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问题了。"护士小姐量了量体温和血压,做了记录,便离开了。
卫启念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柜台办事,你在这儿等着。"不等她回答,他就大步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雨甜也不知道该怎么想?他确实帮她解决了所有的难题,但为什么呢?她值得他付出这些代价吗?
他好像一个谜,或许她永远也解不开来,她突然有这种预感。
算了,先不去想好了,她最讨厌玩猜谜游戏了。
雨甜振作起自己,笑着跟杨奶奶说:"奶奶,我帮你把花插起来。"杨奶奶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却又开口道:"他是谁啊?""他?奶奶是说刚刚那个人啊?说了也不知道你懂不懂,反正他帮了我很多忙,不过,我很讨厌他,他好像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他跟别人都不一样喔!他不会对我乱来,可是他会打我屁股,痛死了!"雨甜一边插花,一边和杨奶奶闲聊起来,虽然这种对话常常是鸡同鸭讲,不过,至少她还有个对象可以说说话,不会老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的。
"哦……哦……"杨奶奶对每段话都有回应。
"奶奶啊!我以后都不用打工了耶!因为那个讨厌鬼要给我钱,我才不会跟他客气呢!我会很用力地花他的钱,你对我一定也很有信心吧?可是,我得开始念书了说,我觉得我好像有一百年都没动过念书那条神经了。其实,我很想考大学耶!大学生的生活好像挺炫的,而且,毕业后我就可以脱离他的魔掌,自己工作赚钱,到时就不用靠他啦!"这样'自言自语'不知过了几十分钟,卫启念的声音突然传来,"事情办好了。"
"啊?"雨甜一转过身,看他站在门边,不知他站在那儿多久了,也不知他到底听到了多少?"你…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死人了!"她瞪了他一眼。
卫启念没回答这个问题,径自转向杨奶奶说"我们要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哦!"杨奶奶的脑筋还是不太清楚。
雨甜咬咬下后,只好也对杨奶奶告别,"奶奶,我每天放学后都会来看你的,你自己在医院里要乖乖的喔!"杨奶奶呵呵笑了几声,望着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离开医院以后,卫启念直接开车前往雨甜的租屋处。
当车子停在小巷口,而甜瞪着他问:"你又要干嘛了?""搬家,你要搬到我那儿去,这是契约上的条件之一。"卫启念替她解开安全带,手指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肌肤。
雨甜赶紧跳下车,她不喜欢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开了门,走进她的小套房,仍然是那种混乱有如小偷天天光顾的模样,但雨甜不觉得这算什么,自顾自地坐在床边,检视她这些天来的收获,都好一阵子没整理了呢!"把你的制服、书包、课本找出来。"卫启念始在门边说。
"呃!找那些无用的东西干嘛?"雨甜嘴里骂是这样骂,但还是开始动手找东西。
十几分钟后,她把那些学业用品丢到他的脚边,"就这些了。"卫启念动都不动,又开口问:"有哪些东西是别人送你的?""那可多得很呢!"雨甜眉头一挑,爱现地说:"你看,名牌香水、皮包、衣服、内衣、鞋子、项链…多得数不完!""好,我知道了。"卫启念找了一个大袋子,将有用的东西装好,"走吧!""走?就只带我的课本、书包和制服?那我这些可亲可爱可卖的名牌呢?""我说过了,你是我的。不准拿别人送你的东西。"卫启念拉起她的手,硬是要她离开这间屋子。
"不要啊!那好浪费、好可惜喔!"雨甜伸手想抓些什么,却都让他丢到一旁去。
走出小套房,雨甜嘟着嘴,对自己发誓一定要海敲他一大笔!
这时,卫启念又问道:"你的房东在哪儿?我要找他解约。"什么都帮人家决定好了,真讨厌!"就在隔壁啦!"她伸手按了门铃,郑伯就走了出来,"咦!是雨甜啊?有什么事啊?"雨甜以无所谓的语气说:"我要搬家了,来跟你说一声。""啊?"郑伯大叫一声,深感困扰,"怎么也不早说呢?这样教我去哪儿找新的房客啊?你这样子不行喔!"这时,卫启念又开口了,"你先把租屋契约拿出来,我会给你适当赔偿的。""咦!你是谁啊?"郑伯以前没看过这么正经的家伙来找过雨甜。
"我是谁不重要,反正我会付钱。""好吧!"谁能不见钱眼开呢?郑伯也一样啊!
取来契约,发现雨甜还有三个月的租期,现在算提早解约,卫启念很干脆地决定,押金一万五不用还了,再附上五千块当作是'清洁费'。
"清洁费?要我清洁什么?"郑伯可不懂了。
"她屋里有很多东西;还有门口那辆机车,统统不要了,等我们走了之后,你就可以全丢了。"卫启念说明道。
"哦!好啊!这还不简单!"他说不定还可以开个拍卖会呢!
"拜托,你在搞什么鬼啊?我的押金是我的钱耶!还有我的东西、我的机车,我全部都要带走,你给他什么清洁费啊?"雨甜大发娇唤的抗议。
卫启念连理都不理她,付了钱,拿了契约,才对雨甜命令道:"听话,把房间和机车的钥匙拿出来,以后你再也用不着了。""哼!"雨甜忿忿地掏出一串钥匙,直接丢给郑伯。
"雨甜,恭喜你,这次找到金主啦!"郑伯对她笑道。
雨甜根本懒得吭声,她已经快气炸了,不管卫启念这块金矿有多深,她发誓非把他挖个精光不可!
解决完这些事情,卫启念又拉着她上车,看她一脸的愤恨不平,不禁放柔了语气说:"好了,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还有什么事啦?你很烦耶!"雨甜没好气地说。
卫启念又摸了摸她的脸颊,他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你会喜欢的,咱们要去吃饭,还有购物。""咦?"雨甜一愣,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他拿出信用卡,"这张金卡没有消费上限,你可以买到把这辆车装满为止。""真的?"她应该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真的!"他把金卡交给她,发动引擎往前出发。
*****忠孝东路上,卫启念和雨甜吃了一顿日本料理,又来到百货公司。
卫启念安静地走在她身旁,不管她停在那个柜台,停留的时间有多久,他都默默地看着她,对她的消费行为毫无意见。
雨甜可苦恼极了,真是他XX的奇怪,她竟然也有狠不下心的时候?以前花那些冤大头的钱,她不是都花得很爽快吗?现在怎么会手软了呢?
首先,她挑了七套内衣裤,因为她喜欢五颜六色的感觉,接着买了基本的保养品和化妆品,又买了一些样式简单的洋装、皮鞋、睡衣、毛巾,最后竟然还拉着他到地下室的超级市场买了牙刷、卫生棉、饼干、蜜饯和饮料。
"好了,买完了。"雨甜让他提着所有的东西,自己只抱着那七套内在美。"买完了?"卫启念双眉一挑,似乎不太能相信,她花的钱还不到几万块呢。"哎呀!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要买什么嘛1我走得腿好酸喔!而且,我要睡觉了啦!"她放意这么抱怨着,其实,她也说不出来自己怎会如此'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