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俯首浅浅轻啜一口她的甜蜜,旋即从她的脚指头开始亲吻,他不知道岁月怎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那双脚依然柔软洁白如玉,他亲吻她的脚踝,她终于忍不住闪躲。
“不要……那不是……很干净……”这么说很杀风景,但她一下班就跟他回来,没机会先准备,没机会先把自己从头到脚整理干净,他吻她的脚,让她很尴尬。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如果她笑得出来的话,她是真的想大笑,但她没办法,在他细碎繁密的亲吻抚摸下,她全身的细胞都被他唤醒,身体仿佛被那些活跃细胞撑的饱满又空洞,想被他狠狠地占有,被他填满。
他吻上她小腿,听见她的声吟再也关不住地逸出来……多好,他就想让她疯狂,想让小麦的身体因为他沸腾发烫,甚至想听她哀求他占有。
“……我……爱你……真的……”
他伏在她雪白的背上,听着自己与她的喘息,也犹豫着要不要回应她的爱。
他应该没听错吧?她语调破碎的说了我爱你……那是激情高峰上的一时失控,还是被她隐藏的真心?
汪闵渝沮丧的发现,他分辨不清。
他很想响应她,如果她说了真心话,他想告诉她,他也爱她,真的很爱很爱,但万一那只是她一时失控,那三个字并没有他以为的意义……
他们急速喘息,然后逐渐平缓,他退出她身体,最后决定什么都不说。
这个晚上,他只要一回接着一回爱她,直到两人筋疲力尽为止。
“闵渝,我……”回过神,麦璃纭懊恼万分,她刚才失控了,居然对他说了我爱你!
“乖,我抱你去浴室,我想帮你洗澡,然后再要你一次,我的小珍珠,今天一整个晚上,让我好好爱你,要是你饿了,告诉我,我可以挪点时间喂饱你再继续。”他说,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见状,她才放心窝进他怀里,也许,他没有听见,她柔顺地靠着他,一整个晚上被他好好地爱,这话让她又缓缓发热了。
今天,她决定什么都不要想,只要跟他作爱,他是美味可口的满汉全席,她要一遍又一遍的吃,也许很快的,她就会想吐,然后对他彻底免疫。
“你帮我洗澡,我们再来一次,然后我要吃墨西哥辣椒披萨。”她声音温柔,双手环上他颈项,这一刻,他们很像是一对恋人。
“没问题。”他重重在唇瓣吻一下。
汪闵渝先打电话点了墨西哥辣椒大披萨才抱着麦璃纭去洗澡,出了浴室后,在等待外送的时间,他们躺在大床上,温暖舒服地相拥。
原本只是拥抱着,后来他覆到她身上,忍不住与她结合,他原想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休息,谁知欲望有它的意志,小麦攀着他,吻着他耳窝,他被她挑惹得又想热烈要她……
结果门铃响了,他只好跳下床,穿件浴袍拿钱,冲到门口把披萨拿进屋,放在客厅茶几,然后回房间。
只见她慵懒妩媚地侧身蜷在床上,朝他笑,“我不介意再一回合后才吃披萨,你介意吗?
他摇摇头,扯掉身上的浴袍,接续被中断的事,他回到她身体里,激烈的绿动,重重地喘息,一边困惑地想,为什么这样要不够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再也没办法……真的……太多了……”
他吻她的唇,像是想吃掉她的话,那对男人来说,是最好的恭维,他翻身侧躺,将落入睡眠的她抱紧,然后跟着她轻浅的呼吸声跌入沉沉梦乡。
他也没办法了,从没这样需索无度地爱一个女人,爱到连起身喝口水的力气都耗尽。
最后他们筋疲力尽的相拥着进入梦里。
天幽幽蒙蒙地出现亮光,麦璃纭忽然惊醒,她喉咙干得像被火烧过,睁开眼,却一片黑暗,然后她想起最后汪闵渝用不晓得打哪找来的丝巾蒙住她的眼。
汪闵渝这时也转醒,正好瞧见她挪开丝巾,他睡眼惺忪,但不忘对她笑。
“还早,可以再多睡一会儿。”他说。
“咳……”她想发音,喉咙却干涸得先咳出声,“……我想喝水……”
“好。”他立刻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
她一口气几乎将整杯水喝光,感觉人也全清醒了。
“还要吗?”汪闵渝坐在床边,
她摇头,将水杯递还,瞧见窗外幽幽微亮的天色,说:“我该回去了,我得送小英雄到学校。”她有几分尴尬。
昨晚的疯狂在她脑子里转着,她却有种像是在看别人演戏的荒谬感,无法相信那个在这张床上被温柔地,疯狂地,甚至有些变态地爱过的女人,是她自己。
汪闵渝摸摸她的脸,感觉她似乎又变得疏离了,昨晚的亲昵此刻变得模糊遥远。
他靠过去,她朝后退了一点距离,那小动作让他有些受伤,但他执意从她唇上偷来一个吻,才说:“你去浴室梳洗,我准备早餐,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去,我们一起送小英雄去学校,我再送你到公司。”
“汪……呃……”经过昨晚,她难道还要连名带姓喊他?可是光喊他的名,似乎又太过亲昵,为了一个称呼,她犹豫了半天。
“我今天早上有门诊,也要出门。”他看穿她的的犹豫,又开口。
“我可以自己回去……”她干脆跳过称呼。
“我知道,但我不想让你自己回去。”他拾起浴袍穿上,“你先用浴室,我去帮你拿衣服来。”她的衣服昨晚脱在客厅沙发、地板上了。
麦璃纭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进浴室,可她的脑子仍旧像团浆糊,全身又酸又痛,像被大车碾过,根本不适合思考,更不适合争执……
暂时听他的吧!她无力地想。
第7章(1)
之后,汪闵渝很爱约会她,晚上没诊的话,便会到公司等她下班。
他通常直接到公司楼下等,并不会先打电话,而她一向不是能准时下班的人,碰上跟大客户沟通新企划时,往往得连续加班好几天,八九点离开公司算是家常便饭。
她不晓得他是几点到一楼等的,反正只要他没诊,她搭电梯到一楼时就能在固定地点看到他。
有回她还取笑他,是不是行情变差,只找得到她这个约会对象,不过大情圣就是大情圣,他很有本事的摆出深情款款的表情对她说——
“我现在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听他那个半西方人说文绉绉的中文,其实还挺有笑果的。
今天星期五,她难得能早些离开公司,才六点十几分,她想,习惯她八、九点才离开公司的汪闵渝说不定还没来。
她有点坏心眼,犹豫着要不要让他等一整晚。
麦璃纭下楼,出电梯,下意识往汪闵渝平常站的角落看,心里其实没真期望能看到他,却没想到他竟提着一袋东西站在离管理员不远处。
“今天比较早。”看她走来,汪闵渝脸上拉开温柔的笑。
“你到底都几点来?”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他笑得更开心。“你们公司下班时间六点,我通常五点五十分到。”
“真的喔,我可以作证。汪先生除了星期一、星期四没来,每天五点五十分到,比闹钟还准时。”五十多岁的管理员很热心地说。
他在这栋办公大楼当了九年管理员,见识过千奇百怪的求爱手法,却没见过像汪医生这么有诚意的。超过两个月耶!他跟汪医生聊了两个多月,汪医生家里有什么人,他大概都能倒背如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