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皱起眉头。“姚?”
印象中,学泽好像有个感情很好的学妹也姓姚……他这儿子的外表和工作能力都没话说,不过学泽和其它有钱的公子哥不同,他一点也不滥情,能和学泽看对眼的女生,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有没有全名啊?”
“全名叫姚得男,我看了下资料,姚小姐还是总经理大学时期小两届的学妹。”
“啊!就是她啦!”董事长大叫了声,大家都吓了一跳。
楼管拍拍胸口问道:“董事长认识姚小姐?”
董事长一脸笑咪咪。难怪儿子这么勤快地跑去探病,那孩子果然很专一,这样很好,如果情事发展顺利,他要明年抱到孙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啦!
“姚小姐来上班时,叫秘书通知我一下。”
楼管和秘书面面相觎。任谁也想不到,董事长竟然要亲自接见专柜店长?看来波莉和袁总敬神时的亲密举止,绝对不是炒作新闻……
另一头,袁学泽来到得男家中,他按了下门铃,等了老半天,她才缓缓将大门打开。
“又是你?”老天,她的脸又绿了……她长发披散倚靠着门框,全身病慷慨的,半眯着眼睛,鼻音很重,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般沙哑。
袁学泽皱眉。“是我,不好吗?”
“不好,很不好,你总是看到我最丑的一面……”她说着说着,头一晕,直接往他怀里栽。
袁学泽一惊,打横抱起她,才发现她竟轻得像捆棉花。他又皱眉,然后急忙冲进屋内,来到她的卧室,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你有看医生吗?”他摸了摸她温热的额头。
她点头。
“你这样子不像有去看过医生。”他紧皱眉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过,学妹肯定没想到他会追到家里来,她的细肩带睡衣,又低胸又开高叉的,绝对足以把他或任何男人逼成禽兽,所以他把她包得紧紧的,这样对两个人都安全,他不想趁火打劫,更不想让欲火掌控一切。
“学长,我今天请假……”她闭着眼说道,言下之意是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来吵她。
他坐在床边,顺顺她的长发。“你睡吧,我不吵你。”
最好是啦……
他坐在她旁边,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如果打呼怎么办?磨牙怎么办?她沮丧地想着,但是病毒的侵袭加上连日来的疲惫,让她一闭上眼睛就沉沉入睡。
第5章(2)
得男又睡着了,他则是守在一旁没有离开。大学时,遇见得男的那一天,她冷冰冰地向他要书,要一本他打从出娘胎之后都不曾碰过的《古文观止》 ,她的态度从容又坚定,他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崇拜的反应,老实说,他早已习惯女生迷恋自己,突然出现一个完全不鸟他的女生,除了伤了他意气风发的少年心外,还激起了想和她搅和在一起的决心。她越不理他,他就越想去吵她,渐渐地,他开始习惯搜寻她的身影,每天一定要想办法见到她。她有话直说,和她抬杠是件很痛快的事,他中了她的毒、上了瘾,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得男就默默地住进他心里了……
两个个性截然不同的人朝夕相处,渐渐发展出友谊,得男因为母亲高压的养育方式而让她的个性沉默寡欢,不过,或许是她对生命的压抑触动了他,也或许是他心里早对她有了抑不住的关怀,他会在她面前搞笑,只想看到她难得的笑脸,他会逼迫她参加校内或校外的活动,就是想要带她走出自己的小世界……
同学问他是不是在追求她,他嘴里回答只是好朋友,但心里却有不同的答案,直到得男的追求者出现,他的妒火像燎原野火般燃烧着,才更笃定原来自己对得男的那份感情,就叫爱情。可得男却在此时渐渐疏远他,他想捉住她,却发现她执意划清界线,年少的心不懂得冲破万难、极力争取,他看着她微笑地向他说再见,给他祝福,然后别离……
袁学泽坐在床边凝视着她,回忆像走马灯一样,过往的画面一幕一幕地在他眼前出现,有赌气、有快乐,还有抬不完的杠,他微笑,轻轻握住得男的手,谢谢她让他的青春变得如此精采。
如果时光能够倒转——
他会紧紧盯着她,哪怕是分隔两地,他都会紧紧地盯着她。
他弯下腰,亲了下她柔软的唇。
一个小时后,得男开始发烧,袁学泽找到她的药包。从药包上的资料看来,是清晨挂的急诊,她一个人住,应该是自己拖着虚软的身体去医院看病吧!
袁学泽叹了口气。或许他应该好好教教学妹,向他求援这事跟呼吸、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她要学会依赖他。他从药包里拿出退烧药让得男服用后,便到厨房拿了冰块,包在毛巾中,帮她擦拭灼烫的四肢散热。半小时后,她退烧了,却流了一身的汗,袁学泽在衣柜里找到另一件足以再把他变身成禽兽的细肩带睡衣。学妹严肃冷漠的外表下显然有颗热情似火的心,难怪是女性内衣的设计师,当然,这件性感的睡衣绝对不是合适的衣服。袁学泽再接再厉,总算在她的衣柜里找到T 恤,但真的找不到运动裤之类的让她充当睡裤,他看着手上的T 恤,再看了眼丝缎般柔软的细肩带睡衣……算了算了,T 恤总比性感睡衣来得安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懊恼地抓了下头发,床上的人儿就像好吃的食物一样,而他则像是饿了很久的饥民,好想去碰触她、品尝她,哪怕是一小口也好……
吼,这怎么象话?如果事情传出去,他袁学泽趁人之危要了她,那他以后要如何在商场上立足?
他乱七八糟的脑袋里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好吧,与其在房间瞪着她的睡脸,然后被自己的欲火折磨个半死,还不如下厨帮得男煮点稀饭来得实际一些。
他在厨房和锅碗瓢盆奋战着,突然有人按了门铃,袁学泽擦了擦湿淋淋的双手,前去开门。门口是拿着大袋子、严肃的姚伯母。看见袁学泽,姚母说不吃惊是假的,希望说他们在一起了、希望说他告白了,看来都是真的。
“得男病了?”希望也说姊姊生病了。
“对,她昨天淋了雨,受了风寒,现在在睡觉。”
“你在煮东西?”姚母看着袁学泽身上的围裙。
这反而让袁学泽有些不好意思,他搔搔头。“我想煮些稀饭……”
“成功了吗?”姚母一眼就看出这男人根本没下过厨。
“呃,还需要一点时间。”
姚母将大袋子递给袁学泽,里头透出食物的香气。“你拿进去吧。”姚母转过身,准备离开。
“伯母不进来?”袁学泽很惊讶。
你坐车会晕车,不用特地再帮我送东西来了。
姚母摇摇头,一脸寂寞。
袁学泽暗暗叹了口气,看来得男和她母亲间仍有许多未解开的心结。“姚伯母进来看看吧,得男很不舒服,刚刚才退烧,我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他相信得男清醒后,会很开心是母亲在照顾她。
姚母一怔。“发烧啊?”
“是啊。”
“喔,那我进去看看。”
姚母三步并两步地跨进大门,走进女儿的房间。得男脸上还有退烧时的汗水,她摸着女儿冰凉的额头。“这个汗一定要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