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无情,我还以为你就算没为我一掬同情泪,也会多少给点安慰的。」他可怜兮兮地叹道,身体却和他示弱的语意相反,逐渐朝她逼近。
瞧瞧,这人就是宠不得,只要她稍微对他好一些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袁长云瞪着那近在眼前的精实胸膛,正考虑着要不要用力咬下去,却突然发现不对——她怎么和他贴这么近?
等到她再发现自己竟和他一起浸在浴桶里说了那么久的话,她的心跳完全乱了拍,连忙背过身去,慌张地想要爬出这让人血脉贲张的小小范围。
「你在做什么?」武朝卿明知故问,长臂朝她腰间一揽,软玉温香再度抱满怀。「你刚主动邀我一起泡澡时不是很大方吗?」
「我才没有邀你!」一心想赶紧逃离的她还来不及坐稳就又挣扎爬起,即使气到想打人她也不敢回头。
她也不知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居然会傻到同意和他共浴?都怪她累到失神了,这才会被他的话说动,不然她哪有办法再帮自己弄出一桶水?而辛苦帮他备好的心意又不想自己独占,她竟就这么接受了他的提议。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天……他究竟对她的身体下了什么蛊?为什么只是这么一个轻微的碰触,就已让她全身涌起热潮,像被融化般虚软无力?
「放手……」她用残存的理智想拂开他扣住她腰际的手,他非但不为所动,反而用愈贴近的身躯将她困在他和浴桶之间。「你不放手我怎么回房……」
她想嗔责他的急切,却在回头对上他的眼时哑了口,因为他眼中炽燃的情欲已说明了一切,他不是急到忘了,而是……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他的意图已完全超出她所能想像。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
她再度挣扎着想要爬出浴桶,但紧贴在背后的他不但限制了她的行动,每当她动作时都会感觉到他的火热抵着她,那像是将自己送上门的亲昵摩擦,更是造成她全身虚软的一大主因。
他总算松开了对她腰际的箝制,却用他的双臂按着桶沿筑起了藩篱。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每当她以为他会就此进入她,他反而退开了,而当她以为他已打算放过她时,他又用几乎进入她的霸道顶住她,这无法捉摸的节奏快将她逼疯了。
「你快点……」她已经没办法再管地点了,她好难受,她的身体在强烈地渴望他。
「求我。」即使他也因渴望她而受尽烈火焚身之苦,更清楚这两个字很可能会激得她用尽全力将他踹开,他却宁可铤而走险,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惩罚她。
因为她刚刚的消沉吓坏了他,他要她展现她的倔强,他要看到充满傲气、觉得自己可以和天抗衡的她!
「你、你别想……」他突然一个挺进逼得她咬住唇瓣,然而感觉他的退开,又逼得她只想挫败申吟。
他真懂得怎么折磨她!得不到满足的空虚让她好懊恼,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居然真的想求他……
不,她绝不认输!她紧攀住桶沿不让自己倚在他怀里,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些微理智,只要他再次展开攻击,都几乎溃不成军。
「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别撑了。」他诱哄着,却已分不清这是在激她,还是真的在劝她降服。
因为他觉得那句话更像是在劝他自己,已快撑不住的人是他,他渴望看到她陷在情欲中的娇媚表情。
「你闭嘴!」气他的刁难,更气他将自己玩弄在股掌间的从容,陡生的力气让她发出了怒吼,还有办法回身一把将他推开。
这场景彷佛他骑马追着她的那一晚再度重演,正当武朝卿不知该为计谋得逞而高兴,抑或是该为她的挣脱而痛哭时,摆脱了他掌控的她却没有离开,反而跨坐他的身上。
当她沉下身子将他发疼的欲望紧紧包容时,那股强烈的快感同时贯穿了两人。
从不曾如此做过的她放任自己随着本能而动,而方才的等待是醉人欲融的春药,她感觉自己就快达到狂喜的境界,但平常可以轻易感受的美好,却只在她体内烧着,她越急,就越烧得她难受。
为什么?难道是他又动了什么手脚吗?那股痛苦交织着欢愉的感觉让她无法承受,她紧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咬唇忍住恳求的话语,但没了力气的她已快撑不下去。
她的生涩让他几乎失去了自持,只想尽情地享受她的给予及美好,但即使她没有开口,他也察觉得到她想要些什么。
他及时接手掌控了局面,坚定地将她瘫软的身子拥向自己,带她一起领略男女之间的欢愉。
那感觉来得又快又猛,她什么都无法想,只能紧紧环住他的颈项,任由那一波波的情潮将她完全淹没。
没人需要求饶,也没人需要认输,她用她的倔强给了他最难忘的体验。
在这一刻,他们已忘了抗衡,更不在乎谁赢谁输,只有彼此熨贴的心,传达着他们从不曾说出口的爱意。
第8章(1)
袁长云自门廊探探头,见四下无人,才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明明她每天都回娘家,干么弄得像做贼似的?她暗斥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留意四周动静,就怕有人会突然冒出。
见目的地就在眼前,她几乎快跑了起来,闪身进房、关门,迅速敏捷的动作一气呵成。
屏在胸口的气终于得以吐出,却听到背后有人开口——
「怎么了?鬼鬼祟祟的。」
袁长云吓了一跳,回头见兄长袁长风正疑惑地看着自己,措手不及的她顿时窘红了脸。
「我、我哪有?奇怪的人是你才对吧!」为了掩饰心虚,她用强硬的态度反击回去。「干么闷不吭声地坐在这儿?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马场吗?」
「我回来看看帐,总不能把事都丢给朝卿。」袁长风边说边翻看手上帐册,没听到回应,他疑惑抬头,却看到妹妹脸红得像颗熟透的桃子。「你……脸很红。」性子直爽的他还直接点明。
「来的路上冻红的啦!」她羞恼啐道,心里将那个罪魁祸首骂了千百遍。
都怪昨晚那场「较劲」太刺激,她完全不能想到关于他的事,不然他那双带笑的魅眼就会占据脑海,他的低哑呢喃也会重现耳旁,然后她就会想到……
发现她竟只因为听到他的名字就在兄长面前神游了起来,她好懊恼。
所以才会躲躲藏藏地不想见到任何人嘛,现在每个人见到她的第一句招呼都与他有关,要她怎能不想到他?
她连马场都不敢去,因为他就在那儿,她独处时思绪乱飘也就算了,要是在众人面前还露出这副思春的模样,肯定被大家笑到连躲都没地方躲。
不过……避来闪去,却没料到大哥竟埋伏在这里,要是早知道,她才不会傻傻地送上门。
「真的好冷,冷死了。」怕一直站在门边太奇怪,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兄长旁边坐下,还边说边摩擦双颊假装取暖,自欺欺人地帮这片恼人的晕红增加说服力。
大哥应该有被她瞒过去吧?她偷偷往旁睇去,但那不怒自威的吓人脸庞实在很难看出端倪。
算了算了,还是装没事,免得大哥又提到他。
她随手从桌上抓了本书假装翻看,突然发现不管是她手上、桌上,或是兄长正在看的事物竟是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