨枫的下落,你们从来都不肯透露半个字,为什么现在会想问我雨枫在哪儿?这岂不是太荒谬了吗?”
雨枫听得慌张起来,连忙拉拉蓝景传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惹怒黎卫然。
蓝景传摸了摸她的脸颊,沉吟片刻才回答道:“没错,她的确在我这儿。”
雨枫坐了起来,想要接过电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蓝景传这话传进了黎卫然和雨枫的耳边,让这对父女俩都吓着了。
他......他是故意陷害她的!雨枫瞪住了他,却有苦不能言。
蓝景传微微一笑,又拿近话筒说:“岳父大人,我和雨枫已经和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再登报警告逃妻了,因为我的逃妻已经乖乖回来了。”
雨枫拚命摇头,想要抢过电话,但蓝景传却更快地说:“就这样了,我会带雨枫回去见你们的,时间就订在这个星期日早上十点,到时候见罗。”
蓝景传挂断了电话,雨枫才开口道:“你.......你在跟我爸胡说什么啊?”
“我说的有错吗?你不是我的逃妻吗?你不是乖乖回来了吗?难道你还想逃?”逼近了她问,眼神锐利无比。
“我......我.......”她被逼得说不出话来。
“听话,别跟我吵。”他伸手抚过她的长发,“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一个理性开朗的丈夫,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我喜欢看你专注在一件事的模样,但是别想再逃了,我不会再让你有这样的机会,懂了吗?”
“你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她真的这么觉得。
他自嘲地一笑,“我是不一样了,因为我明白我爱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要你生我的孩子,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孩子?一说到这点,她就沉默了。
他却低沉地笑了,“我们刚才没有做防护措施,说不定......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不可能的!”她忍不住说。
“为什么不可能?”他皱起眉头,颇为不悦,“难道你不想生我的孩子。”
“我......”她咬了咬下唇,眼泪几乎就要坠落。天!她不知道有多么想为他生儿育女?他却一点都不懂。
他看出她眼中的泪意,表情立刻软化下来,“别这样悲伤地看着我,我不要看你这个样子。”
他的话却惹得她更想哭,一阵无助的哽咽之后,她的泪水纷纷滑落,如同璀璨的水晶,却是悲伤的结晶。
“别哭、别哭......”他捧起她的脸,一一亲吻着那些泪水。
雨枫摇了摇头,想推开他的双手,却换来更有力的拥抱,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前,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全。
三年前,她以为他们是不相爱的,但是她人一到巴黎,她就发觉自己是爱他的,现在他也懂得爱她了,但是,她却再也不能爱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多的曲折?难道爱一定要是这样困难的课题吗?
蓝景传不懂得她的心事,只是抚摸着她颤抖的身子,细细地安慰道:“别想太多了,只要记得我爱你就好了,我们两家的事情我会解决的,就算跪着走进你家我也愿意,向你家人磕头也没关系,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嗯?”
不......不......她摇了摇头,因为她担心的不是这个,而他的深情、他的付出只会让她更为难,更痛苦罢了......
看她拚命地掉泪,蓝景传不禁叹了口气,“看你哭成这样,真像个小孩子......乖,有我疼你,别哭了......”
珍珠般的泪水,每一滴对他都是那么宝贵。
听他这么说,雨枫更是哭得象个无助的孩子,甚至委屈地打起了他的肩膀,“都是你......都是你......我最讨厌你了!谁教你要在飞机上......遇见我妈妈?谁教你要带上一家子人......来相亲?这一切......都是你不好!”
蓝景传任她发泄着,一点也不抗拒,“是......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所以......让我补偿你吧!让我一辈子挨你的骂好不好?”
对他而言,能这样听着她的埋怨,她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雨枫呜咽了几声,终于无力地倒在他身上,任他轻轻安抚。
当她恢复平静以后,已经是几十分钟以后的事,但是蓝景传丝毫没有厌倦感,仍旧那样温柔地哄着、劝着她。
“累了吗?是不是饿了?还是渴了?”他低声地问。
雨枫随手揉了揉眼睛,咕哝着,“你别管我......”
“我怎能不管你?”他拿起面纸细心的替她拭泪,“你是这样的让人不放心啊!”
她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我要回公司去了。”
他凑近她的耳畔,“我送你,就象以前一样,然后我再接你回家。”
他说得理所当然,她却不敢想象,现在还有可能和以前一样吗?
“我没有衣服穿。”她转了个话题,却也是最实际的。
蓝景传却不觉得这是问题,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以前你常在这儿过夜,留下了一些衣服,你忘了吗?”
“你还留着?”她诧异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