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爷爷的教导我会牢记在心。」
「好啦,小子,帮你老婆戴上项链和耳环。」
「是。」言御极一一拿起项链和耳环帮杜心苹戴上,但现在却更疑惑,爷爷若是不在乎八字,之前又为何坚持要自己娶她?难道是另有隐情?
沉重的感觉令杜心苹惶恐。「爷爷,这个太奢华了,不适合我。」
「以后还有更奢华更昂贵的行头,妳要开始习惯当言家的媳妇,这份礼物好好收着,结婚那天一定要记得戴上。」言老爷子摆了摆手,站起身。「我累了,我要进去休息了。」
「爷爷,我扶你回房间。」她立刻黏过来。
「妳这丫头真是狗腿,不过我喜欢。」言老爷这么一讲,两人随即很有默契的咯咯咯笑成一团。
「东河叔,我从来没见过爷爷这么喜欢一个人。」言御极状似不经意的说。
「少爷可能不记得老夫人了,少奶奶那对黑白分明的眼睛神似老夫人,灵活有神,不过最像的是脸上丰富的表情,喜怒哀乐形于色,不会隐藏自己。」
他这才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爷爷特别疼爱他的小苹果的原因,至于八字是真是假,从来不是爷爷在意的事情。
*
他们明明是夫妻,可是……为什么必须像外遇的男人偷欢一样呢?想要放声尖叫,却只能汗水淋漓的努力咬住下唇,就怕门外的人们听见他们放纵情欲的声音,那真的很尴尬!
「时间很晚了,你赶快回家,别让阿杉等太久。」嘴巴上是这么说,杜心苹却还跨坐在言御极身上,也没试图挣脱他紧扣在腰部的双手。
「我们是夫妻,为什么我们要见不得人的偷偷摸摸?」他贪婪汲取她身上的香气,好想一直这样抱着她,永远不放开。
「我们没有去户政机关登记,还不能称为夫妻。」
「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登记,之后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房里卿卿我我。」
「如果让爷爷知道我们在台中山上的教堂举行过婚礼了,他会不会生气?」
「爷爷舍不得跟妳生气。」
「为什么?」
「因为只有妳可以逗他开心,他跟自己的知己生气太划不来了。
「对哦,我和爷爷好像特别合得来,虽然爷爷嘴巴上责备我,怒气却一下子就烟消云散,并没有真正怪罪我的意思,爷爷对我真的很好。」
「妳啊,注定成为我们言家的媳妇。」他疼爱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闻言,杜心苹却担心的咬了咬下唇。「你还是不要对我期望太高,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成为不及格的老婆。」
「这一点妳不用担心,至少在床上妳可以拿到一百分,足以补其他的不足。」
轰!她被炸成一只蜷曲的虾子,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娇嗔的瞪他。
低声笑了起来,言御极用力吻她一下,让她坐在床上,然后他起身穿衣服。
杜心苹迅速捞起地上的衣服缩进被子里面穿,她没办法像他一样,公然在另外一半面前展露自己的裸体,虽然这么做老是被他取笑多此一举,但总觉得比较有安全感。
当两人都穿戴整齐,言御极拉着她仔细叮咛,「这几天不要乱跑,我担心阿勋想不明白,一时冲动,在结婚前一天把妳绑走,那事情就麻烦了。」
「他不会真的做出这么野蛮的行为吧?」
「这很难说,他唯一在乎的人是紫鹃,而他又死脑筋的认定紫鹃爱的人是我,难保他不会干出胡涂事。」
略微一顿,杜心苹忍不住试探的问:「张紫鹃爱的不是你吗?」
他挑了挑眉。「妳怎么会认为紫鹃爱的人是我?」
「我……感觉吧。」她不记得为何有这样的认知,好像从陆凊曦那里听到有关张紫鹃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甩不掉这种感觉,不过,若非张紫鹃对她的态度缺乏友善,这种认知也不会强化到这种程度。「难道不是吗?如果张紫鹃爱的人不是你,为什么我们会有这种感觉?」
「好吧,我承认紫鹃对我太过依赖了,因此让别人产生误解。」
「只是太过依赖吗?」
言御极靠向她,两人额头碰撞的叩了一声。「妳在吃醋。」
「我……我哪有吃醋?」……她其实是在吃醋没错,她对张紫鹃的存在越来越在意,尤其想到那些相片,多少会有些疙瘩。
「我喜欢妳吃醋。」
她懊恼的娇嗔一瞪。「我干么那么幼稚的跟她吃醋?你不是当她是妹妹吗?」
「她对我来说确实是妹妹,可是她对我或许还残留着某种占有欲。」
她突然有一种被人家炸得灰头土脸的感觉。「这是什么意思?」
「从小,紫鹃就一直把心思摆在我身上,在她眼中,大概只有我配得上她,可是渐渐长大,她觉得我太闷了,不管她想去哪里疯哪里野,陪在她身边的始终是阿勋而不是我,她的心思大概因此慢慢转移到阿勋身上。不过,也许是她身上根深柢固的公主情结,让她还是认为除了我,没有人配得上她,直到阿勋再也无法忍受她的漠视,带着相机浪迹天涯,她尝到失去的滋味,才终于认清楚自己的感情。」
「难怪夏牧勋认为她爱的人是你。」
「现在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了,知道唯有阿勋可以给她幸福,可是这几年阿勋不在身边,她遇到问题只能找我,想知道阿勋的消息也只能透过我,我依然是她从小到大最依赖的人,如今我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更亲密的人,让我没有那么多工夫关心她,她当然没办法接受。」
这一刻,杜心苹竟然有些同情张紫鹃。公主失去原先享有的尊宠,心境想必很难调适。
「为什么她不找夏牧勋说清楚呢?」
「因为阿勋不让她知道下落。」
「我懂了,夏牧勋想借着断了联络,断了对她的念头,可又断不了,是吗?」她突然觉得夏牧勋是个很悲伤的人。
「这就是一生一世的爱。」言御极深情的抚着她的头发。尝到爱情的滋味后,他更可以体会好友的心情。
杜心苹这时像想到什么似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夏牧勋不是会找你吗?」
「我知道妳想说什么,当阿勋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偷偷通知紫鹃,安排他们见面,是吗?」见她点点头,他却摇了摇头。「我曾经灌醉他,然后联络紫鹃过来,后来他消失两年不给我消息,如果不是我要结婚,说不定他会继续消失。」
这个男人会不会太好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也太别扭了!不过,你真的没办法找到他吗?」
「我知道他的住处,可是上次为了妳的事情,我潜入那里,以后想要透过这种方式找到他,恐怕很难。」
灵光一闪,杜心苹贼兮兮的笑了。「我来当诱饵,让他现身!」
「不好。」
「不好?」她挑衅的扬起一笑。「没关系,我直接打电话找张紫鹃商量,她应该会对我的提议有兴趣。」
「如果他真的把妳带走了,我很难找到妳,这太冒险了。」
「你很瞧不起我哦!」她不悦的用手指戳他的胸膛。
言御极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扯,让她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妳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冒险。」
她伸手圈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耳边亲昵的说:「我不想再把你分给张紫鹃了,看到她抱着你哭泣的样子,我觉得很不舒服。」
「……妳看见了吗?」她的占有欲让他觉得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