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的好消息。」纪雨湘轻盈的跳下车。
十几分钟后,纪雨湘怀中抱着一束玫瑰,走到那栋蓝白色调,维多利亚式的房子前,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叮铃!」她终于按下门铃,一声又一声。
彷佛过了一个世纪,她站在原地都快成为雕像,所有的希望像气球般就要被戳破了。
就在这难熬的时刻,大门突然被打开,然后一句咒骂声传来,「是那个混蛋吵醒我的?我不订报、不投票、不捐款,快滚!」
「我……我……」纪雨湘站在台阶上。抬头望着他,竟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詹姆士穿著黑色的睡袍,胸前微微敞开着,双眼下的黑眼圈说明了他的疲倦和难眠,让那双黑眸显得更加忧郁、深遂了。
他显然也被她的出现吓着了,两人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他才讥讽地道:「妳来做什么?别告诉我妳又失去记忆了,或者妳又惹到什么麻烦,还是妳根本只是来卖花的?」
他果然还在生气!她立刻察觉到这一点,但她却不能逃避,这是她该面对的。
「我……我把我的回忆留在旧金山,我是来找寻回忆的。」她轻声道。
「回忆?妳在旧金山的回忆?那对妳有任何意义吗?妳不是都忘光了?」他冷冷的问。
「我回到台湾后,终于想了起来。」她有些落寞的说。
「那又怎样?恭喜妳,现在妳什么都记得了,很好!」他讥讽地道。
「可是……我……我这次又弄丢了一样东西……」她不安的嗫嚅着。
「天!」他握紧双拳,「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不耐的说。
「我把我的心……也遗落在旧金山了……」
「妳的心?」他扬起冷笑,「那妳得自己去找了,恕我无能为力。」
「我的心……就是在这屋里弄丢的,可不可以……让我进去找找?」
她咬着双唇,双眼蒙眬的望着他,期待着一个让她快乐,或是让她痛苦的答案。
詹姆士叹了一口气,双拳握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握紧,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僵持不下的时刻,天空飘下了丝丝小雨,街上漫起了茫茫白雾,纪雨湘瑟缩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好无辜、好脆弱,像是一只迷了路的小野猫。
「下雨了,能不能让我进门去?这些玫瑰花可以送给你。」
「我才不要玫瑰花!」他咬着牙残忍的说。
「那……那你要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些哽咽。
他紧紧闭上双眼,「该死的!我只要妳把我的心还给我,妳这小偷!」
说出这句话后,他还没睁开双眼,就感觉到她飞奔进他怀里,感觉到那玫瑰芬芳四溢的味道。完了,他终究抗拒不了这朵多剌的玫瑰呵!
「把你的心放在我这儿吧!我会好好爱惜它的。」她在他耳畔呢喃。
「那妳的心呢?也要放在我这儿吗?妳还会忘记我吗?妳还要离开旧金山吗?」他略显不安的问。
她哽咽一声,承诺道﹕「不,我哪儿也不去了,只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可恶!」他发出长长的叹息,「妳这要命的女人,我真会被妳耍待团团转!下次妳再失去记忆的话,我非要在妳的脑中植入芯片才行。」
她轻声笑了,「傻瓜,我爱你,我不会再忘记你了。」
「天……」他牢牢抱紧她,「我要妳好好补偿我,这段日子我可是被妳害惨了!」
「你要我怎么做都行,从今以后我都听你的。」她连声保证。
「是吗?话可别说得太早。」詹姆士邪气地一笑,将她横抱起来,踢上大门,直接走向二楼的主卧室。
「你要做什么?」她眨了眨眼问。
「首先,拿这些玫瑰来洗个花瓣澡。」他扬起好看的眉说。
「然后呢?」她也笑问。
「躺到大床上去,三天以后再下床。」他坏坏的回答。
「什么?」她惊讶的瞪大了眼,但随即被他吻住。
来不及了!纪雨湘赫然惊觉,自己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他们根本等不及走上楼,更别提洗什么花瓣澡了,就在铺着蓝色地毯的楼梯上,他们开始了一场追逐与闪躲、渴求与付出的战争。
「你……你在做什么?」她喘着气,不敢相信他正在撕裂她的上衣。
「是妳不好,妳让我受那么多苦,我现在就要妳。」也急喘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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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当他热烈地在她胸口上探索时,她除了以双手抚过他的黑发外,实在无力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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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你把我弄疼了……」
当他的吸吭变成轻咬,惹得她不禁开口求饶,但他只是深沉的注视她一眼,「我要妳也受一点苦,比起我的煎熬,这根本不算什么!」
她无话可说,只有咬住下唇,承受着他这过火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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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要这样吗?」她羞得脸都红了,无助地望着他。
「妳让我忍耐了那么久……这是妳该还给我的。」他牵起她的心手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游走。
他的兴奋状态,在她手中完全展现,让她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你好象疯了……」她发觉自己无比虚弱。
「我是疯了没错。」他的声音沙哑,「直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妳真的回到我身边了,我得要这样抱着妳,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梦。」
他那低沉的语气、深情的双眸,都让她怦然心动,「我会在你身边的,我再也不离开了。」
「天……」他打开她修长的双腿,「让我拥有妳,让我永远这样拥有妳!」
就在彼此的叹息中,他们合为一体,两人都为这结合而颤抖。
这般充实且圆满的感受,双手交缠着、双颊摩挲着,双唇相贴着,这便是两人之间所能有的最亲密结合。
「想念我吗?想念我这样抱妳吗?」他吮咬着她的颈子,像是惩罚她似的,要她坦承相思之情。
「我……我之前什么都忘了……」她紧皱着眉头,对这浪潮汹涌的激情感到晕眩。
「想起来以后呢?」他仍然不放弃的逼问。
「我……我不知道啦……」这种事情,她怎么说得出口?
他一点都不满意,腰间加强了律动,来回占有她的温暖,「我会让妳想起来的,一点一滴都不准妳忘掉。」
是的,他以他疯狂驰骋的方式,在她体内、在她身上、在她心里,刻下最深的痕迹,要让她一辈子都记得这种销魂滋味。
「詹姆士……」她不禁忘情地喊出他的名字。
「看清楚,是我在抱妳,是我在爱妳。」他要她的全神贯注、她身心的付出,他要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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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这身为意大利区老大的男人……还真是没什么安全感呵!
纪雨湘轻轻地笑了起来,却让他不悦的皱起眉头,「妳在取笑我?」
「是啊!」她无法否认。
「妳这可恶的小野猫,真要让我伤心透顶才高兴是吗?」他不满的抗议。
「我才不叫小野猫呢!」她嘟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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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傻了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换个战场,继续第二回合。」
「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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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是温暖的,但他的手却是烫人的,她只得软声地求情道:「你真的不必这样证明你自己,我保证……我保证我会记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