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不太妙!雷萨朗从柜中抽出净布擦拭她的湿发,瞥见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又瞥见她闪烁的瞳底,虎背瞬间一拨,颈后莫名泛麻。
“看你半点也不讶异,该老早就晓得巴洛喜欢那姑娘,是吧?”不答反问。
雷萨朗撇撇嘴。“嗯。”
“那么……丹华倾心于你,你也是明白的?”她问地平平淡淡,音嗓无明显起伏。
他为她拭发的动作一顿,拿开巾布,黑黝黝的眼俯视她,瞳底有异芒。
她笑了,蚕蛹身子难得温顺的静蜷着,毫不避开他迫人的凝注。
“女儿家的心事很容易瞧出来的。”
“可惜你瞧错这一回。”圈住她润颚,峻脸再逼近,灼息烘暖过来。
“是吗?”犹然含笑。
“丹华内心真正喜爱的,她自己还没看清。”
“真是这样吗?”
她问得好故意,心里其实早同意男人所说的。
所以,此时的她才会感到欣悦,暗自松了口气。
该她的,她谁也不让,除非她的男人心已不属于她。说实话,她喜欢丹华那个姑娘,但是,倘若丹华对雷萨朗执迷不悟,她下手也不会太留情,那温婉姑娘总归要伤心。如今倒多出巴洛这家伙,让她重瞧清形势。很好,有趣有趣,愈来愈能放手玩玩……
第5章(2)
她“很故意”的疑惑反问已彻底惹火面前男人。
雷萨朗猛地朝她压下,不再由着她耍弄,以唇火热无比地封堵她的呼吸。
“雷萨朗……”甫起唇,他的气味整个漫进,在她柔嫩芳腔中肆虐,她先是由着他蹂躏,后又热烈地反击回去。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雷萨朗……”一而再、再而三低唤,唤声中似揉着隐晦浓情,她十指探进他微松密发里,笑得真像只偷腥的猫儿。
他唇回到她发烫脸容,大手仍在那人眮体最柔软的地方造孽。
“嗯哼……我记得……那一年也是在紫相思林里,你跟我……你跟我说了一个西漠古老传说……紫相思树若用男精和女/yin共同浇灌过,开出的花将有自主生命,是迷情的花精……”放纵回吻,她幽幽笑,喃喃吟哦,极近、极近地望入他深黝无比的眼底。
“江南那一片紫相思林长得真好,你为我种下,我们一起浇灌……”
她蓦地抽气,男人的悍火猛烈灼入,他冲撞得极深,把娇柔与刚硬的两具裸/躯瞬间合而为一,紧紧相连在一起。
她晕晕然,又喘又昏,胸脯起伏不定,想再次瞧清楚他,丽睫甫掀,感觉巨掌忽地托起她的臀与后腰,他竟托抱着她立起,教她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圈紧他的腰,藕臂揽住他的粗颈。
“……雷萨朗?”他打什么主意?
