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是有这魔力扰乱他的一切自制力,就连无恩这样推心置腹的好友,他都能一个克制不住便揪住他的领口来个大声咆哮。
无恩是比他清醒多了,将他所有行为看得一清二楚,本来他还不敢承认自己真的是爱上央澄心,但无恩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敲醒他,明白的告诉他,他的行为像什么——一个被爱支配的男人。
“你会去找她吗?”翟无恩靠着方向盘,让自己能够将安瑟那被爱玩弄的糗态看得更清楚。
“找她……”他没想过这问题,没想过若她回香港去,他是否也会追去,他从没预想过这样的情况。
“既然这么喜欢她,难道你不想追她追到香港去?”翟无恩望着安瑟一脸犹豫。“你这人真是奇怪,既然明白自己是爱她的,又为什么要犹豫?爱她就放胆去追呀!”
真是奇怪。
“无恩,你当然能说得那么轻松,你不知道她……”不知道她那般冷酷,毫不考虑就追去,他怕自己会受到伤害,如同那晚缠绵后,她带给他的耻辱;竟然当着他的面甩下几张钞票,她将他们之间美好的激情看成什么了?一夜情?露水姻缘? 还是她买来发泄欲望、开苞的工具?
“不知道她什么?反正我只能说,不追去,将来会后悔的是你。”反正对他翟无恩来说,求爱地点不在英国改在香港,损失的也只是少看了场精彩的求爱戏而已。
“我……”
井想说的话被腕上发出的异响打断,他赶紧按下按钮让通讯器停止发出声响。
翟无恩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那是什么?”他朝安瑟手上的通讯器努了努嘴。
“没什么,定时器,提醒我时间。”
翟无恩有些怀疑,却又不想多问。反正,少知道别人一些事,就是替自己少掉一些无谓的烦恼,可以延年益寿。
“你自己多想想,若真的喜欢她,自己要跨出那一步主动去追求。别忘了,央澄心长得可是国色天香,多的是男人想把她……”当然,他也曾想过,但他不喜欢那种冷艳美人,虽然漂亮、美丽,却冷得像冰库,他怕他会在这寒风刺骨的大雪天里被她冻成一根冰棒。
井望着窗外大雪。
想想……他是喜欢她,但是,在她眼中,他又算什么?
究竟遭遇了什么挫折、什么事,才会让她变得这般冷绝,连个笑容都没有?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值得她高兴的事,没有能为她带来快乐的事吗?
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除了学校、姓名外,她的一切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神秘、无法进入的世界;没有朋友、不和任何人交谈、不和别人深交,今年即将毕业,在求学这几年里,难道没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
或者说,是她不和人打交道?
在她的身畔,只有那随身的跟从,她究竟处在什么样的世界,竟需要随从跟在左右,在几年求学生涯从不离侧?
央澄心,身世成谜,令他为之倾倒的美丽女子。他要了解她,他会了解的,会走进她封闭的世界,分享所有属于她的一切,得到她的人、心,这将是他终其一生的追求,他了解、彻底明白自己做这决定的决心,因为……
☆ ☆ ☆
“通知井了吗?”星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享受日光浴,还好小岛位置接近赤道,所以终年都是夏天,他这个人最怕冬天了。
“通知是通知了,不过他到现在还没回复。”该不会是他技术差吧?
“没回!?”室从泳池里探出头。好不容易打发了高野,她才能得到这次出任务的机会,那个该死的井如果害她没得玩,他就是皮在痒了!不过,还是得先看看任务的危险程度再说。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确定我已经将讯息传送出去了。”
“那到底是……”这小子,真的是皮在痒了。室跃身从泳池里起来,拿起桌上的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星突然卟哧一声大笑。
“你笑什么?”室愤然将身子抛向躺椅,抹起防晒油。她现在心情很不爽。
“我笑井他可能正陶醉在温柔乡里,舍不得抽身。”话说完,又是一阵低笑。
“你少下流了,谁像你一样,成天只想着做那种事!”一旁的路绮红了脸。
“是呀是呀,也不知道陪我做那种事的是谁。”
“艾文!”路绮放声大吼。
星仍然笑不可遏,缩在躺椅里呵笑不止。
“好了,我再联络一次看看好了。”壁将发讯器打开,输入一连串号码。
“等一下,我来。”星忽然将壁面前的发讯器转移到他面前,快速输入数字,连续按下好几个按钮。
壁不解地问:“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按那么多下?”
星笑道:“知道什么叫连Call吗?”非把井从女人的胸脯里吵起来不可!
“你太坏了你!”室突然心情大好,同情起井的遭遇。
“坏?我倒不觉得。这是应该的,谁教井放着正事不做,躲在女人的胸脯里有什么出息。”星又按了好多下按钮。
“你别说得那么明白好不好,听了很恶心耶。”路绮直皱眉。
“那你把耳朵遮起来,我晚上再实际做给你看。”
“艾文!”他一定得把她闹得脸红脖子粗、羞愧得无地自容才甘愿是吗?路绮决定不理星。
倏然,断断续续的哗声由远而近,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震撼,一路不停地鸣叫。众人望向声音的源头,隔了几秒,一道黑色身影占据众人视线,也让众人瞬间倒抽口气。
“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室极力掩饰想笑的冲动。
看来,有人要遭殃了。
井按下通讯器按钮。“是谁……”话还没说清楚,腕上的通讯器又响了,他臭着一张脸将通讯器关掉,然后又响,连续响了数次,井真的火大了,气冲冲地将通讯器拔掉甩往地上。“该死!是谁?是谁Call的?”狗屎!找不到央澄心已经很郁闷了,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拿通讯器开玩笑!
没有人敢出声,直觉认为井今天的脾气稍微大了点,和平常的他不太一样。
平常,他一向嬉闹惯了,应该不会对今天这种玩笑发火;而且井的脾气也算不错,不会像星那样,照三餐发火,只要不去犯到他,他是绝少开炮。
不过今天……他的火气似乎稍大了些。
“说啊!狗屎!”井气得挥手打翻一旁的椅子,手中的行李也被他甩在地上,行李箱没关好,打翻了一地的衣服。
“井,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壁冷静地规劝。
“妈的!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开小艇,一只手要开船、另一只手还要关通讯器,我没撞上暗礁不知道是老天有眼还是命不该绝!”他支着额际在椅子上坐下,一脸气 愤。
“我们怎么知道,发了一次讯号给你,你不回;好,那我们就再发一次,连续两次你都不回,怕你没收到,我们才想发更多的讯号,谁晓得你在开船。”星一副不怕死地回道,也不想想玩连Call这把戏的到底是谁。
“那么急干嘛,又不是急着投胎!”
“有任务。”妈的!连他都火了。星眯起蓝眸,一张“怕死勿近”的怒容。
“什么任务?”井揉揉发疼的额际,感觉身子有些发热,他索性脱下长毛衣。
“先通知奎,你回来了。”壁命令道。他可不想再碰发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