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放过你,但下次——我会狠狠地占有你。”他咬着牙,恶声地对她说。大手不情愿地从她衣内抽出。
仿佛获得重生般的喜悦,绫晏梅激动地落下泪。紧抿的唇不再颤抖,仿佛挣脱了恶魔的纠缠。
“只是放过你一次,需要这么高兴吗?”她这行为让他抓狂,赫遥觉胤狂怒地对她吼道。
逃过一次是一次,绫晏梅庆幸今晚她不会被他给玷污、占有。
“哼!我厌恶你这样子——”竖起可怕的眉,赫遥觉胤沉下脸欺上前去,他用力地封住她不再因恐惧而发颤的娇唇。
抗拒的尖叫声被他给霸道的吻吞没,绫晏梅小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软绵地抗拒他。
他的唇看似可怕,但却温柔地令人沉溺。
绫晏梅的抗拒逐渐变成迎合,她竟迎合他的吻,任由他轻启樱口,让他的舌在她口中恣意翻搅。
天!她不能这样呀,他是个魔鬼!
在理智丧尽前,她在心中无力地大喊,试着拉回理智。但是徒劳无功,因为她在下一刻,被他热烫的唇给淹没。
他的唇……似乎并不那么令人恐惧……
☆☆☆
马车摇摇晃晃的,气温依旧低得很,绫晏梅整个人快要冻僵了。
沉睡中的绫晏梅,很自然地偎向这个温暖的胸膛。在这里,她恐惧的心灵稍稍安稳了些,身体也不再那么地冰冷。
突地,在风雪中前进的车子用力地颠了一下——
绫晏梅从睡梦中被惊醒,环抱她的健臂霍地收紧。
“这……”张开睡意惺忪的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胸膛。“已经上路了?”她怎么不知道,还睡着?
赫然发现,她不是躺在那毡毯上睡觉,而是坐在赫遥觉胤的腿上。惊惶地抬起眸望向那胸膛的主人,他器宇轩昂地端坐着,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身,紧紧地抱着她。
“要等你醒来才上路的话,恐怕要等到天黑才行……”那双炯炯发亮的深瞳,本是阴沉得令人恐惧的,此时却带着可恶的戏谵暧昧意味。
绫晏梅的脸微微转红……想起昨晚,还有此刻腻在他怀中的情况。
“你——下流——”不知哪来的蛮力,绫晏梅挣开他的环抱。
“很令人玩味的一句话,我哪儿下流了。”昨晚今日,是他这辈子最君子的一次,可她却莫名其妙赠他一句“下流”。
“你全身上下都下流。”绫晏梅忿忿地怒斥,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情愿把双眼弄瞎。”昂起倨傲的小脸,她撇向另边,不看他那双会勾魂的烁亮眼睛。
“啧啧,口气这么凶恶……我听说杭州姑娘都生得气质温婉,温柔体贴,怎你却凶的不得了呢?”
“杭州姑娘又不是豆腐做的……”这个魔鬼,她不该花力气和他鬼扯,应该一刀杀了他才对。“你——怎知我来自杭州?”这抢匪怎知道这些?绫晏梅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质问着。
“无恶不作的抢匪,都具有通天本领。”他说,试探着她的想法。在她心里,一定以为那天抢了她的土匪是他。其实,关于这消息,是他在离开上京前,托人前往宫中向皇帝打探的。
才得知她在大稽山那带被盗匪抢了,之后被辽军所救,送回上京。当时她的身上穿着刺绣着杭州震崴镖局的蓝色锦袍。
“你这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商旅其他的人呢?全都被你给杀了吗?”果然,绫晏梅的吼叫和控诉,印证了他的想法。
她真以为,他抢了商队财物,杀了人,还凌辱了她——
“关于其他的人,我会设法打探他们的下落。”他说。对女人,赫遥觉胤并不想解释太多。
“打探下落?你这魔鬼可真是‘好心’呀!人都被你给杀了,就算没死也剩半条命,这叫他们如何在这冰冷冻人的山区里存活?”她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活不活的了,就看各人的造化。”冷冷地回应一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思及同伴,绫晏梅哀戚地闭上眼,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垂在锁骨那块破碎不堪的白玉。
“那块玉——”赫遥觉胤早就看那块玉不顺眼了。都破得不像样,还那么宝贝地戴着。
“这块玉是我夫婿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们本来打算这趟远行后要回杭州成亲的,可是……
可是……一切都被你这个魔鬼给破坏了——你害他生死未卜,又污辱了我的清白,我……我恨你!”绫晏梅凄然哀怨地控诉他,她的心如刀割,痛得快要承受不住。
“你已有了夫婿?”这话让赫遥觉胤有如遭雷击般错愕,震惊过后,是极大的愤怒。“受了重伤的人,想在这下着暴风雪的山区里存活,是不可能的了,我看我也不必费心去追查他们的下落,就任他们自生自灭吧!”原本救人的主意打消了,因为嫉妒令他忍不住抓狂。
“你——这个没有灵魂的魔鬼!”绫晏梅泣声地指控他。
他是魔鬼!这话他倒是听习惯了,一个西夏娼妓所生的孩子,被遗弃的私生子,在辽人的眼里,是那么低贱而可怕。
可是现在,他凭自己的能力找回了尊严,他不再是娼妓的孩子,他的身体里有一半辽人的血统,他现在的声势权力足以和契丹王相比。
赫遥觉胤狷狂的脸庞黑沉地骇人,他深沉地看她一眼,而后瞥向大雪纷飞的窗处——
眼看暴风雪就要来临了,这车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穿越这一望无际的荒野,找到可以躲避风暴的山头。
☆☆☆
纷飞的细雪伴着狂风,由洞口席卷而过。
暴风雪真的来临了,车队在山区寻到一处山洞,所有的人就在洞里躲避这可怕的风雪。
半个时辰前,赫遥觉胤领着四名随行侍从巡路去了。风雪越来越大,停在洞口的马车都被厚厚地覆上一层白雪,马匹也被冰沁冻得一直不安的吼啸,这声音伴着狂风怒雪,让人胆战心惊。
这山洞并不深,只有四、五公尺。在洞里避风雪的除了另外四名武装随从外,就剩七名仆役及绫晏梅。
里头生起了火,绫晏梅坐在最里头,其他的人全都盘腿坐在洞口,他们身边放了两口大箱子和一只麻布袋,那里头放置着御寒衣物和食物,还有干柴。
每一阵吹进洞里的风雪,都让绫晏梅的四肢更僵硬,全身及牙齿冷得不停地颤动。身子骨柔弱的她,不敌这般可怕的风雪,她从来不曾处于这样低劣的情况之下。
眼看天就要黑了,而风势有越来越强的趋势。赫遥觉胤怎么还没回来?外头的路还能走动吗?会不会有危险……
不!她怎会替他担忧——绫晏梅小手惊骇地掩住胸口,慌张地挥去心中那抹忧心。
马蹄声渐近,他们回来了。
所有人的脸上明显地都松了一口气。
赫遥觉胤跃下马,站在洞口抖落一身的雪花。他的裘袍和黑发都湿透了。葛福赶紧上前替主子更衣。
葛福把手上一件新的黑貂裘袍替他穿上,这霸气的黑色很适合他昂藏俊挺的身形,把一头及肩的黑发束起,他这模样看起来年轻好几岁,那本来出众的英气脸庞更好看了。
“再添一些柴火——还有把所有的毡毯全拿出来铺上,今晚我们在这里过夜。”赫遥觉胤一双眼锁定在绫晏梅那快要冻僵的苍白脸蛋,他沉声命令一旁仆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