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婚!”她忍不住的提高嗓音。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他平静的看着她说。
“为什么?”她怒视他。“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要跟我维持夫妻的关系,这对你有什么好 处?”
“我爱你。”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听他对她说这三个字,但敖玫君的心依然猛跳了一下。她凝视着他,暗忖 着它的可信度,但是很遗憾的,它的可信度几乎等于零,因为她完全找不到他会爱上她的理 由,所以她摇了摇头。
“不,你不爱我,你爱的是夏郁蓉。”她说。
“我爱你。”他坚定的看着她再次道。
她倏然沉默不语。
“这三年多来,我一直在找你。”他告诉她。
“夏小姐现在好吗?”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突然问道。
“她在上个月已经嫁人了。”他看了她一眼说。
“已经嫁人了?”她明显地呆愕了一下,眼中随即出现一抹了然神色。“所以现在不管谁是 你的妻子,对你而言都已经没有差别。”因为惟一想要的已经失去了,剩余的是谁,也已经 不再重要了。
“你在说什么?”他皱眉道。
“我坚持要离婚,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会请律师来跟你说的。”她心寒的摇了摇头,言归正 传。
易验宬瞬间抿紧嘴巴,怒气已涨到极限。
“你一定要逼我吗?”他向前一步,沉声道。
敖玫君骇然的退后一步,危机意识在体内迅速地升了起来。
“我并不是在逼你,只是想纠正三年前的一个错误而已。”她说。
“什么错误?”他一脸狐疑。
“陪你演那场戏却假戏真做的嫁给你,是不应该犯的错误。”
“三年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补偿你的。”
“如果想要补偿,就和我离婚。”
“除此之外。”
“我只要这个。”
“不可能。”
“很遗憾,那我就只有寻求法律途径了。”
易验宬在瞬间咬紧牙关,而她则看到青筋浮上他脖子。
“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他以自制的声音说着,然后以坚定的步伐走向她。
“你想干什么?”她忍不住冲口问道,而脚步正不断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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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话却让她的心脏仿佛在瞬间停止跳动。
“你别乱来。”
“乱来?”易验宬的唇角突然邪气的一扬,“你知道吗?其实夫妻之间的乱来是一种调情的 方式,尤其当这个乱来是发生在床上的时候,它甚至会让人上瘾。”
床上?他真的想对她……
她震惊的瞠大眼,迅速地转身想冲向大门,但却被他挡住去路。
“想去哪?”他低头问着一头撞进他胸膛的她。
而此刻的敖玫君只能拚命的往后退,没注意到自己正好掉入他的陷阱,被他一步步的逼向了卧室。
第十章
敖玫君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退进他房里,因为恐惧和紧张已占据了她整个脑海,让她连最基 本的警觉性都失去了。
老天,他不是认真的,他绝对不是认真的,她在心里如此告诉自己,而身体却仍不由自主的 后退,直到脚跟突然抵住了某件东西,她才惊觉的回头,一见是床,她想逃离,人却已被他 压进棉被里。
她惊惧的瞪着在她上方的他,顿感无法呼吸。
“还记得那晚你偷偷地潜进这房间吗?”他的气息徐徐地喷在她脸上。
然而,惊慌使她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还记得当时你做了什么吗?”
易验宬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继而带着她游走在自己结实的身上,从臂膀、胸膛、向下 滑到两人亲密交叠的地方,再挤进她曾经抚摸过的那个神秘部位。
“不……”敖玫君顿时发出像是抗议般的细微喘息声,而想收回的手却动弹不了。
“感觉到了吗?”他以炽热的双眼紧盯着她,轻声细语的问道。
“不……”
“感觉到我有多想爱你吗?”他重新又问了一次。
敖玫君完全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但她脸上迷乱的表情却诱惑他更进一步去解放他们的热情与 渴望。
不理她的抗拒与闪躲,他低下头吻她,先是温柔的尝试,然后便以猛烈的热情对她诉说他压 抑了三年多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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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宬。”她终于发出难忍的轻喊,声音有如天籁。
“知道吗?这三年来我一直在猜想你的滋味。”他沙哑的说。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全副的注意力已被他勾引了去。她不由自主的再度轻喊出声。
“喜欢吗?”他不断的撩拨着,嘴巴亦没停下来。
陌生的快感在她体内奔窜,她摆动头部,无助的呻吟着,感受那股抵挡不住,又像愉悦又像 是折磨的冲击在体内爆发……不要,她受不了了。
可他却无情的继续诱发她末稍神经的性感,改以唇舌探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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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我。”他将她的双手拉到他的颈后,哑声说道。
完全没有置喙的余地,她在他说话的同时感觉到他的坚挺抵住了她,随即便缓缓地进入她, 但她的身体却不肯妥协。
“老天!我不想弄痛你。”他咒声低语,然后捧起她的脸,用嘴封住她的。
敖玫君突感一阵剧烈的刺痛,她叫喊着想推离他,可声音却尽数被他吞没口中。而当他用力 的进入她,刺穿了防护她纯真的那片膜时,泪水已悄然滑下她的双颊。
“对不起。”他静止不动的对她咬牙道歉,然后粗鲁的吮干她脸颊上所有的泪水。
闻言,她迷惘的看着他脸上难忍的痛苦,不知不觉的伸手轻触他脸颊。
“没关系。”她讶异自己竟然出声安慰他。
而他只是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但呼吸却犹自短促,心跳如雷鼓。
“圈住我,亲爱的。”他沙哑的说。
她不确定要如何做,直到他开始缓慢地在她体内动了起来,进出的动作愈来愈用力也愈来愈 狂野,她才本能的用大腿紧紧地将他缠住,连手指也深深地陷入他肩膀的肌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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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感受紧贴着她胸口的剧烈心跳,和压在她身上他的沉重身躯,敖玫君 缓缓地睁开眼睛,望入他充满满足与得意的双眼中。
“再也没有人可以说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
突地,炽热的体温急遽的往下降,敖玫君霍然伸手推开他,想翻身下床。
易验宬愕然的由后方将她抱住,然后扳过她的身子。“怎么了?”他皱眉问。
“放我走吧。”她略带悲伤的道。
他不解,手劲一下子变大。
“既然都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为什么还不放我走?”她绝望的抬起头问道。
她怎么会和他发生关系,怎么可以?她不是想完全的脱离他和那场痛苦的恶梦,才坚持要与 他离婚的吗?怎么现在却……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要的?你以为我要的是什么?”他以自制的声音问。
然而,敖玫君只是万念俱灰的摇头,她虽然一点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却比任何人都了解 他不要她。而他不要她,却可以为了强迫她留下,不惜逼自己与她上床有了夫妻之实,这让 她觉得心好冷。
“求求你放了我,既然任何人都可以陪你上床,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心甘情愿的人?求你放 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