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手机站 > 蜻龙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2 页

 

  她唇一咬,心一横的睁了眼,「你这是做什么?过河拆桥吗?」

  「过河拆桥?」他冷睨着她。

  「没错,也不想想,是谁没嫌弃你成了毒虫,费心帮你戒了毒,还设计将郭家的家当全部骗来一把火烧尽,让你报仇雪恨的?」她不客气的邀功。

  「是啊,这些可都是你的功劳,我铭感五内,没齿难忘,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你做这些事不是在帮我,而是在藉机报老鼠冤呢?」



  他长臂一捞,将她由床上捞进怀里,眼鼻相对,蓝眼犀光。

  这女人不断对别的男人烟视媚行,偏偏他得装痴不能发飙,如今该是算帐的时候了!

  「我……我这是在刺激你……的求生意志……」月牙泉心虚的辩解。

  「那还真是刺激……到我血脉债张,差点没有教自己喷出的血给噎死了。」扣着她身子的手加重力道,她呻吟了一下。

  「你这男人真是小心眼耶,那男人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她赶紧自白澄清。

  「你敢用布盖住我的眼,不就是怕我瞧见,所以到底有没有碰到,还真只有天知晓了。」



  瞧着他发着森森冷光的蓝眸眨也下眨的瞪着她,让她甜兮兮的脸儿往下垮,眼神也闪烁起来,「人家是好心,怕你气到内出血……」

  卞无晨眯深了眼。「我瞧你是见我没有被毒死,才想到要用男人气死我吧?你该知道我对付人的手段有多阴狠。」他力道又再收缩,让她咬牙蹙眉。

  「我都做了你的妻子了,你还想怎么样嘛?」她娇嗔告饶。

  「说的好,既然是我的妻子,调教妻子天经地义,而你顽劣成性,我自然得严刑重治,不然何以为夫?」

  「刷」的一声,她听见衣料被撕裂的声音,低头一瞧。吓,自己身上这套昂贵精致的嫁衣被撕成两半了。

  这会她身上只剩绣着鸳鸯的红色肚兜跟亵裤,她身子轻颤了一下,咬咬下唇。瞧来这男人真的很冒火,要算总帐了。

  「你不可以乱来喔,我……我可是有孕在身,你若敢对我下重手,当心孩子不保。」她祭出万无一失的挡箭牌。

  卞无晨撇了撇嘴。「这点你放心,我怎可能伤了我的宝贝娃儿,所以我会非常非常小心的施加我所谓的惩罚,只会让你无比无比的后悔曾经挑衅我。」

  他的要胁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月牙泉不禁抖了一下,终于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总是忍不住的想挑战他。

  火烧眉毛,她十万火急的举高手掌,「我发誓,那姓郭的没碰我分毫,若有教我遭天打雷劈!」毒誓都下了,他该要相信她了吧?

  他精芒闪闪的眸子满是嗤笑。「我不怀疑你有通天的本领,可能也送了块布给老天,让弛遮了眼,瞧不见你的丑事。」

  「你!」她瞪大了眼。「你只是被遮了眼,可声音还听得见,而且不久后你就知道我是怎么戏弄那欲火焚身的家伙啊。」她愤愤的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躲在门外瞧得拍手大笑,这过程卞无晨只有在房里被遮眼时没见着她推开郭白康时的滑稽样,其余的他可是全程瞧得一清二楚,他现在来算她这条帐,其实有点太超过。

  「好歹,人家也是想为你报点仇嘛。」她无限委屈的噘高美唇。

  「哼,说好听是为我报仇,其实是你这女人爱兴风作浪!」他眼神一沉。「我容得你在其他地方瞎闹,唯独这挑逗男人的行径可是戳到我痛处。」

  她寒毛竖起。「不能原谅我一回吗?」好汉不吃眼前亏,她难得求饶了。

  「你只一回挑衅我吗?该是三番两次吧!」这女人趁他装痴呆之际,逮到机会就当着他的面胡搞瞎搞,不只惹得对方欲火难耐得差点把持不住,直想直接拖过她「就地正法」。

  他猎杀似的目光紧盯着她,盯得她心慌之外还口乾舌燥,他才缓缓露出了邪气笑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股即将被沙暴湮灭的感觉让月牙泉全身起了颤栗。「我……」

  「有这样做吗?」他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捏着她的身子。

  「没有……」她声音发颤的摇首。

  「那这样呢?」他探往她的下腹……

  她倒抽一气,夹紧双腿。「当然不可能!」她美丽的嘴唇哆嗦着。

  「喔?」又是一阵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她紧闭起眼,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光溜溜了。

  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盯着她玉体横陈的身子,显露出野兽准备要撕裂食物前的舔唇动作。

  「当心咱们的孩子……」她企图做最后的求生。

  「放心,虎毒不食子……」卞无晨熟练地翻过她娇美的身躯,拉开她的四肢——「我会将你的四肢绑牢,不会让你太劳心劳力,顶多动口喊救命,至于其他煽情、激烈得需要异常劳动的事,就由我一人来做足……」

  这个洞房花烛夜,传了一晚女人的嘶声尖叫,隔日,就见月牙泉精神涣散,面色苍白,连下床梳洗的力气都没有。

  第九章

  某人被以「安胎」为名,软禁在床榻上七天了。

  就连伺候她的女奴们都非常同情她。

  惨哪……那有人这样安胎的?

  贪玩的结果可真是惨痛啊!

  瞧着她们的女主子,原本该是色艳桃李的脸庞,花颜憔悴;素来明眸善睐的眼眸,无精打采,而这是因为她——日操夜操,日补夜补,周而复始,夙夜匪懈。

  主人不知何故,发狠的「严惩」女主子,可又要保腹中娃儿不受影响,要人送进了一碗碗的安眙药,让她照三餐外加宵夜的服用,然后自己再不眠不休、日以继夜的安心摧折花蕊……

  人说男人会被吸精,可自家的男主人号称妖体附身,别人吸乾不了他的精气,反而是女人的阴气全教他抽乾,吸尽阴气的主人,阴阳充斥,精神可好了,成天更加的阴阳协调,脾气也没有那么的阴晴不定了。

  主人真是与众不同啊,果然不是凡人,不辱妖名。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吧!」月牙泉倚在软榻上,一整个懒洋洋的问向方才好像对她说着什么事的女奴,她处在恍神中,没听清楚。

  她这回不比先前被他囚禁「播种」的半个月,这次他的「花样」更多,「招式」更繁。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咬着唇。要知道,欲求不满可比任何折磨都要磨人!这非人的生活几乎整得她求爷爷告奶奶,所以才短短七天,她已水深火热得濒临崩溃了。

  「是……听说郭白康被人脱裤子游街,游完街被拖往南门处以宫刑,这会被割下来的宝贝还遗留在南门上,等着他的家人来捡回去……」女奴将听来的消息,再禀报一次。

  「那郭家有人来捡吗?」听说男人的宝贝被割了还是得捡回去供奉,以便百年后有个全尸。

  「我想不会有人来捡了。」女奴说。

  「怎么说呢?」她一脸倦懒,勉强打起精神问。

  「因为千里外的中原郭家,大概已无一活口了。」

  听到这妖邪语调,月牙泉精神一提,整个人戒备起来。

  一干女奴一见主人到来,纷纷行礼退下。

  「是你养的那批绿林好汉干的?」女奴退出后,月牙泉坐直身子问。

  「没错。」卞无晨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一屁股就往她身旁坐。

  她如惊弓之鸟一般,硬是挪了位置,离他一尺之遥。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书页 返回目录 下载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