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百粤沉思片刻。「只能……硬来了。」
「硬来?」
「这是心理的毛病,实际机能并没有问题,既然他又不肯找医生,只好你自己想办法治疗他了——」她弹了弹手指。「把他绑起来,用一切手段让他有反应。」
「这样……会不会太过火?而且也不必绑起来吧?」
「他从心理上排斥这件事,不绑起来他一定会抵抗,所以一定要绑,别弄伤他就是了。」
罗百粤从茶几下拖出玩具箱,拣出一副塑料玩具手铐。「这是霁人堂哥小孩的玩具,做得挺牢的,把他铐起来。还有——」
她从酒柜拿一瓶伏特加。「他酒量不好,让他有点酒意会更顺利。」
「可是,万一他因此更排斥……」
「我看过报纸上写,有的丈夫因为陪产而对妻子不行,对外面的女人却行得很,你希望他变成那样吗?」
外面的女人……罗妙靖抓起酒瓶和手铐。「我试试看。」
她回到房里,先去看睡在卧房的相连小房间的儿子。六个月大的小子是个乖宝宝,爱笑不爱哭,睡得正熟,之后她进浴室洗澡。
她泡在浴缸里,心想她已经和丈夫沟通无数次,千方百计向他证明生产并没有让她故障或报销,他也明白,可就是克服不了恐惧,情况就像是她曾经无法喝水,理智知道那无害却无法配合。如今她渐渐克服心理障碍,已能喝一小口水,他一定也能。
她出浴室时,华疆臣已经回来,正在陪熟睡的儿子。她换上睡衣,倒一杯伏特加,再将手铐放在睡衣口袋里。
她决定先和他沟通,手铐是最后手段,希望不需要用到它。
她走进小房间。「你每天回来都先陪儿子。」
「他很可爱。」宝宝像母亲,头发蓬松,有一对爱笑的眼睛,喜欢舞动圆润的小小手脚。
「是啊,我真会生。我原本想生两个……」
华疆臣皱眉。「只有一个也好,我们专心疼爱他。」
「他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会很寂寞。」
「一个就够了。」他揽住妻子的腰,和她走回房里,很明显不想继续话题。
「你早点睡吧。」罗妙靖有点生气,将丈夫的睡衣扔给他,背对他坐在床沿。
他叹息,过去扶住她肩后。「妙妙……」她扭动肩膀避开,他扣住她。「再给我一点时间。」
「已经给你半年时间了,你又不肯看医生,说不定永远都是这样。怀孕期间你都没有碰我,生产后也没有,你是正常男人,不可能没有需要!……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他僵住。「你怎会这样想?」
「听说男人因为陪产而造成障碍的话,他只是面对老婆不行,面对其它女人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假装伤心欲绝。「早知道就不让你陪产,这一陪把婚姻都赔掉了……」
「不要乱想。」他搂住爱妻。「我唯一可能的外遇对象是工作,我承认我用工作忘掉欲望,太累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
「你不想碰我,你不再爱我了……」
他叹息。「你不明白就是因为太爱你才会不敢碰你吗?你是因为我才受罪,我忘不掉你曾经遭受那么大的痛苦。」
「可是我根本不记得生产的痛了呀!只记得怀孕期间你很疼我,我想吃什么,即使半夜你也出去买,我受不了怀孕的辛苦发脾气时,你也都很有耐心地哄我。」
「那是我应该做的。」华疆臣抱着她的双臂紧了紧,哄她。「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克服的。」
这句话她听过几百次了,听起来就是在敷衍。罗妙靖抿了抿嘴,忽然扯下他的外套。他吓一跳,匆忙后退。
「怕什么?我只是帮你换睡衣而已。你力气比我大,你不配合的话,我能把你怎样?」
说得也是。他不动,乖乖接受爱妻的服务,唯恐再惹她不高兴。
他也不希望他们的婚姻从此有名无实,所以暗地去查过数据,给自己心理建设,情况慢慢有好转,他有信心自己会恢复正常。
罗妙靖脱掉丈夫上衣,帮他穿上睡衣,拉着他手臂穿入袖子。
「妙妙,我们安排一次旅行好不好?孩子可以托人照顾,就我们两个去。」孩子虽可爱,但每天都见到他会提醒他恐怖的产房经验,而且旅行可以让人放松,也许能让那件事自然而然地发生……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做,但我实在受不了了。你一直要我给你时间,可是已经半年了,我不相信再继续等你就会恢复,所以我要用我的方式来。」
罗妙靖喝了一大口酒,吻住他的嘴。
「什么你的方式——」
他无法抗拒,喝下了酒,再回头看,限制住他的是玩具手铐……而她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傻眼。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一年多来,他们拥抱时都隔着衣物,生育让她不再骨感,虽然还不到丰腴的地步,至少堪称柔若凝脂,令他感到全然陌生的刺激……
她低喃:「我不觉得生产是受罪,人都是这样来到世上的。你很疼我,很呵护我,在怀孕期间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让我平安生产。能为你生育健康的孩子,我觉得很骄傲,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
这回他有反应了,她得把握机会。她解开他的腰带。
「妙妙,不要这——」他又被她吻住,她吻过他脸颊、耳垂、颈部和肩膀,继续往下,酒精让他有点头昏,她柔软的唇像火般灼热,似乎打算吻遍他全身……
然后隔壁房间传来儿子的声音,小家伙醒了。
他吁口气,却发现自己不是那么庆幸儿子的打断,他有点想继续,他渴望妻子做得更多……
罗妙靖无奈。「我去看他。」她扣好睡衣,过去小房间抱起儿子,然后是音乐声响起,闷闷地隔着墙壁传来,是她留在隔壁起居室的手机。
「偏偏在这种时候……」她嘀咕,对床上的丈夫道:「你等一下。」她快步走出房间。
「妙妙!」至少该放开他才走吧——
华疆臣郁闷地被铐在床上等。两分钟后,妻子还没回来,某些不祥的声音却从楼下上来。
是脚步声,它迅速逼近,目标似乎是他所处的房间。
他开始挣扎。他的妻子没关上门,来人会把房里状况看光光!
在他挣脱手铐之前,脚步声已到达门外。
「妙妙姨,我买了豆花给你——」
罗岚出现在房门口,看见衣衫不整的男人被铐在床上,苏霁人跟着出现在女儿身后。
华疆臣尴尬欲死,小女孩一脸疑惑,显然不懂这种情况,但苏霁人懂,他露出古怪的表情。
「姨丈,你在做什么?」罗岚看见手铐,恍然大悟。「你和妙妙姨在玩警察抓小偷吗?」她最近常和堂兄弟姐妹玩这游戏,那副手铐就是昨天他们在玩的。
他冷汗渗渗。「嗯,我们在玩游戏……」
「那为什么要脱衣服?」
「呢……」他求救地望向姐夫,苏霁人没帮他解围,转过头在偷笑。
「你妙妙姨……扮演坏警察,很坏的那种,会欺负犯人,把他的钱都抢走,她怕我把钱藏起来,所以脱我衣服。」
原来如此。罗岚道:「那我可以一起玩吗?」
「不行,已经很晚了,你该睡了。」苏霁人将宵夜放在门边地上,忍着笑。「跟妙妙说一声,警察做坏事要关门,被人发现的话,坏事就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