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艾妍晴打了个寒颤,马上恢复清醒。
「呃……有,很清楚,对不起,是我忘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刘经理,那我现在马上就把这些垃圾拿去烧掉。」艾妍晴再也受不了多看他一秒钟。
喔喔喔!累积近一年的倾慕,再加上数不清的夜里单相思,虽然当初很有信心的保证绝对不会为了感情而沉沦,不过如今看来,她太高估自己的能耐了。
第2章(2)
「等一下!」刘轩宇原本秉持着不与人交恶的想法,打算默不作声的盯着她将垃圾送去焚化炉销毁也就算了,偏偏他眼尖的瞥见一道红光闪烁,马上伸出手拦住她,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胸前口袋里的那枝钢笔,「可以请你把那枝钢笔借我看一下吗?」
「钢笔?」艾妍晴的一颗心猛地往下沉,心虚的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声音颤抖的说:「这枝笔是我儿子的,我……我买来要送给他……」
「是吗?可以借我看看吗?」刘轩宇别有深意的看着她。
艾妍晴心里有鬼,马上摇头,「不行。」
「为什么?只是借看一下,也不行?难道那枝钢笔存着什么古怪?」刘轩宇挑眉,本来还想要继续当一个谦谦君子,怎么知道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识相?
艾妍晴原本还想继续蒙混下去,可是听到他这么追问,知道自己的小把戏就要被揭穿了,心里一急,连忙想从刘轩宇的逃开,她的脚步才动,他已气定神闲的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似乎早就料定她没办法跟他就这个话题僵持太久。
「你不把话说清楚,想去哪里?」他的口气温和,眼神却是少见的精锐。
「你放手!」艾妍晴的内心微微震动,一边嚷叫,一边使力想要挣脱他的掌握,可是事与愿违,她非但无法离开,还在一拉一扯间,不小心被绊到,她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压向刘轩宇。
本来只是单纯的想制止她离开,让她交出那枝钢笔,怎么知道她居然会转过身往他扑过来?
情势逆转得太快,眼看着她哇哇大叫的逼近自己,刘轩宇仅以眼角余光瞥望身后,确定没有其它的障碍物后,为了避免自己闪开,而让她跌个狗吃屎,甚至受伤,他只好硬着头皮,不由自主的张开双臂,将她轻轻的搂进怀里,手法巧妙的将那枝从她胸前口袋滑出来的钢笔拿在手中,然后等到两个人一起跌落地面时,刘轩宇感觉到肩背撞击到坚硬的地板产生强烈的痛楚,不禁紧皱眉头,同时逸出一声轻哼。
「呃……」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重。
艾妍晴本来料想自己会跌得很惨,却在小脸硬生生的撞上一堵肉墙后,怯怯的睁开眼皮,双目瞠大,与眼前的他四目相对。
此刻刘轩宇热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的脸上,彼此的距离近到她认为他可以用眼神燎烧进她的灵魂深处,并感觉自己将要沉沦在他所设下的温柔情火里,却神经迟钝大条的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还不知耻的贴在他的胸前,轻轻的摩挲,似乎很喜欢手下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所摸到的浑厚坚实的胸肌触感,正当她觉得面颊烧红,想要缩回手时,瞠目结舌的看见刘轩宇居然露出微笑,然后伸出一只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摘下她脸上的口罩。
「啊!不要……」艾妍晴的反抗只是徒劳无功。
刘轩宇在看清楚她的长相后,有种被人暗算一刀,还要硬挤出笑容的感觉,他完全没有想过会跟这个在记者招待会上呛他的人在这种情形下再次见面。
记忆回到那个记者招待会上,他看见一个留着俏丽短髪、长得甜美可爱,身上的穿着简单合宜的女记者,当她举手发言时,他还以为她像绝大多数仰慕迷恋他的女人一样,仅是开口问些无关痛痒的琐碎问题,没想到满场的记者,第一个拿石头砸他的脚的人居然是她?!
他看着她,浅浅一笑,「如果我没有记错或是看走眼,你应该是哈密瓜周刊的记者艾妍晴小姐,对吧?」
哼,这个女人那天害他差点下不了台,幸好他是公关经理,一向擅长的就是跟这些媒体记者沟通。如果今天让他摆脱公关经理的职衔,一定会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可以好好的「报答」她。
艾妍晴吞了口唾液,知道遮掩的动作无济于事后,长长的羽睫就这么无辜的眨啊眨,看着刘轩宇那俊秀的脸庞,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飞快。
她勉强露出招牌笑容,「刘先生真是好眼力,我们才见过一次面,你就记得这么清楚啊?」
她的双手贴着他起伏的胸口,可以感觉到他徐缓深沉的呼吸,嗔闻着陌生的男性气味,沁入她的心肺之中,好舒服,好宜人,好……享受的感觉啊!她竟然不太想从这样的身体接触中离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瞟向她的双手和她的身体,甚至是与他的下半身交缠在一起的双腿,他屏住呼吸,礼貌的微笑着,「艾小姐,你是不是可以先站起来,我们有话再慢慢聊?」
意会到他的眼神正诉说着她的姿势不雅,艾妍晴满面羞红的马上站起身,面对笑容可亲的刘轩宇,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打着战栗。
待身体上的「重物」消失,刘轩宇这才轻吁口气,缓缓的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眸光当然也没有错过她羞到无地自容的窘样。
也许是想报她那天在记者招待会上故意找他麻烦的仇,刘轩宇故意说话挖苦她,「像艾小姐这么特别的记者,我想只要是见过你一面的人,应该都很难忘记你的风采,只是不晓得为什么你要放着小姐不当,而自称是个欧巴桑?我可以请问一下原因吗?」
听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追问她原因,艾妍晴羞到全身上下所有的血管都在暴冲,可说是从头红到脚趾头,也因为尴尬而说不出一个字。
看到她哑口无言,刘轩宇有种说不出的快意,他装作不在意,把玩着那枝钢笔,还故意凉凉的问:「其实最令我不解的是,为何艾大记者要拿着这枝钢笔型摄影机来我们公司,而且还伪装成扫地的欧巴桑?请问,你到底有什么意图?」要不是他眼尖,看到这枝钢笔型摄影机上闪动的电源红灯,龙门内部的信息不知道会外泄多少?
艾妍晴瞧着刘轩宇那笑里藏刀的刻薄样,从原先的难为情变成恼羞成怒,涨红了脸,牙根暗咬,故意流露出挑衅的目光。
「刘先生,我想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再拐弯抹角了。其实你对于我的这些行为早已心知肚明,没错,我就是想潜入你们公司找新闻挖八卦,维护广大民众知的权利。」
身为记者,她的工作就是将事情的真相报导出来,如果她会因为三言两语的嘲弄就轻易退缩,那么干脆转行算了。
原以为出言给她一点小教训,她应该会惭愧到抬不起头,没想到她居然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从来就不知道台湾的法律允许一个女记者用像你这样的手法,潜入他人的公司,意图窃取机密文件,以及未经过同意,偷拍画面,这些行为难道都是合法的?」刘轩宇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外,所以看着她的眼神里,除了防备,还多了点审量。