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书弘不知该松口气,还是遗憾没机会挥拳。
“你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我爱你。”她知道说谢谢不如说爱,这才是他们彼此最想听的。
“我也爱你,要为我好好照顾自己。”他总算放心了,希望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午休时间,同事们纷纷外出觅食,谢佳馨才把纸箱打开来,里面有她爱吃的饼干和糖果,数量之多可以吃三个月,还有一封张智渊的亲笔信——“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改变自己,让大家都对我满意,结果我错得离谱,还伤害了我最喜欢的你。
希望你能了解,我比你更懊悔、更痛苦,就算你能原谅我,我也不能原谅自己。
姐夫说得对,我应该面对自己,你也说过,我怎么还在寻寻觅觅?所以我要出发去寻找我的真爱,等我找到的时候,我会第一个就带给你看,然后带回家向我家人说明。
希望到时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弟弟,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没那么坏,好吗?
你跟姐夫会幸福的,他很适合你,聪明又温柔,跟你完全不一样。你也很适合他,傻傻的又很可爱,偶尔散发智慧光芒,就够我们终生受用。
也许你后悔认识了我,但对我来说,认识你是我最幸运的一件事,希望有一天我们还能一起唱歌。”
看完信她的眼眶又湿了,这小子真有一套!她拨了张智渊的手机,果然是转到语音信箱,因此她留了几句话:“我等你,不见不散,不过我要先打你一巴掌,记得把脸洗干净点。”
就这样,小王子出发去寻找专属于他的玫瑰花,从此以后,没人给她开导爱情的难题,没人陪她一起混水摸鱼,忽然她很想唱歌,为自己而唱,也为可爱的弟弟而唱。
“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一定会遇到对的人出现……谁愿意为了一份爱付出去多少,然后得到多少并不计较,当我想清楚了时候,我就算已经准备好,放手去爱,海阔天空……”
厨房里热气蒸腾,林书弘担任大厨,一边炒菜一边炖汤,谢佳馨担任助手,功能并不是很强,就端个盘子、拿个调味料,还不时的偷吃一口。
在男友多日来的调教下,她从一开始的糖盐不分,现在至少会先看包装说明了,虽然她惹的麻烦不少,像这样你亲我一口、我摸你一下也是种情趣。
“外面好吵! ”厨房的炒菜声已经不小,客厅的喧哗声还是一波波传来。
“还不都是为了我们。”他低头在她唇上一吻,她刚才吃了颗芝麻球,嘴上沾了一粒芝麻,他只是好心的帮她舔干净。
今天是个好日子,双方家人都到齐了,为了他们的婚事讨论不休。因为两个当事人都很没用,一个是不懂,一个是太懒,干脆交给家人去安排。
“好像在作梦喔,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回想当初第一次见面,她还是个发霉的女人,原本排斥的妇产科诊所,变成了她的桃花盛开处,命运的安排真是让人费解呀!
他挟了块干贝送到她嘴里。“林太太,你不用再怀疑了,以后有我养你,养胖了就吃掉。”
“平常就在吃了,哼!”他们的亲密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却很能自得其乐,最近上网买了些制服,一有空就琢磨演技,闺房之乐乐无穷。“你说,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没有早点跟你交往,还让你去相亲那么多次。”
这答案让她很满意,点点头说;“大家这么帮忙我们,要怎么回谢才好?”
“算你还有点良心,就请他们吃饭吧。”这女人懒惰归懒惰,却是懂得感恩的懒惰虫。
“请吃饭就够吗?还是要送点礼物?”
“只要我们恩爱美满,他们就很高兴了,而且请吃饭是一辈子的,以后逢年过节,我们都要做大餐来请客。”这是他的心意也是承诺,一家人能团聚用餐多好。
“嗯……听起来好辛苦,还好都是你下厨。”
“坏女人!”他拿她没辙,只能靠近她耳边威胁:“等他们都走了,我就要让你只穿一件围裙,在厨房里把你吃了。”
她听了倒吸一口气,她的准夫婿好邪恶喔……不过她喜欢,呵呵。
没多久,林书弘把菜都端上桌,对着客厅呼喊:“先吃饭吧!
等一下再讨论,不然菜都凉了。”
听到开饭声,众人依依不舍的转移阵地,看到桌上的美食眼光一亮,各自找了位子就大吃起来。
婚礼在即,许多细节都要注意,大家嘴里还是说个不停,尤其是林维志和赵如梅,他们几个月前才结的婚,手边资料也还留着,特别的兴致勃勃。
“大家都好热心,到底是谁要结婚?”谢佳馨低声问她的准夫婿。
“我们只要准时出席,已经很轻松了。”
“万一搞得四不像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结婚只有一次,只要撑过去就好了,至于客人,他们看过那么多场婚礼,不会放在心上的。”林书弘冷静的替她分析。
她听了大为佩服,不知他何时变得如此豁达?以前那个追求完美又有点神经质的男人,难道已经被她彻底同化了?她有点同情他,也决定更爱惜他,爱一个人就是这么不由自主啊!
第10章(2)
谢佳馨二十六岁生日的这一天,从单身女郎变成了已婚妇女,听来有点老气,但她满心欢喜,尤其当人家叫她林太太的时候,屁股都得意的翘起来了。
回想过去这一年,她交了男朋友,脱离了处女之身,谈了一场搞笑又酸甜的恋爱,终于要步入爱情的坟墓……不,该说是爱情的神圣殿堂,以后可就有法律保障喽。
婚礼前几天,她收到一份从法国寄来的贺礼,邮包里有一套性感内衣裤、一堆美容保养品,还有一封没署名的信,但她一看就知道是谁写来的。
“爱虽然很美妙,却不能为了寂寞,又陷了泥沼,爱要耐心等待,仔细寻找,感觉很重要。
姐,你好吗?这首歌常在我脑中播放,而且是你唱的声音,不时的在对我叮咛。
生日快乐!新婚快乐!你和姐夫快生个孩子吧,让我做干爹好吗?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做干娘。
我很好,一边念书一边工作,有喜欢的人但是不着急,心灵的平静是最重要的,我跟家人也有保持联络,不用担心……别说你根本就没在担心,我会生气的。
总有一天我会回去找你,希望你不会变成黄脸婆、老妈子,这样我做你弟弟都会害羞。你已经不是二十五岁了,保养品不能不用,记得好好爱自己,你老公才会更爱你。”
她把信拿给林书弘看,他看完之后微笑说:“我知道他也很珍惜你,用他的方式在对你好,不过如果有机会见面,我还是要先揍他一拳。”
“好啊!你揍一拳、我踢一脚,然后请他吃一顿好料的。”
“嗯,就这么办。”
对于那一场恶梦,两人都已能释怀,现在她想起来的,都是当初美好的回忆。
记得那天来了一个菜鸟编辑,什么都不会就会卖弄风情,长得很罪恶,嘴巴也很坏,太受欢迎却爱得很苦,那就是她唯一想疼的弟弟。
喜宴上什么噱头都有,花办、彩带、干冰、仙女棒、泡沫枪,有如百家争鸣,当新郎和新娘进场时,没有人看清楚他们长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