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竹一脸开朗的模样,他却看得出来她是在强颜欢笑,但他也不去点破,只是点了点头说;「好啊!我们回去做晚饭吧!〞
当晚,两人还是如常地说说笑笑,一点也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对劲,但他明白,她心中有一部分飞走了,不知正在哪儿徘徊着。
他该怎么办才好呢?他应该要为她做一点什么事才对,他暗暗地这么决定。
他没有魔法,不能让她回到十七岁的年纪,但他希望能让她回到十七岁的心情…?第二天早上九点,萧雨竹匆匆打卡上班,一走进秘书室的大门,就被三小花的尖叫声给淹没了。
「雨竹姐,有人送花给你耶厂在雅芬以无比羡慕的口吻说。
「而且是九十九朵玫瑰耶!」张雯珠已经算清了数量。
「好漂亮的粉红玫瑰,可不可以分给我们几枝?」林晓凤几乎把脸都埋进花里了。
萧雨竹一愣,心想,她最近并未招蜂引蝶,怎么会有人如此的大手笔呢?拿起卡片一看,上而竟写着对我来说,你永远都像十七岁一样可爱爱慕者雨林雨林?那个小白痴,他做得也太明显了吧?「雨林」不就是徐振霖的「霖」吗?萧雨竹微微一笑,对他的中文程度倒是有点敬佩了。
她收下卡片,心头一动,转向三小花说:「把花瓶都找来,我们让全公司都是玫瑰花!」
「好主意。」三小花立刻同意。
在一阵忙乱之后,亚日计算机公司处处都是粉红玫瑰,为单调的办公室增添了几许芬芳甜美的气氛。
最后,在女化妆室里,四位秘书站在洗手台前,又是补妆、又是擦污的,庄雅芬甜笑着说:「好有成就感幄!」
「对啊!我们好象玫瑰小天使。」林晓凤点头道。
「这都是因为雨竹姐太大方了,我看最近雨竹姐满面春风的,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那位神秘的送花都是谁?可不可以让我们分享一下这份幸福呢?」张雯珠连连追问。
三张渴求答案的小脸望向萧雨竹,可惜萧雨竹并不想满足她们的好奇心,「抱歉,恕不奉告。」
「讨厌,雨竹姐好小气瞠!」三小花一起不满的嚷着。
萧雨竹只是笑了笑就转身离开,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拿起活页夹走进经理室,徐振霖抬起头,笑容不大自然,「呃……雨竹姐早。」
「早啊!」她放下活页夹,深吸了一口气,「好香的玫瑰,你喜欢吗?」
其实,徐霖早就发现桌上的鲜花了,不过,他还是装出讶异的模样,「嗯!真的好香、好漂亮,不过……怎么会有这些玫瑰呢?」
萧雨竹淡淡的笑了,「今天有一位神秘的爱慕都送给我九十九朵玫瑰花,所以,我想让大家都感染一下这份浪漫。」
「哦!」徐振霖点点头,「雨竹姐真受欢迎,九十九朵玫瑰,一定很壮观吧!」
「是啊!」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不过,到底是谁送给我的呢?我一点都猜不出来呢!」她故意峻起红唇。
「那不重要,反正只要雨竹姐能开心就好了。」听到她的话,他笑得好开怀。
哼!这小子露出破绽了,想跟她玩游戏?别说门儿了,连窗儿都没有!
萧雨竹先锁上了门,走到他的身后低语道:「我可爱可敬可取的一郎小弟弟,我情疑那位爱慕者就是你喔!」
「我?」他浑身僵硬了一下,连忙否认,「当然不是我!」
她拿了一朵玫瑰花,以花瓣抚弄他的颈子,那柔软细致的触感,立刻惹得他低吟起来,「啊……雨竹姐……这里是办公室……你自己说过不可以的……」
「现在是非常情况,我非要拷问你不可!为什么突然送我花?说厂她继续拿玫瑰逗弄他的脸颊、耳朵和颈后,她太了解他有哪些弱点。
徐振霖的双手握紧了椅子,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我没有……」
「不说实话?那就得受罚了!」她解开他的领带和钮扣,玫瑰花瓣拂过他的胸前。
「啊……天啊……别这样!」他咬着下唇,还是克制不住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还不说?是你逼我的幄!」她轻轻含住他的耳垂,以舌尖又舔又吮的,她明白,这是他最最敏感的地方。
「我说、我说……」他快不能呼吸了,「是我送的没错!」
「为什么?」她停下动作,瞇着双眼瞪住他。
「因为……因为……雨竹姐昨晚心情不太好。」
「你在同情我?我以前的情人都已经儿女成群了,所以我很孤单?很可怜?」她双手叉腰,眼中都快喷出火花了。
「不是的!」他当然否认,「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不管你几岁了,你还是你,一样可爱、一样迷人!」
不管几岁了,自己还是自己,不是吗?他的话让萧雨竹沉静了下来,走到窗边望着天空。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忘了这件重要的事情?不管青春期或更年期,只要真正地做着自己,就是最深刻、实在的生活。
徐振霖这个笨小子,根本一点都不笨!
「雨竹姐,我……我说错话了吗?」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到她的身后。
「没有。」她无法说明现在脑中的思绪。
「对不起,我很笨……没办法让你开心起来……」他低下头,觉得无奈极了。
「吵死了,闭嘴!」
「啊?」他才一张开嘴,就被她深深的吻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吻,让他傻愣了好一会儿,但没有多久,就情不自禁地环住她的细腰,深陷在这个热吻中。
他的吻不是她遇过最棒的,却总是专注的、最温柔的。
或许她教过他许多技巧和手段,但曾几何时,他竟反过头来教会了她,诚心诚意地活在当下,便是人生最美好的境界。
几分钟后,她却又突然推开他说:「好了,该工作了!」
「啊!」他还是一头露水,「雨竹姐,你到底怎么了?」
萧雨竹走到门口,转身就要离去,却又回头一笑,「笨蛋,反正我就是我啊!」
门被关上了,徐振需站在原地,虽然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到她的微笑,他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后,也不自觉地笑了。
他是很笨,但只要她能开心、她有笑容,他愿意这样笨下去。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萧雨竹对现在的生活相当满意,她爱上了一个小男人,但她并不想说出口,只要能这样抓住眼前的快乐就好。
徐振霖是她所碰过最值得爱的男人,虽然他又笨又出又木头,但有谁能像他这样又诚心又善良又可爱呢?活了快三十个年头,此刻的幸福才是最真实的。
十月,第一阵秋风吹起了,下班后,徐振霖约了萧而付到顶楼谈话,却吞吞吐吐地什么也说不出来。
风好大,吹得人心也茫茫然的,萧雨竹抬头望着他,「呆郎,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我……我……」徐振霖欲言又止的。
她最讨厌他这温吞的个性,瞪了一眼骂道:「男子汉大丈夫,女人心大老婆,做人要干脆点!」
「是……是的。」他先伸手松开了领带,因为不这样的话,他几乎就快不能呼吸了,「雨竹姐,早上总经理找我面谈,他说我……我要被调到日本三个月。」
他说啥?他要回日本去?三个月不能见面?那他还会回来吗?两人还能像从前一样吗?一连串的问题闪过她的心头,但是,她什么也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