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热切回吻,主动伸出小舌,任他放肆啜吻吮尝。“大师,我好爱你……”
“再喊一次,娇一点、媚一点……”他长指探往她身下,抚上双腿之间的柔嫩。
小鸡跟她都喊他“大师”,可这两个字自她口中出来感觉就特别不同,就像个神奇魔咒,一听就通体舒畅,只有某个地方恰恰相反的硬了。
“啊……大师……”
“再喊。”长指灵活挑动她的敏感,双唇吸吮胸口的粉红宝石,舌尖弹动欢愉快意。
“啊,大师……啊,大师……啊,大师啊……”
两个月后,旅居在峇里岛的唐思旅完成了“颖”系列的样本,那是峇里岛风的民俗设计风格,为了表现出穗禾般的花样,须以人工用钳子去扭转出自然的线条,再费心去琢磨,看似简单、古朴,其实其中花费的心血与功夫不足为外人道,因为扭转出来的角度、打造出来的皱褶不合他意而丢弃的粗模,满地上都是。
同样的,第一套成品亦是属于关颖玥的。
“颖”系列上市后,这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情侣就出发去环游世界了。
一直以为环游世界是老了之后才能达成梦想的关颖玥,万万没想到在她三十二岁这年,梦想成真。
她的人生自去年遇见他后,就开始起了急促的变动,事后经历的,全都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几乎都快忘了一年前,她还是个每天关在办公室十二小时以上的工作狂。
她沉浸在幸福里,徜徉在爱河里,只愿这样的幸福能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来年秋天,在外头流浪了一年的两人又回到纽约。
一回到纽约的住所,唐思旅就关进工作室内,不用在门口贴告示,关颖玥就知道这个时候闲人勿近。
但他这次不像以往设计单一饰品一样,只忙个几天就结束,而是如设计大系列般忙了一整个月。
关颖玥很好奇他在忙什么,但他却是三缄其口,只说等他完成就晓得了。
她只好按捺下好奇心,直到他将一只戒指套入她的手指,贼笑道:“我把你‘关’起来了。”
戒指是层层铂金缠绕的丝线,丝线里头有颗心型红宝石,仔细看,上头是有纹路的。
“这是好几颗碎宝石组成的心。”他说,“只有被铂金线捆绑的时候,才能够完整存在,一旦这线松脱,心就碎了。”
她抚摸着戒指,低声道:“情愿困在你怀中。”她想起张雨生的一首歌--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情愿困在你怀中,困在你温柔,不想一个人寂寞,无边飘泊……
他的爱是这丝线,绕着她也成形了她的心,一旦这爱不再紧密的将她缠绕,芳心也就跟着碎了……
“我喜欢。”她喜欢这系列的意义。
“我当然知道你喜欢。”废话,大师名作哩。“这是‘关’系列,你名字系列作的最后一个。”
“但你这次没有问我”关“的意思。”还一直对她搞神秘。
“你真当我中文白痴啊!”唐思旅佯怒敲她头顶一记,“‘关’这个字我还懂它的意思!”呿,是颖跟玥比较难才需要问她的好吗!
她笑,作势拔掉戒指。
“不用拔。”他阻止,“我另外还做了一个样品,这个就给你。”
“真的可以吗?”大师亲做耶!
“之前给你的成套成品你都舍不得戴,所以这戒指给你,成品再另外。”饰品给了都不戴,他晓得她是舍不得,所以干脆多做了个样品给她。
“怎么办?你对我这么好,我不晓得我能给你什么。”她该怎么回报他?
“那就给我你的身体吧!”他二话不说动手剥衣。
“喂……”这男人每次只要一工作完,就变成一个重度欲求不满的男人,非将她“关”在床上三天三夜才行。
“喂什么?叫大师。”他就爱听她充满崇敬与爱慕的这样喊他。
“大师。”她娇媚横他一眼,“大师工作累了,今天让我来吧。”
“很好。”欲色浓得眼眶微红,他直接在床上呈大字状的躺平。“来吧!随便你想怎样都行!”
身边的男人因困倦而沉沉睡着,她与他激烈的“运动”一上午,不知为何,神清气爽,脑子清明得完全睡不着。
抬高手,铂金细线圈住的红宝石在她无名指上闪烁着光芒。
他把她“关”起来了,把她的“心”关起来了,那么,她是否也可以将他的心关起来呢?
时机应该差不多了吧,他们在一起两年了,该是可以跟他提起了。
愿意吗?他会愿意被她的心线捆绑,将他的心关在她的胸腔深处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也要把你“关”起来。
“关”系列正式上市后,关颖玥偷偷到百货公司想买一只男性戒指,没想到却因为销售太好,柜上没有现货,于是身为创生者的她仍得跟其他人一样,先写单子预订,一个月后才拿得到商品。
小手细心握着戒指的她,满怀期待,趁唐思旅睡觉的时候套进他的无名指。
将两人的手并列,同样都是戴着“关”系列的戒指,就好像他们心心相系,一辈子不分离了。
“我好爱你喔。”纤指轻刮着他人中上的胡子低喃。
“唔……”半梦半醒的唐思旅给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拂开额前散落的刘海,想亲她一下继续睡时,发现有什么纠缠住了他的发。
他纳闷的垂下手来,发现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他敛眉。
“我去买的。”她屏气凝神,严密注意着他的脸色表情。
他会懂她的意思吗?
懂了之后会开心吗?
还是……
“你这是在跟我求婚?”
他蹙着眉瞪着戒指的模样,怎么看都与开心无关。
关颖玥心底骇然,急道:“不是,这只是一般情人对戒,我想跟你戴同款的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这是贩售的商品。”他把戒指拔了,塞入她掌心,接着起身下床。
“你要去哪?”她急问。
他从不曾未睡饱就起床的。
“工作室。”接着唐思旅又补了句:“别吵我。”
她是不是做错了?
被独留在床上的关颖玥懊丧的想。
他是艺术家,是天才设计师,年纪还小了她两岁,他如闲云野鹤般喜欢到处旅游--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想也知道他的个性就是不爱受拘束,不想被束缚,她却妄想将他的心关起来?
她未免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她一定是这段时间过得太好,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自以为是起来。
她想等他工作告一段落时,她一定要好好跟他解释,说明她并没有束缚他的意思,那戒指她会拿去退,他们只要像以前一样就好了。
然而,自唐思旅进入工作室后已经整整三天未出来了,期间的饮食全由小鸡打理,他也只允许小鸡送饭菜进去,不准她靠近。
“你可以帮我带话给他吗?”关颖玥实在等得心焦,她很怕误会过久未解释清楚,造成两人之间的裂痕就不好了。
听到要求的小鸡面有难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师的个性,他工作的时候我敢废话一句,他会拿刀子捅我的。”
“那今天的午餐我帮你送好不好?”她哀求。
“你不要替我制造麻烦啦!”小鸡不耐的“厚”了声,“大师都说不准你进去了,你这是想整死我喔?”
不知该怎么办的她抿紧唇,眼眶微红。
小鸡见状有些不忍,“你也知道大师忙起来时是六亲不认的,等他忙完就好了。”他安慰的拍拍她的肩,“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