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蓦然胀红了脸,不情愿地把身子往前挪。虽然他对她说不用她为他生孩子,但她还是害怕他会对她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躺下来。”他柔声盼咐。
“要做什么?”她全身又紧绷起来。
“我刚刚说过了,我要看你。”他轻轻挑眉。
官银朵望着他意昧深长的笑容,心中的恐慌就愈来愈加深。
“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她怯怯地看他。
艾辰蓦地绽开迷人的浅笑,官银朵发现,在库房里的他整个人像放松了许多,面部线条柔和多了,脸上的笑容也增多了。
“每一件我买回来的宝物,进库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先仔细察看什么地方有瑕疵,而且,我既然是宝物的主人,当然有权力赏玩。”他说。
“赏玩”两个字让官银朵的神情像被判了极刑般羞愤,但是这一桩买卖是她自己开的价,把她卖了的人是她自己,事到如今,卖都卖了,她就算觉得再羞耻、再无助又能如何?
事实已无法改变。
官银朵认命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紧紧咬住下唇,像只待宰的羔羊。
“以后不准咬嘴唇,咬出伤口不好看。”艾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松开牙齿。
听见他的命令,她可以预想得到,以后不准她做的事还会有很多。
“把衣服脱了。”他盼咐。
官银朵倏地睁开眼,惊愕地大喊:“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我要看你。”艾辰轻声低语。“类似的问题不要一直重复问可以吗?”
“我脱了衣服之后,你想做什么?”她戒备地揪紧衣襟。
“不做什么,就只是看你。”他耐着性子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碰你。”艾辰微微一笑。
官银朵半信半疑,虽然此时的艾辰笑容既爽朗又心无城府,但看起来却更像是别有居心,她实在分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在玩弄她?
“你这么说,我更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只看不碰,那种感觉就像看着一盘红烧肉却不去吃它一样奇怪。
“人人都觉得我有毛病,你会这么想并不稀奇。”他的嘴角漾着迷离的笑意。“衣服你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我……我自己脱……”她急急地低下眸,瞪视着揪紧胸口衣襟的双手,握紧的拳头绷出纤细的青丝,衬得她的双手益发雪白。
都已经是上了砧板的鱼肉了,再怎么想逃,不过只是垂死前的挣扎罢了。
官银朵紧闭上眼,硬着头皮豁出去。缓缓抬起双手,她一一解开领口的盘扣,脱掉水红色的绸衫扔到一旁,剩下的贴身肚兜掩不住她浑圆蛟好的曲线,她深深吸气,手指颤抖着摸索肚兜的系带,然后轻轻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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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白帆楼”轻瞥她一眼,从她柔腻白暂的脸蛋就猜想得到她是一个拥有玉质般肌肤的女子,现在看到了藏在层层衣袍下的胴体,果然如他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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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银朵紧紧闭着眼不敢看他,浑身僵硬得不敢动一下,双拳握得死紧,隐隐约约感觉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吹拂着她的肌肤,一阵阵麻痒的颤栗缓缓在她身上每一寸蔓延,随着气息的游移,她可以知道他正盯在自己身体的哪一个部位,这种被一览无遗的恐惧感令她害怕得不敢喘息。
艾辰初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光裸的女体,对她绝色的美惊叹之余,也燃起了他体内男人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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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子放松。”艾辰把注意力转向她握紧的拳头,他执起她的手,轻轻扳开,把玩着她纤长的十指,她的每一瓣指甲都像薄薄的粉色玉片,可惜有些细小的伤痕破坏了美感。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他反复抚摸着她软绵绵的手心。
“我每天都要下厨,难免被鱼鳞刮伤,或是被油烫伤,没有厨子手上不带伤的。”她无法形容手指被他揉弄的感觉,他的力道那么的轻柔,像害怕不小心就会碰碎她似的。
“以后不准下厨。”他低声命令。
又不谁!官银朵蓦地动了气。
“手肘的这道疤是怎么来的?”他又看到了一处小瑕疵。
“小时候爬树摔伤的……你该不会又要说,以后不准我爬树吧?”她不悦地隐忍着情绪。
艾辰轻轻一笑。“简单地说,是以后不谁你再让自己受伤。”
他的鼻息游移到了她敏感的颈窝,她红唇紧闭着,呼息莫名浅促起来。
“你检查完了没有?满意还是不满意?”她都已经快要羞死了,他到底要不要放过她?
“目前为止还算满意。”他握住一把乌黑柔细的长发,轻轻披散在她如瓷仪玉的胴体上。“把衣服穿上,睡吧。”
官银朵惶然不解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艾辰走出库房的背影。
他走了?
她无法置信,他真的没有碰她一下。除了碰了碰她的手,他真的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而已,完全没有对她做出张大婶所说的肌肤之亲。
在进艾府之前,她想象过多少种可能的遭遇和下场,但是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全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之后,她才发现肌肤上已布满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她心不在焉地穿好衣衫,抱着绸被躺下,望见屋顶的天窗上挂着一弯新月,新月上方点缀着两颗明亮的星,看起来就像一张微笑的脸。
看样子,艾辰真的不是淫魔,他的屋子也并非淫窟,到目前为止,她自己也没有坠入炼狱的痛苦感受。他对待她的方式,真的就像对待一件珍奇宝贝,那么的谨慎小心,那么的呵护备至。
一万两黄金换来的是这样的生活,她似乎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至少艾辰不是什么变态淫魔,她人也好端端的没出什么事,而大哥却可以因为有了钱而顺利成亲。不但如此,双目失明、无法挣钱养家的大哥,从此再也不必为钱烦恼,能够照顾自己一家又能照顾爹的后半辈子,可以让爹和大哥此生衣食无虞,她就算牺牲自己,被人家摆在库房里当一件宝贝对待,也是很值得的了。
第4章(2)
夜深人静。
官银朵躺在床上很久很久仍无睡意,觉得这里的夜似乎异常寂静,比她原来所住的云霓大街还要安静无声。
艾辰应该睡了吧?偏偏她怎么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透过轻纱帐望出去,墙面上满是艾辰的收藏品,除了玉器、瓷器以外,还有一尊尊姿态各异、表情生动的陶俑和石俑,影影绰绰的,仿佛全都在盯着她看。
她忽然感到惶惑莫名,脑子里不禁涌起一堆古怪的念头,那些陶俑或石俑也许都有千百年的岁月,更有可能是从深邃阴森的墓穴中出土的陪葬品,想象着那些陶俑和石俑伴着死人在地底长眠百年甚至千年,她就悚惧不已,寒毛根根竖立。
尽管把头蒙进被子里,但她还是觉得墙上到处都有眼睛在偷窥她,幽诡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令她的背脊频频泛起寒意。
就在她精神紧绷,恐惧感濒临崩溃前,她迅速地掀开纱帐跳下床,飞快地打开门冲出去,一路快步地穿过小花厅、内室,来到艾辰的卧房。她在房中的圆桌前坐下,自己斟杯茶一口气喝光,心情慢慢平稳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背上全是湿冷的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