他表情透邪,唇舌依旧纠缠着她,边吻边跨出石屋。
“你……唔唔……啊……”他每跨一步,她就抱他更紧,每粒毛孔都泌出香莹热汗,与男人的体热和汗珠交融不分,连神魂都濡染在一块儿。
雷萨朗把她压在尚留夕阳余温的柔软草地上,他们被紫林包围,而她则紧紧包围了他。
“大香,这片紫相思林……一定比江南那片更美、更好,你信吗?信吗……”
她信。
他亦信。
因为紫林幽灵他俩爱/yu情缠的浇灌,野合的汁液盈溢而出,滑落,渗入泥土里,成为芬芳的滋养之物,而明年将开的紫相思花,将朵朵绝美,朵朵皆是迷情的花精……
她把楼取作“飞霞”。
南洋大岛上的“飞霞楼”。她花夺美依然是“飞霞楼主”。
这栋搂中有她来此之后亲自挑选的婢子十二名,三楼所在是楼主独数的香闺,一、二两层楼她则与婢子们随意使用,如同在江南“飞霞楼”与七十二妹“胡混”的日子那般,时时拉着婢子们东聊西扯、学些当地方言,要不就煮茶抚琴,或向懂得弹奏吕宋国传统乐器的婢子学新玩意儿,连掷骰子、推牌九等等伎俩也全拿出来切磋琢磨,以求“教学相长”也。
建在崖壁上的南洋“飞霞楼”,一边是岩壁,另一边连接的确实一大片温柔起伏的草坡,东侧坡地依着地势建有大宅第,为雷萨朗底下那票兄弟居住之所,后来那群西漠汗子中有几个找到知心爱侣,遂搬至外头购地筑屋、另辟爱巢,目前住在东大宅的多是光棍王老五。
若往东大宅里寻喝酒、比武、跑马的对手,那可比比皆是。花夺美进去过几回,倒是设在里面用来对打的大武场和几处小武场,只要那些汉子没出岛,几乎日日有比试,近身搏击、摔角、各路无数对打等等,花样百出,这还不包括草坡上的骑射和赛马。
总之,闲暇生活虽较几年前安逸不少,可大小汉子们该锻炼的武艺也没落下。
见一群猛汉光裸肌肉纠结的上半身,在武场上挥汗搏斗,实在好养眼、好心花怒放……噢,不能笑得太外显,许多事情暗着来,瞒着那些男人偷偷干,才能把美美的眸子继续“滋养”下去啊……
不过话说回来,仍与她安安稳稳处在“彼此认定”状态的男人,赤条条遮掩的身躯相当养眼,不只养眼,用起来更是“此物只应天上有”的滋润,尝起来教她阴阳调和、无比强身啊!
“夫人……楼、楼主?咱们的船块到鹿草岛了,楼主……”咦?流口水?
以防染有淡雅香气的巾子及时拭上她的唇畔,花夺美募然回神,轻聚的眸光顺势侧扬,与青衣姑娘秀目对个正着。
“丹华妹子的手帕真香,多谢啦!”
大白天发春梦!她睡过的那男人真如相思迷毒,一举毒入她血脉里,明明昨晚狠绝地纠缠了一整夜,还有前天、大前天夜里,以及之前在那片稚龄的紫相思林里干下的“勾当”……
唉,她动不动就对他思之、念之个不停,这毒要解怕是难如登天。
“对了,丹华妹子‘楼主’二字愈唤愈顺口,姐姐我也愈听愈顺耳,不枉我这几日努力纠正劝导。‘楼主’可比‘夫人’有气势许多啊!”
陆丹华温驯静笑。
她未多作反映,仅指指不远处的小岛,道:“这座鹿草岛的主人是吕宋国有名的大善人,跟雷萨朗主爷有生意上的往来,交情颇好,咱们香药中所需的鹿茸和麋迷液,全从岛上放养的公鹿身上所取得。”
花夺美一手搭在眉上眯眸笑望,心情甚好。
天蓝海宁,暖风拂得满身满面,今日出大岛,在附近多岛海域闲逛,身旁有尽责解说的温婉姑娘陪伴,实一乐事也。
虽说欢乐,她晃晃蚝首却叹:“丹华妹子待我真好,不像男人啊,忙起来六亲不认,一早就没了踪影,只会把咱们干晾着,好不贴心。”淡哼,顿了顿,唇角一软,朝姑娘勾笑。“还是你好,我只说想出岛四处走走看看,妹子随即遣人备船,怕我当地的话学得还不够地道,你便把今日全拨给我,陪我出来混。唉,如此真情若不好好回报一番,本楼主这张美脸该往哪儿搁?”
“夫……楼主言重了。”
温美脸蛋浮开两抹酷红,陆丹华心悄悄吊高,眼底兴起戒色。
这阵子相处下来,她被“玩”得多少有些心得,知道眼前这位“楼主夫人”一旦把关爱眼神挪移过来,又或者提到“回报”二字,接下来要谈、要做的事总让她难以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