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然后,她为此好几天不肯跟他说话。他们虽然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但她经常接别家事务所的案子,和其他男律师到国外出差好几天,事先也不通知他一声。每次他打电话要找她,都是那些男人告诉他:你老婆很忙,她忙死了。
他当然会以为她对他没兴趣。
现在,她竟然说什么痛死了、很不舒服。
假如她说的全是真的,那她还真是不懂爱装懂。在芝加哥那次,他明明就看出她身体紧绷,根本没准备好,她竟然还敢挑衅他说:“你到底行不行?快一点好不好?”
霍磊明恶狠狠地瞪着徐芝璐,毫不客气抬起脚踹她的宾士车,吓了她一跳。车子被踹出一口凹洞,他气还是没出够。“把话说清楚再走,别把话说到一半就逃走。”
“我才没逃走。”徐芝璐反驳。
“那就说清楚。你现在又是哪根神经不对,突然要找男人上床?”霍磊明直勾勾地盯着她问。
室外停车场非常空旷,夜色灰蒙蒙的,他的怒吼反而让徐芝璐非常平静。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以前她就是太好强了,老觉得说出来很羞耻。
但隐瞒并没有带给她任何好处,只是让她尊严扫地,伤得更重。
她从芝加哥那个晚上说起,一路说到她的紧张、害怕和担心,然后说到婚后她怎么想尽办法躲避他的碰触,他带女人回家这件事终于让她彻底感到挫败。离婚之后,她决定去求助心理咨商的医师,然后她去上情欲开发课……
这么说的同时,徐芝璐又用那种太过冷静、完全不在乎的口吻对霍磊明解释,她刚才不过就是问问看而已,她已经两三周没交作业,不过就是请他帮一下忙,这还是老师要她任何对象都别轻易放过,其实他不帮忙也没关系,她已经有一些不错的对象,不要考虑太多就好了。
听完她说的真相,霍磊明的心直接从高处坠下,直坠入地狱里去,比离婚摔得更重更痛。
霍磊明太震惊了,一时还无法接受那些是事实。结果,不管她怎么轻描淡写,他还是愈听脸色愈阴郁,到最后甚至根本无法反应。
把话说完,她觉得自己心里反而轻松。接下来,她直觉会收到他同情的安慰。徐芝璐可以忍受轻蔑,却无法承受别人的同情,不等他说出口,她拉开车门立刻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见霍磊明浓眉紧蹙,阴郁沉默,她降下车窗,反而很平静地说:“这件事你听听就算了,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怎么可能听听就算了!霍磊明无法置信地瞪着她。这件事情非常严重!
老天!难道她不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一开始就认为她不会是处女,他没料到她根本没经验,这件事他要负很大的责任。
她正想把车开走,霍磊明蓦地把双手架在降下的窗上,徐芝璐没看他,语气变冷地说:“可以麻烦你把手拿开吗?我想关上车窗。”
他没有移开手,炯炯双眸如猎豹专注般地盯着她的侧脸。现在他终于知道,冷漠是她伪装的保护色,刚才她脸上明明出现过好几次失落感伤的神色,但每一次都非常短暂,没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过去,他真的被她彻底骗倒。
见霍磊明没移开手,徐芝璐把脸转过来看着他。就是这个表情,傲慢、蛮横、自信到不可一世,让他误以为她老是把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仿佛男人是她的奴隶。
空气冷凝。他紧盯不放的视线让她开始不安,即使别人劝她诚实比较好,但现在她已经后悔对他坦白,担心他心里根本在取笑她。
愈是这样,她愈不闪避他的注视,反而更加冷漠地看着他,然后按下车窗的按钮,管他移不移开,他想被夹到手是他活该。
第4章(2)
不等车窗关上,霍磊明手伸进窗里打开车门,再解开徐芝璐的安全带,把她拉出门。
“干嘛?”她火气冒上来了。
“太凶了。”他嘲弄地抬眉看着她。“你老师没教吗?女人太凶太冷都会把男人吓跑。给我一个灿烂一点的微笑,让我为你心动,你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到吧?”
“我干嘛对你笑?吃饱撑着吗?”
“我改变主意了。”挑衅和激将法通常对她最管用。霍磊明嘴角勾起懒懒的笑意,凝视着她。“但前提是你要有本事诱惑我。老师没教你吗?”
诱惑?开玩笑!维纳斯教的才多咧。徐芝璐抬睫凝视着他,看出他眼神中有着轻蔑,她眼底的冰冷缓缓消失,取代的是一抹娇嗔含媚的眼神,有凶些,却故作温柔地睨着他。
“有进步。”他性感的嘴唇勾着微笑,继续嘲弄:“但如果老师只教这样,建议你还是别再上课,申请退费吧。”
徐芝璐只是给他一个美丽的微笑,抬起手,以指尖轻刷他的嘴唇,直到他嘴角的嘲弄消失,眼眸变得深暗黝黑。他吻着她有些冰凉的指尖,她随即抽回手,在目光交缠下,她做了以前从不会做的事,抬起脸主动吻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过去,他是否察觉到她的没经验?老实说,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他,每次他费尽心思热情挑逗,换来的却是她不太甘愿的冰冷回应,他从来没往那个方向去猜测,猜她缺乏经验。
过去,他吻她的时候,她到底在想什么?好像就是很紧张,紧张到火箭可以升空的程度。
现在不一样了,她完全融入拥吻的情境里。她纤细的双手十指交握,环绕在他颈后,感觉他浓密的头发轻扎着她的手掌;她柔软的身体亲密地贴在他肌肉结实的身体上,她品尝到他的嘴唇有着像是潮湿森林的清新气味、威士忌的酒香,还有男性的麝香味;他的身上有一整天工作后的味道,那气味很好闻,他的汗仿佛带着海洋的咸味;她知道他喜欢用混合好几种树木气味的刮胡泡沫,固定用某个牌子的牛奶香皂,和橄榄香的洗发精。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回吻她,以一种完全炽热狂野的激情。
她不再像过去那么害怕,反而更贴近他,尽情品尝,就像她完全对巧克力上瘾一样。
他要她,他还是要她,即使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曾经被她整得很惨,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她。
要不是因为他们在户外,他可能会冲动地撕开她的衣服。他克制着自己,离开她的唇,却仍然留恋不舍地吻着她细致的下巴,沿着优美的线条而下,噬咬她的颈项,仿佛想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隔了许久,他们的呼吸才恢复平稳,她找回自己的声音,缓缓抬眼问他:“我过关了吗?”
他们的身体仍紧紧贴在一起,她的脸在一团阴影里,脸上有睫毛的倒影,霍磊明第一次感觉到她是纤细敏感、柔弱易碎的。
岂止过关!这女人真的什么都不懂?霍磊明邪气地笑了笑,想起她听不进别人的赞美,他说好话只会让她更骄傲,于是他无所谓地说:“还可以,勉强及格。”
“喔。”她抬眼,很失落地瞪他一眼。他的说法显示他尝过比刚才更浓郁美好的吻,一颗质地更纯粹的巧克力。“好吧,那我只好多找人练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