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难过,你并不能左右他的意志,这一切全是他自己选择的。还有,别再叫他曹大哥了,我会吃醋的。”他不要她为了曹谋成难过,因此故意表现出大吃飞醋的模样来逗她。
“你这么不正经,不怕旁人见了要笑话你?”他气鼓鼓地嘟起腮帮子的模样逗得她噗哧掩唇一笑。
“府里的人都知道,家中最正经八百的人是我爹与我大哥,家里有他们两个这么正经的人已经足够,不需要我再加入。”只要能博得佳人一笑,要他扮丑装傻他都愿意。
“呵,说得是,我未曾看过项伯父与项大哥不正经的模样。”项安邦看起来一向是威风凛凛、正气凛然的模样,而项子熙则是温文高洁,很难让人想像他们会有与人打趣开玩笑的时候。
“要我爹同我这样和我娘调笑,恐怕得等太阳打西边出来才有可能发生,至于我大哥,当他遇见心上人时会是什么模样,我还真不晓得。”在他的记忆中,他爹可不曾耍赖装无辜逗他娘笑,或许私下在房里曾有过,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他大哥素来冷静自持,若真是有了心上人,恐怕也是以礼相待,不可能做出逾矩的事来。
“那个……”宋丹雅迟疑着不知该不该问。
“什么?”项子麒以眼神鼓励她,想问什么就尽管问。
“项大哥的心上人是淡幽吗?”在她离京前,慕淡幽是项子熙的未婚妻,哪知一回京他们俩的婚事竟起了大变化,皇上下旨为于国家社稷有功的项子尧赐婚,且是将慕淡幽赐给了项子尧。她不明白皇上怎么会乱点鸳鸯?京城所有人都晓得慕淡幽是项子熙未过门的妻子,结果经皇上一赐婚,慕淡幽反倒成了项子熙的弟媳。
她不晓得当项子熙知悉皇上下旨赐婚,将他未过门的妻子赐给了么弟时,心里做何感想,可是觉得受到伤害?
项子麒为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笑了。
“你怎么笑了?这是很严肃的事,我听到淡幽嫁给了子尧时,可是吓了好大一跳,又听说子尧和淡幽成亲后便离京镇守边关,便不得不猜想项大哥是否受到伤害,子尧因怕项大哥见到淡幽会更加伤心,所以才会带着淡幽离京。”她轻捶他的肩头一下,要他不许笑。
她和淡幽虽然不熟,但也认识,淡幽心里怎么想的她完全不知道,但就是怕皇上的错点鸳鸯,会使项家两兄弟心存芥蒂。
“很好。”
“什么很好?”怎么没头没尾的说很好?
“你还没嫁进项家大门,就已经关心起我大哥和小弟的兄弟之情是否有了裂痕,这样很好。”
“你还没告诉我,项大哥和子尧心里是怎么想的?项大哥不会还在伤心淡幽成了他的弟媳,以至于至今还未婚配吧?”
“皇上下旨赐婚正好合了他们三人的心意。”
“什么?!”宋丹雅大惊。
“我大哥他对淡幽本就是兄妹之情,加上知道子尧与淡幽相互倾心,才会故意一再拖延与淡幽的婚期。至于子尧那头小豹子则是为了能顺利赢得淡幽,所以才当了皇上的密探……”项子麒将子尧与淡幽之间的纠葛缓缓说给丹雅听。
宋丹雅没想到慕淡幽和项子尧早在儿时就已暗生情愫,听着子尧是如何努力以期能光明正大地拥有淡幽,她不禁动容,为他们俩最后能结为夫妻感到开心。
“果然谣言不可信。”她笑道。
“怎么说?”
“外面的人说项大哥因淡幽嫁给子尧而非常痛苦,项大哥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实际上总是愁容满面、若有所思地想着远在天边的弟媳。”她生动地对他描述外头的夸张传言。
“哈哈哈!大哥他若会有愁容满面、若有所思的表情,肯定是为了公事,绝不会是为了淡幽!”项子麒闻言捧腹大笑。
见他开怀大笑,她跟着格格娇笑,暂且忘了他要和曹谋成比试一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热情如火的夺取樱唇中的甜蜜,吻得狂猛彻底,吻得她晕头转向,芳心悸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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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丹雅的芳心与灵魂皆被他的热吻窃取,她臣服在他怀中,宛如仰赖他为生的丝萝。
她早将先前对他的警告抛得一干二净,忘了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撞见,忘了他们俩名分未定,不该如此亲密。
她仅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爱他,好爱、好爱他,这辈子除了他以外,她不可能会再爱上别的男人。
项子麒一再窃吻成功,也是吻上了瘾,不管是否会被人撞见,只想好好吻她、爱她,要她知道她是他珍视的可人儿,倘若没有了她,那他将失去灵魂,失去他的心。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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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
很快的,两个月过去了,众所期盼的项子麒与曹谋成的对决,将在太和殿前的广场展开。
有人急着在最后一刻下注,赌曹谋成赢,因为许多人这两个月间闲着没事就往兵部尚书府跑,直到今儿个早上才见到项子麒步出家门,项子麒的气色没曹谋成来得好,为了赢得白花花的银子,自然是赌曹谋成赢。
大伙儿无法进宫,些许人跑到宫外,随时等着得到第一手消息,阔气的公子哥儿派遣家仆到宫外打探消息,自己则待在酒楼与朋友吃吃喝喝、高谈阔论,等候家仆随时来报。
整座京城,因今日的对决而热闹非凡,在结果未出现前,闲着没事的人自然聊起项子麒与宋丹雅所经历的波折,依着自己的喜好再加油添醋,以增趣味性与精彩度,顺道比较一下谁的创造力略胜一筹。
红墙黄琉璃瓦,汉白玉台基,太和殿前文武百官已然就序列位两旁,在他们身后是保卫宫城的亲军,他们等这场比试已等了足足两个月,项子麒与曹谋成各有支持他们的朝廷命官。
正主儿皆已到场,曹谋成身穿藏青色劲装,威风凛凛地笑睨气色不佳的项子麒,见了项子麒今日的状况,曹谋成已然胜券在握。
项子麒身着黑色劲装,虽然气色不佳,消瘦不少,倒也还能站在众人面前,没站一会儿就体力不支倒地,这倒是出乎众人意料。
而他们所争夺的宋丹雅身穿金色衣衫,梳着繁复华丽的发辫,发上簪着金步摇,整个人华贵清丽、气质非凡,就像个公主,莫怪两个男人会为了她而闹到皇上跟前,使皇上想出比武决断的方法来。
宋丹雅心下紧张得很,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项子麒身上,不断在心中向上苍祝祷,希冀子麒能够平安无事。
项子麒感受到她的忧虑,故意对她眨眨眼,要她别担心,他既然敢答应和曹谋成比试,就有胜过曹谋成的信心。
他们俩的眉目传情皆落入曹谋成眼底,他不屑地冷哼一声,告诉自己,这对奸夫淫妇也只剩下现在可以眉来眼去,等他赢得胜利之后,他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暗无天日、什么叫悔不当初!
“皇上驾到!”
文武百官听见皇上驾临,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向皇上跪安。
“众卿平身。”皇上气宇非凡地端坐于宝座之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到场的文武百官与当事的三人。没有人因伤借故起不了身,没有人落荒而逃,很好!
“百福。”皇上对身旁的黄公公微颔首。
“是。”黄公公立即宣读比试规则——不能伤人性命,不能施发暗器,一切点到为止。为了防止两人随身惯用的兵器“不小心”沾染到毒物,所以全都得解下交出,使用皇上命人另行准备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