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结婚八年以来,我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生怕你被别的女人抢走,而不要我和小婷婷。”
严须霁揽过都摩耶肩头,让她的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我永远都不可能不要你和小婷婷,永远都不可能。你要记得这点!”
“但是……”
“嘘——我要你记得一点,你是我今生的最爱,也是我今生的唯一。我不希望你去钻无谓的牛角尖,只要你过得快乐、过得好,我就很满足了。不过有一点……”严须霁抬起她的下颚,以霸道的口吻认真地说。“别再让我知道你吻别的男人,除了我以外,我也不准别的男人吻你,知道吗?”
“除非你也答应我,不去碰别的女人。”
严须霁忽然顽皮的一问。“但是如果别的女人来碰我呢?”
“也不准!”都摩耶放声大喊。
严须霁揽紧了她。“这么霸道啊!”
“如果你碰了别的女人,我就跟你离婚!”
都摩耶一脸认真的表情加上所说的话,又引来严须霁一阵不悦。“不许你开口闭口就说要跟我离婚!”
“除非你先答应我,否则我绝对天天和你吵上一次。”都摩那开始赖皮了。
严须霁紧闭双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答应吗?好吧!”都摩耶想起身却动弹不得。她被他紧紧的抱着,好像怕她跑掉一样,其实她才怕他跑了哩� 澳俏颐侵缓美搿 �
她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已被严须霁压在身下。他将头埋进她香柔肩窝,身体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开始啃咬着她嫩嫩的肌肤。
都摩耶被严须霁咬痛,双手抵在他胸膛前奋力抗拒。“好痛——”他在做什么啊?咬得她好痛!天!他不只咬她的肌肤,甚至还……吸吮?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微微起身,迅速的褪下两人的衣物。随即他那媲美阿波罗的修长结实的身躯欺上前,复盖在她白嫩无瑕的娇体上。低头温柔的吻遍她的全身,引起两人阵阵的轻颤。都摩耶口中不断逸出呻吟,更加激发他欲望的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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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粗嘎的声音插入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急促呼吸声。
“不许你再说离开我、更不准你说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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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隐忍住一触即发的欲望,舌头不断轻咬着她耳垂敏感处。
都摩耶又是浑身一颤,燥热难耐。“我……不离开……不离……婚……”
严须霁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低吼一声,倏地身子一挺进入了她。瞬间一阵火花在两人身上流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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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摩耶不满地噘嘴,她从来就没说过要离开他,她只是在“威胁”,哪知他会当真,继而以……以……亲密关系来胁迫她就范。卑鄙!
都摩耶生气的想着。卑鄙的男人!居然用逼迫的方式,逼她承诺不会离开他、不再说要和他离婚的话。
卑鄙、卑鄙、卑鄙!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正想着时,他热呼呼的手臂又如藤蔓般爬上她的腰侧,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际轻吐。“在想什么?”
“你每次都这样。”
她话里的气愤他能了解,但这是他唯一想得到能留住她的办法。“是你的错。”
“为什么你老是这样?”都摩耶啄着绛唇不满地道。
“摩耶,看着我。”严须霁侧身支着头望着她。
她不为所动。笑话!要她转头她就得乖乖转吗?
“摩耶。”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吓意味。
每当须霁以此种浑厚嗓音叫唤她时,都摩耶就知道如果自己不顺着他的意思,他铁定会没完没了的。
“什么啦?”都摩耶缓慢转身,顶着他胸膛,迟迟不肯抬头。
他毫不费力的抬高的她下颔,让她美丽瞳眸的焦距对准他。“怎么了?”
“是你要我转身的,现在怎么反倒问我怎么了?”
严须霁揽紧了正在发小姐脾气的都摩耶。“你让我的心觉得很不安稳,害怕你会随时离开我,你知道吗?”
“我才怕你在外面养小老婆。”
“你觉得依我现在这种狼狈的情形看来,我有可能在 外面养小老婆吗?”严须霁戏谑道。
都摩耶的视线顺势往下瞟,顿时红了脸。“你……” 他的欲望如此强烈,真的不会在外面养小老婆?
“嗯?”闻着她清香秀发,抚着她无瑕嫩滑肌肤。对 于她的不安,他真不知该怎么办,他所有的一切都能给她,包括性命在内,为什么她就是不了解。不信任他呢?
严须霁能了解爱妻此刻的想法。“我不会跟你以外的人上床,记得这点。”
“你可不可以和那个妖姬离得远一点?”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我和浅心没什么。我只是恰巧 扶住差点跌倒的她而已,就只是这样。”
“我就是不喜欢你和她多接触!”都摩耶霸道的说。
“我和她纯粹是公事上的伙伴,何况,浅心也有男朋友了。”
“她也是这么想吗?”看她的眼神可不像是有男朋友的人所应有的挑衅。
“当然。”
傻子!脑筋迟钝的家伙!难道他还不明白那个童…… 童妖姬喜欢他吗?笨蛋� �
“但是她给我的感觉不是这样。”
“不要钻无谓的牛角尖。”严须霁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没有钻牛角尖,是她……”
“摩耶!”
都摩耶瞪着他。“好嘛!反正你就只会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不论我做什么、说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幼稚、无理取闹,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在说什么?”
“没有。”算了,多说无益。她意兴阑珊的闭上眼。“我困了!”
严须霁可不想这么容易就让她闭眼睡觉,毕竟她的话已攫住他所有的注意力。他握紧她的手臂,“不准睡,把话说清楚。”
他沉重的力道让都摩耶皱紧黛眉,“说什么?”
“你刚刚那句话。”
“我没说什么。”
“有,你说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幼稚、无理取闹!”
“难道不是吗?就像你和妖姬的事,你说我蛮不讲理,你说和那妖姬之间纯粹是同事关系。我说那妖姬可不这么想,你就要我别钻牛角尖,这些还不算?”激动的情绪让她浓厚的鼻音更明显。
严须霁闻言,更加抱紧都摩耶,自己怎会让她这么没 有安全感? “别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我觉得我在你眼里,连小婷婷都不 如,甚至是个智障儿!”她生气地打着令她着迷的胸膛。
“摩耶——”他捉住她的手。“你太偏激了。”
她甩开他的手,忿忿地道。“我当然偏激!”她激动 的坐起身。“都是你!为什么你要长这副德行?为什么你 不缺胳臂断腿的?为什么你总是帮着外面的女人说话?”都摩耶遮住脸,不愿让他看见她的脆弱,更痛恨他老是让她变得如此容易猜忌。在他面前,她变得这样的没用,不 堪一击,就连煮饭这种小事,他都不让她碰。
半晌,都摩耶收敛自己的情绪后起身,迅速拾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看来今天她是没办法和他相安无事同床而眠了,睡在一块儿只会让彼此吵得更凶,她不希望这 样。“我今天和小婷婷睡。”语毕,严须霁还来不及反 应,她已离开房间。 ’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醋意为何会这么深,她的 心为何会如此不安?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二 字吗?这两个字为何总是不存在他们之间?结婚六年,总 是为了一些无谓。甚至毫不存在的误会而大吵大闹,分床 而眠,也每每教他辗转难以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