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裙子里,她什么都没穿。
她慌了,想用手压住那愈荡愈高的裙摆,然而严昊却不让她这么做。
她想拉住裙摆,他便将她的手勾放在他颈子上,环着她的腰,让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纤细的身子顿时腾空,只剩他强壮的手臂支撑着,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空中踢扬,而她围在胸前的黑丝巾,也让他一抽,甩出舞池。
虽说他动作极快,总能在她被人窥见之前,带领着她进行下一个舞步,但她依旧吓出一身冷汗。
她像是随时会曝光似的,战战兢兢,极度不安。
“放开我!我不跳了!”她火了,当真火了,因为他的不尊重及故意。
“为什么?”他挑眉,轻笑又说:“你跳的很好,像朵盛开的娇艳红玫瑰,美得惊人,你看,那些男人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连自己的女伴都不管了。”
“你明知故问!”她真想狠狠甩这可恶的男人两巴掌。
他大笑出声,附在她耳畔低语,“放心,这衣服很贴身,没那么容易曝光,再说,我严昊也不允许其他男人窥见这属于我的……美丽。”
长臂一扬,他让她由他怀中滑出,接着跟上,双手紧环在她胸前,让她雪白的纤背紧贴在他胸膛,低哑又说:“你真美,美得让人……忍不住想在这将你给一口吞下。”
他的话让秋水滟浑身一颤,热潮倏地由那拂着他气息的耳后漫至全身,一颗心狂跳不已。
她以为他是说说罢了,没想到舞才进行到一半,他竟真揽着她,走出舞池。
她心一凛,忙问:“你想干么?”
“你说呢?”他回过身,深凝着她,黑眸里满满的yu/望,长指沿着她美丽的锁骨,滑至她的ru/尖,敏感的突起瞬间挺立,“我忍的够久了,现在,我不想忍了。”
他要她,现在。
秋水滟瞬间红了脸,美眸闪过一丝无措,她深吸口气,勉强维持镇静的说:“这场合并不适宜,就算要,你也得忍到宴会结束。”
她没勇气抬头,怕看见更多轻蔑鄙视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偷扬了睫,凝向那双手紧握,在远处看着他们两人的沈震。
她仅瞥了一眼,却还是被眼尖的严昊给发现,黑眸闪过一抹幽光,他沉下了脸,“记住,我严昊做事,永远不看时间地点,就算我当场在这要了你,也没人敢多说一句。”
他语气极轻、极柔,像是在说着玩笑话,然而秋水滟却能听出他话中的认真,这让她白了俏脸,一股冰寒倏地由他轻抚的背脊快速窜开,当真害怕这喜怒无常的男人会说到做到。
她雪白的脸色让严昊又扬了笑,哑声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对你,这里多的是房间,而我没必要当众表现。”
他补上的一句话让秋水滟的惊恐瞬间敛去,燃起熊熊怒火。
她握紧粉拳,愤然的说:“这样耍人很好玩吗?”
“耍人?”他玩着她小巧的耳垂,挑眉说:“不,我不是耍人,而是……”
他倾身,含住那被他搓红的小耳,嘶哑的说:“真的想要你。”
当着所有人的面,严昊带着她,走上华丽的回旋梯,在陈东浦的安排下,来到一间奢华且舒适的房间。
她不敢相信,严昊竟真在宴会进行到一半,便带着她上楼,只因他再也忍耐不住的yu/望。
他难道不知,他这任性的行为,会造成多少闲言闲语?
她相信他知道,然而对他而言,不过是在他浪荡的名声上多添一笔罢了,他根本不会在意,更不会在乎别人看她的眼光。
第5章(1)
一个女人寒了心、失了身,那么,还剩下什么?
或许……就剩那微不足道的尊严了吧。
斜躺在庭园里的躺椅上,秋水滟睁着双眼,望着灰白乌云密布的天空。
入秋了,天候渐渐变得寒冷,庭园中的景致也像换了新衣,鲜艳的色彩不再,慢慢被枯黄的落叶给取代。
如同她的人,枯萎黯然,像是失了彩色一样。
在这毫无光亮且让人感到乏味的时刻,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一位影坛前辈对她说过的一段话。
她说,女人其实很单纯,不管时代变得多进步、多开放,不管她们变得多自主、多独立,女人,永远都是男人附属品。
就算没有爱,在心里,女人永远忘不掉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甚至还会慢慢衍生出爱情……
那时她只是听着,不赞同却也不反驳,因为她从没想过她会将自己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而现在,她真不知那位前辈说的……算不算是对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不想这样,偏偏她无法抵抗。
不是因为他高超的技巧,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出的原因。
撇开她来到这的理由,严昊确实是个极具魅力的男人。
他俊美、有钱也有权,然而她受他吸引的,却不是那肤浅的外在条件,而是他那明明邪肆,却又像罂粟般让人着迷的个性。
她不否认他确实很迷人,让人无法忽视,尤其是严昊其实对她并不差,或许他人是喜怒无常了点,喜欢逗弄她、惹她恼火,但他对她,却是极其宠爱。
像是怕人不知他对她的宠,只要有新的服饰、首饰,他都会让人直接送到她房内,连挑都不用挑,一律全部留下。
不论是任何宴会、酒会,甚至是饭局,他都会带她出席,且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让她独自面对那些人轻视的目光。
他走到哪,都会带着她,霸道且强硬的将她留在他身旁。
一开始她很恼,因为她一点也不想参加这些聚会、一点也不想跟在他身旁陪他应酬、强颜欢笑,然而时日一久,她发现,他这么做似乎是有原因的。
渐渐的,那些鄙夷的嘴脸换成谄媚奉承,不仅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甚至还邀她外出,送礼讨她欢心……
外头有了最新的传言,说她秋水滟和严昊以往的女人不一样,严昊对她,似乎是认真的,对她的可说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让人又羡又妒。
然而那些传言,却没有让她的心动摇。
她不晓得严昊的心态,但她却知道严昊对她绝不可能是真心。
或许是对他过去的情史太过根深柢固,她根本不认为那个邪佞、让人难以抓摸的男人有心。
她认定,他对她只是一时的贪鲜,因为她对他而言,不同于那些柔顺又听话的女人。
因此就算她的身体渐渐习惯他,但她那颗破碎的心,却禁不起再一次的伤害,特别是交给一个无心的男人。
所以她得更加冷然,让自己当个更称职的玩物,在床上取悦他,才能早一日离开这华丽的牢笼。
“秋小姐。”
突然的叫唤让秋水滟蓦地回神,再一次被这宅子里神出鬼没的人给吓得皱起了丽眉,不知该为他们的训练有素感到赞叹,或是为自己的无所觉感到汗颜。
美眸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卢管家,她直觉问:“又有宴会?几点?”
卢管家找她,通常都是为了通知这类的事,要她尽早准备。
然而这一回她却猜错了。
“不是宴会,是有访客找秋小姐。”他淡声说。
“访客?”丽眉微拧,在这里,唯一会找她的人,只有沈震。
一想到那被她拒于门外无数次的男人,艳容不由得一冷,“不见,就说我在歇息。”
“秋小姐不问是谁?”卢管家眼神微闪,提醒她是否该知道是谁来找她,再决定见与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