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来没被下过这种药,谁知道能撑多久……”
他逼自己低下头不去看她,欲望烧痛他的每一寸肌理,汗水源源不绝地沁出肌肤。
听说过宫内太医会秘制一种春药,能助兴、延长闺房之乐,很多皇子私下都会用,也许九哥喂他吃下的就是这种春药。或许是想要计谋一次就成功,所以给他吃下了超出正常的量,才会在他身上发挥出如此可怕的效用来。
“你被下的是什么药?有没有性命危险?会不会死?”她慌乱地擦拭他身上的汗水,既着急又害怕,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他减轻痛苦。
“大概不会死吧……”胤禘想推开她的手,但是一触到她柔软微凉的肌肤,他便难以自制地紧紧握住,然后缓缓拉近,让她的掌心轻轻贴放在他的胸前。
“嗯……”他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吟,俊脸更加潮红。
平双喜被他微眯双眸的迷离神态迷眩住。
“你……这药……能治得好吗?”她失魂怔忡地凝视着他。
“你就能治了。”他再也抵挡不了体内贪婪的欲兽,吻住她。
平双喜只觉他的唇热烫得惊人,而且不同于上一次的温柔,他的吻凌乱、贪婪、狂野地掠夺,她几乎没有思考的余地,只能任凭他吸吮她的唇瓣,任凭他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衫。
他就像一只挣脱了枷锁的野兽,急切地侵略着,甚至激烈得吻伤她的唇。
他的身心已被情欲驾驭,几乎无力顾及她的青涩和她的羞怯,只能放纵自己在她柔软甜美的身躯饥渴地掠夺着。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胤禘,眼神凶猛狂炙,蹙紧的眉心看起来似乎很痛苦,但是他的喘息和呻吟声听起来却又充满了欢愉,一声声暧昧地吹拂着她滚烫的脸颊,撩拨着她敏感的肌肤。
他的双手不断在她身上攻城掠地,丝毫不理会她是否会疼痛,也不怜惜她能否承受得住他激烈的挑逗。
当她一遍遍自云端滑落,他就像只永不餍足的兽,贪婪地占有着她的身躯,遍又一遍地将她送上天际……
“双喜,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在她疲惫昏晕前,她听见了胤禘的低语,温柔得像暖暖的春风,让她安心地沉沉睡去……
第6章(1)
胤禘侧躺在床榻上,震讶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昨晚他被春药折磨得死去活来,像匹脱缰的野马般控制不住,苦了初经人事的平双喜也得饱受他的凌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胤禘被她的举动逗笑了。
“现在遮也来不及了。”他低头倾近,轻笑道:“你的身体恐怕我已经比你自己更清楚了。”平双喜想起昨夜他是如何吻遍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就害羞得看都不敢看他。
“昨夜有没有吓到你?”他伸舌轻舔了一下她唇上的伤口。
“有。”她怯怯地点头。那种像是死过好几回的经历,让她初次明白了原来男女之间是这么回事。
“我伤了你吗?”他的视线往她下腹一掠。
“……还好。”
她呐呐地不知道怎么答,其实昨晚他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到最后,她真的是疼到哭了。
“对不起。”他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眉心。“九哥下的春药太烈性了,我完全无法控制。”
“春药?”她现在才弄清楚原来害他痛苦难受的东西叫“春药”。
“九哥肯定是把春药化在酒里让我喝了。”这是他想到的唯一可能。
“春药会让你变成像昨晚那样?”她一头雾水。
“正常的男人只要想女人时都会变成‘昨晚那样’,而春药……可以让男人‘屹立不倒’。”他低低笑起来。
平双喜错愕地眨了眨眼,两颊迅速飞起一抹晕红。经过了昨晚之后,她很容易就听懂了胤禘的暗示。
“为什么九爷要给你下这种药?”她无法想通。
“因为他要你失身给我。”他挑眉笑道。“这是春药的唯一用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她的人生经历,她永远也不会明白皇室兄弟之间玩弄着什么样的诡计和手腕。
“这些背后的企图我就算对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他决定不污染她的小脑袋。“先起来把衣服穿上,我可不希望等一下让你春光外泄了。”
他预料在他的药效过后,胤禟一定会来个“捉奸在床”。
“好,你……把脸转过去。”平双喜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小声地说。
“怕我看啊?好,不看就不看。”他扬唇一笑,拍拍她的头后起身下床,背部全裸地对着她穿衣服。
平双喜偷觑着他的裸背,明明他就站在床边不远处,她却只能依稀看到轮廓,没办法看个清楚。
“真是不公平……”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咕哝着,又因为四肢酸收得几乎举不起来,边穿衣服时,忍不住会发出难受的呻吟。
“很痛吗?”他背对着她,柔声问。
“我的身子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被一匹马蹂躏过的感觉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她细声抱怨。
“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他穿好衣服,转过身来笑着说。
平双喜抿着唇,忍住了笑意。
“你刚刚说什么不公平?”他低头看她。
“你可以把我看得一清二楚,可是我却不能把你看得一清二楚。”她扣着襟扣,轻声嘀咕。
平双喜微带着撒娇的语气,让他听了一阵心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平双喜噗哧一笑,咬着唇点了点头。
“一会儿九哥闯进来,大概会说些风言风语,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理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也都别开口,只要最后听到我说,请九哥把你送给我,你就点头说好。”他低声吩咐。
“我又不是九爷家的什么人,就算跟了你,也不用他答应呀!”她不懂这是什么道理。
“谁叫你现在住在他的府里,又被他看中意了。”他冷笑。“只要他看上了你,放不放你走就得他说了算。”
“皇帝的儿子就可以这么霸道吗?”平双喜不悦地蹙起眉。“难道只有皇亲国戚是人,平民百姓就不是人?什么送来送去的,你用不着跟九爷讨我,我可以决定我自己要跟谁。”
胤禘微笑凝瞅着她,眼神深邃又专注。
“双喜,如果昨夜你没有失身给我,你会愿意跟我吗?”
“没有昨夜……”平双喜陷入了怔仲。“也许不会吧。”
“为什么?”他眼眸一沉。
“我不是当侍妾的那块料。”她似乎颇为无奈地叹口气。
胤禘呆了呆,以为她要说的是不喜欢他或者是与他腿疾有关的其他理由,没想到她居然在乎自己不是当侍妾的那块料。
“我怎么不知道当侍妾要什么料?”他忍不住笑出声。
“拿九爷府来说好了,嫡福晋一个、侧福晋两个、庶福晋四个,侍妾无数个。”她拨数着手指,可怕地摇了摇头。“这样排下来,我姊姊在府里哪有什么地位可言?没有生儿子还连个名分都没有。当侍妾实在太累了,成天还得想着如何侍候九爷开心,我呀,这种事根本做不来。”
胤禘笑得很开心得意。“还好你做不来,你要做得来,我也不会喜欢你了。”平双喜讶然抬头看他。她有没有听错?他刚刚说喜欢她?他亲口说了?他看穿她的心思,暗叹她实在一点掩饰功夫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